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恒見狀,叮囑洛豆豆去找簡惜。
將發(fā)生的事情第一時間傳達給簡惜。
他嘴上沒說,其實是擔心洛豆豆被三生的力量誤傷。
洛豆豆去傳信之后,天恒才心無旁顧的出手幫助汲倉。
其他兩只包子也加入,四人聯(lián)手同三生的結界博弈。
掌柜的被打成了原形,連說話都不能,更不要說幫忙了。
他正焦急的時候,從來與他不對付的玉面在他身后出現(xiàn),把他提溜進了自己的懷里。
只聽玉面冷聲對掌柜的說。
“你也受了傷,日后要是不能化形成人,你要怎么當掌柜數(shù)銀子?”
掌柜的詫異的用鼠眼望著玉面。
這是他認識的那個冷面又勤快的店小二嗎?
原來店小二竟然如此了解他?
他覺得有點臉紅,有點羞澀...
哎呦,掌柜的突然夾緊了自己的肥屁股。
他想,咱們要抱,能不把肚皮露出來嗎?
肥老鼠也是有尊嚴的??!
無論掌柜的怎么掙扎,都沒能脫離玉面的掌心。
他就這樣被帶離了是非之地,羞澀的忘記了歉意...
這邊的父子四人頭一次聯(lián)手,竟然有出乎預料的默契。
他們默契的站位成為菱形。
最前面的人為主,后方三人為輔。
直到前面的人頂不住了。
他們在默契的換位...
三生不愧是集三界之力而生的石頭。
不愧是三界聞名的靈物。
四人輪番上陣了許久,才把結界打出了裂縫。
天赫說。
“老爹,老二、老三,結界有松動,我進去救人,你們替我做掩護?!?br/>
汲倉不同意,對天赫說。
“我去?!?br/>
天赫咧嘴笑著說。
“這么小的洞,也得老爹進得去啊!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汲倉盯著天赫的眼睛看,心里滿滿都是驕傲。
這是他的崽??!
就是那些刀尖上過日子的老兵,也沒有這番豁達。
他點頭說。
“好,爹爹在你背后,你盡管放心?!?br/>
天赫給了另外兩只包子一個不必多說的眼神,然后飛身進入了結界當中。
之后,結界里傳來了異動。
汲倉知道情況有變,他對天殊跟天恒說。
“再接再厲,把爹爹送進去?!?br/>
天殊對汲倉說。
“我感受到了結界的最弱點,應該可以直接破掉結界?!?br/>
說完,天殊自行的聚力,朝著三生樹中心之處攻去。
先前他沒想明白,等結界松動之后天殊便知道了破掉結界的辦法。
三生不知是單純還是有恃無恐。
他根本沒有去遮掩結界的薄弱之處。
現(xiàn)在,結界本就已經(jīng)有了松動。
加上天殊的全力攻擊。
巨響之后,結界完全碎裂。
......
破碎的結界竟然能將余力凝結,對著脫力的天殊就是最后的致命一擊。
被余力吞噬之前,天殊無奈的想,可惜還沒認爹呢...
他老爹的臉在他的面前放大,然后將他緊緊圈入懷中。
天殊懵懂的問。
“我怎么見到老爹了?”
汲倉笑。
“乖,有爹爹在,你不會有事的?!?br/>
說完,汲倉便抱著天殊滾落在地上。
天恒上前查探兩人的氣息,然后跌坐在地,大喘了一口氣說。
“還有氣!寶寶的心臟都給嚇沒了!”
天殊虛弱的瞪著天恒說。
“別廢話,還不快去救人?”
天恒連忙從地上蹦了起來,回頭便看到三生樹下面無血色的老王爺...
至于三生,正滿臉興奮的同天赫打斗。
天恒沖了過去,邊動手邊對三生說。
“你這臭小子是不是瘋了?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得治你知道嗎?”
難得,不怎么動怒的天恒動了怒。
三生的負擔突然加大數(shù)倍,但并沒有能減弱他的氣勢,反而讓他的眼神更加的癡迷。
即使受了傷,三生仍然癡迷于這種與人搏命的感覺。
他不知疼痛,即使有死亡的概念,卻沒有避免死亡的覺悟。
這種不要命的打法,讓天赫跟天恒很頭疼。
因為他們不能像三生一樣,也去搏命。
對決之間,哪怕有那么一點的保留,都會成為弱點。
于是乎,天赫跟天恒也添了許多新傷。
......
客棧當中,簡惜出關,還沒等洛豆豆說話,便飛入了暮邊客棧的后院。
她放眼望去,一片狼藉...
老王爺昏迷。
天殊抱著悠悠轉醒的汲倉,嘴角還掛著血絲。
天赫、天恒與三生在打斗。
三人身上都有傷,樣子狼狽。
簡惜怒了,內力外放,九陰之力以磅礴之勢介入正打斗中的三人。
她的衣裙同墨發(fā)炸起,深不見底的黑色瞳孔當中似有火焰在燃燒。
她帶著怒火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畔響起。
“都給老娘住手!”
這句話一出,瘋狂沒有神志的三生回神了。
他收手,想要奔去自己母上大人的懷抱。
等他看清簡惜的模樣,慫了...
三生開始哭。
委屈巴巴的哭。
可憐無助的哭。
弱小懵懂的哭...
簡惜也知道三生犯的錯可能并非有心。
但無心并不是無錯。
她對三生說。
“你為石生,也知尋覓親人。如今,你卻吸食親人鮮血,手足相殘。母上且問你真心何在?若無心,如何得他人真心相待?你可知錯?”
三生不哭了,終于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不對的。
但他好委屈。
曾祖的血是甜的。
應該是甜的吧?
他好喜歡那個味道,喜歡到不能自控...
簡惜沒時間與三生多說。
她收勢查看老王爺與汲倉的氣息。
汲倉是屬性喪尸的,抗打沒有大礙。
老王爺就危險了,處于性命垂危的狀態(tài)。
簡惜并沒有事先準備補血的丹藥,只能采取現(xiàn)代的方法盡快給老王爺輸血。
簡惜帶著所有人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這間暮邊客棧最大的上方被瞬間擠滿。
但是沒有辦法。
簡惜不能一次過多的取包子們身上的血,只能讓他們輪番上陣。
從老王爺通過陣法得知三胞胎身世的時候開始,簡惜就知道汲氏的血脈特殊。
所以包子們都能給老王爺輸血。
她使用的所有工具都是從自己空間里拿出的,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東西。
汲倉詫異,沉默愧疚的三生看傻了眼。
汲倉對簡惜說。
“你這是要給祖父傳血?”
這真的可以?
血是原來是可以這樣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