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弟弟的!
潘叔下意識的看了徐久一眼,不難看出他臉上寫滿了震驚。
就在大家都議論紛紛時,潘叔先開口說道“我先去申請傳喚,明天早上就把他帶回來?!?br/>
潘叔走后,徐久看著外面的夜已經(jīng)深了,便示意大家,“這么晚了先去休息吧。”
頓時空蕩蕩的辦公室就留下了徐久一個人,他不停的摸著手指,顯然他現(xiàn)在腦子里很亂。...難道她弟弟不是兇手么?就在徐久思考的時候何玉從背后拍了拍他肩膀,
“徐隊!這個是你要的資料。”何玉遮掩著遞了過來。
徐久接過來仔細的看了看,姓名陸可,年齡30,個人愛好是鋼琴,曾多次榮獲全國大獎。小學(xué)初中高中都是在本市,后因成績優(yōu)異考到外地一本大學(xué)。畢業(yè)回來后,當過警察,在職期間沒有什么突出表現(xiàn),后來因自身原因辭職了?,F(xiàn)在成為了本市電視臺的主編記者,其父親目前是本省公安廳廳長楊捍,其母親沒有任何的資料。
哎?怎么不是一個姓?沒想到居然還當過警察,這讓徐久陷入了沉思。
突然從徐久的背后傳來了一聲熟悉的嗓音。
“好久不見啊,啊久!”
聽到聲音,徐久猛然的回頭望去.....
是他的好友任合,正笑著對他招了招手。
徐久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急忙問道“阿合你怎么來了?你不是死了么?”但阿合什么也沒說只是看了看徐久,隨后任合的表情突然大變,瘋狂的對他喊著.......
“久,你快醒醒....快醒醒....”
徐久猛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原來只是個夢。
回過神來的徐久撇了一眼桌子上陸可的資料后便問道“何玉,潘叔他們?nèi)四???br/>
何玉直直盯著電腦對徐久說“他們都去抓嫌疑人了,估計這會在回來的路上?!?br/>
“你們怎么不叫醒我?”徐久有些納悶。
“潘叔看你在桌子上睡著了,就沒讓我叫醒你?!?br/>
“好吧...何玉,你先準備一下,一會和我一起去審死者的弟弟?!?br/>
說完徐久連忙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把衣服也整理了一下。
等潘叔把人帶回來后,徐久和何玉便來到密閉的審訊室里,看見了嫌疑人,他的神色有些慌張。
徐久剛坐下他就開始啃啃巴巴的問“你們怎么亂抓人?。∮惺裁丛?..等我的律師來了再說吧。”
不知道聽了多少遍這種話的徐久,從容的答到“先回答你的問題,我們警察在沒有證據(jù)之前是不會亂抓人的。(說著徐久便從口袋里拿出了物證袋)
這個是在案發(fā)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一撮頭發(fā),經(jīng)過d
a檢測頭發(fā)是你的,那么請問現(xiàn)場為什么會有你的頭發(fā)?”
他突然一臉冤枉說“不可能,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誰陷害你?”徐久好奇的問。
“我怎么知道,要知道的話我早就說了,肯定是一些嫉妒我家里有錢的人!”
徐久笑了笑然后立馬變了臉的直接拍了下桌子大聲吼道“放屁!你當警察是傻子啊?嫉妒你不殺你,殺你姐干嘛?”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不是我干的?!?br/>
聽到后,徐久用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下一個問題,你姐被殺害的時候你在哪?”
“那天的話.....我記得早上起來在家呆了一陣,然后忽然想到還有點事要去趟酒吧,不過天黑之前我才回來。”
“酒吧?在哪里?誰能證明!”徐久追問道。
“是在黃山路上,新開的一個酒吧。好像叫什么..黑紅酒吧!老板也在,可以給我證明??!”他一臉的肯定。
見狀徐久小聲對一旁的何玉說“”去讓鹿鳴查一下他出門的監(jiān)控和酒吧里的監(jiān)控?!?br/>
何玉離開后,徐久繼續(xù)對嫌疑人問道“你大白天去酒吧干什么?”
他表情有些慢慢的淡定了下來的說,“我身邊有個朋友在這酒吧里投了點錢,他人回不來在國外,叫我過去看看,然后我就在里面喝了點,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徐久撇了他一眼,“那你下午回家的時候,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人么?”
他忽然咧嘴笑了一聲對徐久說“小區(qū)里除了我姐,我覺得其他人都挺可疑的,因為別人我也不認識??!”
聽到這話本就沒問出什么線索的徐久有些惱火,但這時潘叔敲了敲門走進來小聲的對徐久說“他律師來了?!?br/>
徐久看了看有些得意的嫌疑人就準備離開了,離開時對著一旁的潘叔說“那這里就交給你了?!?br/>
徐久來到隔壁房間后,通過玻璃一邊觀察一邊回憶著嫌疑人的表情。從剛進來的慌張,到后來有些平靜,再到現(xiàn)在律師來了后臉上更是有些得意洋洋。雖然心里否定了他是兇手,但總感覺有問題。
突然徐久口袋里的電話響了起來。剛接起電話還沒等他開口,鹿鳴在電話那邊立馬就說, “監(jiān)控查到了!
他家小區(qū)單元樓門口錄到了他離開家和回家的時間還有視頻,也就是說案發(fā)的時候他是不在現(xiàn)場的。
接著我又去了酒吧。酒吧老板說那天他來過,呆了挺長時間的。
但這是新開的酒吧,監(jiān)控目前還沒有,不過街邊的攝像頭有拍到他在酒吧里的視頻,雖然比較模糊但能看出來是他。”
“ 行,知道了。辛蓉你和潘叔去說一聲看怎么處理,不行再問一問就放了吧?!?br/>
辛蓉離開后,徐久摸了摸手指忽然手機又響了起來。
“我是陸可你還記得我嗎?”
“記得?!毙炀每隙ǖ幕卮鸬馈?br/>
然后她有些試探著的問,“那你看一會方便么?想繼續(xù)對你進行上次的采訪?”
徐久這次沒有猶豫直接答應(yīng)了她。“行,在哪里?”
“要不去你家吧!在外面太嘈雜了,有些事估計你在人多的地方也說不開,而且上次錄音的效果也不好?!?br/>
“可以,一會見。”徐久心里想那就繼續(xù)看下去,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潘叔把人放走后,徐久召集大家開了個會。
“大家最近辛苦了。目前我們先把嫌疑人的重心調(diào)整一下,辛蓉你明天和我再去一趟死者閨蜜和公司合伙人家里,繼續(xù)做個調(diào)查!”
潘叔突然打斷了許久?!澳愕囊馑茧y道是認為死者弟弟不可能是兇手了?你不會因為現(xiàn)場有他的頭發(fā)就排除他了吧!?”
徐久看了看潘叔然后淡定的回道“只是先換個重點,沒說不查了。您要愿意可以繼續(xù)跟下去。”
潘叔的臉色立馬變的有些不好看了,但他也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