切!林軒輕蔑的眼神從蔣漢身上掃過,抖抖衣服走向自己的座位。
任長青左右看看,這幫才子們被師傅的虎軀震的不輕,之前還敢看著林軒『露』出挑釁的神『色』,這會倒是老實了。
武同縮縮脖子,這才發(fā)現文質彬彬的林大才子發(fā)起威來這么可怕,也是莊賢嘴賤自己找打,活該他倒霉。
王猛笑了一陣感覺不對勁啊,我是要攻擊林軒的,怎么把莊賢撞暈的,天哪我的攻擊難道無差別?發(fā)起威來自己人都撞!
呵呵,王猛又得瑟上了,這小子估計是鐵頭功練的太多,居然練傻了,他是半點沒發(fā)現自己是被林軒踢過來的。
蔣漢不敢對林軒怎么著,但是他敢找王猛的麻煩啊,那家伙就是一個白癡,快步跑到王猛那兒,指著王猛一陣噴,就差沒點著王猛的腦袋罵白癡了。
蔣漢是這幫人的小頭頭,王猛被噴的腦袋低下,愣是沒敢向蔣漢發(fā)火,一身蠻力混的這么差也是沒誰了。
正罵的爽呢,朱亦旗帶著一支小分隊走了進來,他是帶著人在另一條路上堵林軒,沒想到林軒沒走那條道。
進來之后看到林軒坐在那兒品茶,蔣漢指著隊友噴,朱亦旗眼神掃視一圈,有點看不懂,不是說好的對林軒開噴嗎?怎么內斗了?
朱亦旗拉個同窗過來尋問怎么回事,那人活靈活現把林軒的爆行說了一遍,朱亦旗那叫一個氣啊,真是出息啊,不敢對林軒開噴居然噴隊友,臉真大!
這事要是傳到定南王那兒,估計這個蔣漢的小頭領身份可以易主了,說不得自己又可以多幾個小弟!
正想好事呢,朱亦統(tǒng)帶著幾人也走了進來,朱亦統(tǒng)看到朱亦統(tǒng)哼了一聲,這二位雖然還沒斗到明面,卻是水火不融,互看不順眼。
“林軒,毆打同年,你好大的膽子!”朱亦統(tǒng)先聲奪人,雖然在林軒手里吃了幾次虧,膽子還是那么大,繼續(xù)跟林軒叫板。
“朱亦統(tǒng),你叫什么呢?伯母好嗎?”林軒眼睛一瞪,丫丫的他還沒發(fā)飆呢,一個個倒是臉大先跳出來了。
看到朱亦統(tǒng)就想到了方濤,那小子居然沒跟朱亦統(tǒng)聯系,這二人還是好朋友嗎?
感覺林軒在用陰測測的眼神打量自己,朱亦統(tǒng)莫名感覺一陣緊張,他對林軒打從心底有點怵,這小子身上有魔力,好像再大的坑也以跳出來。
但是林軒問候他母親這事朱亦統(tǒng)很生氣,朱亦統(tǒng)在進來前就已經打聽清楚里面發(fā)生的事情,他可不是朱亦旗,他是謀定后動,不打沒準備的仗。
四周響起吸氣聲,朱家的勢力他們還是知道滴,那是定南王的鐵桿,弄丟了小王臉的南海神珠都能活下來,林軒就這樣打臉好嗎?
就在空氣冷凝時,一聲知州駕到的聲音傳進來,只見盧知州出場,在盧知州后面是張學政等人,翰林黃玉也在其中。
只是黃玉的臉『色』不大好看,他覺得自己太倒霉了,別人當主考官都是出盡風頭,而他卻是盡受磨難,從一上場就提心吊膽,今天是他的謝幕,沒錯就是謝幕!
本來作為京城派出來的官應該拉風出場,監(jiān)考鄉(xiāng)試,當時他離京時打的是院試鄉(xiāng)試一起監(jiān)考,沒想到院試才考完,圣旨降臨招他回京。
媽蛋,他是出力沒討好,半點好處沒收到,還拉了一圈仇恨,皇上那里掛了號,這輩子別想洗白,定南王交待的任務沒完成,再想討好他難度很大啊。
林軒起身行禮,其他才子也紛紛見禮,盧知州樂呵呵的請大家坐下,眼神掃了黃玉一眼,這位就是倒霉催的,回到上京也沒好果子吃。
蔣漢上前幾步跪倒在盧知州面前,指著林軒說道:“知州大人,小生要狀告林軒行兇傷人,請知州大人依法嚴懲?!?br/>
盧知州看看蔣漢,很想問問他是不是腦子有坑,五公主看好的人讓他依法嚴懲,他怎么不找個雞蛋碰死呢。
可憐的蔣漢不知道盧知州的心思,指著林軒把事情經過添油加醋講了一遍,林軒被形容成惡少,而他們都是小白蓮。
問題是盧知州等人信嗎?盧知州心說你個混蛋當誰是白癡呢,省城發(fā)的事情有我不知道的嗎?我可是地頭蛇,省城的大佬,你妹啊,想坑我沒門!
想到這盧知州的眼神掃向黃玉,不知道定南王的小狗狗怎么想呢,會不會跳出來多管閑事,現在跳的有多歡,回京就會有多慘。
黃玉像是沒有收到盧知州的眼神似的,扭過頭不看這邊,心里一片悲涼,沒有人看好他回京的前程,那里一片黑暗啊。
怎么辦?想要破除黑暗除非把林軒弄死,但是怎么弄死這貨呢?派殺手吧,這小子躲在院子里不冒頭,而且盧知州在四周還散布了許多士兵巡邏,這不好下手啊。
打擊林軒嗎?唉,打擊也沒用啊,除非能讓林軒不參加鄉(xiāng)試,這個好像有點難。
蔣漢的眼神也投向黃玉,他知道黃玉是定南王的人,只是辦事能力有待提升,明明是監(jiān)考居然弄不倒林軒,多好的下手機會就那么白白錯過。
張學政坐在黃玉上首,看著幾人的反應心里一陣偷樂,感覺林軒就是用來打擊人的,堂堂翰林都搞不定他。
“行了,你退下吧,這件事情本官已經知情,技不如敗北就要認,”說著看向王猛二人,叫道:“來人把王猛與莊賢送去醫(yī)館好好醫(yī)治?!?br/>
盧知州忍著笑為此事結案,王猛一聽就急了,他沒受傷為什么要去醫(yī)館?他才不去呢,這貨腦子估計是練鐵頭功撞成了白癡,居然跳起來叫著我沒事,我要繼續(xù)參加宴會。
五短三粗的身材像個滾地的皮球似的來到了盧知州面前,用力拍拍大肚子,叫道:“知州大人,你看我真的沒事,我好著呢,有事的是莊賢,送他去吧?!?br/>
說著一指莊賢,那倒霉蛋這會還沒緩過來,坐在那站不起來,得兩人架著才行,嘴角掛著血跡,看著很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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