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下吳國川漁城,收降改編吳軍四千余人,韓少保即刻下令讓這些吳軍為一線沖鋒兵,逢戰(zhàn)必為士卒前。一連三五日,韓少保采用這等辦法接連攻克了吳國兩座城池,這才引起吳軍的警惕和戒心,再不敢輕視妄為,為求穩(wěn)妥,竟是選擇堅守不出。
拔都回馬來報:“城主,吳軍高掛免戰(zhàn)牌,拒不應(yīng)戰(zhàn),該當如何?”
韓少保說道:“找到城內(nèi)吳軍百姓日常飲用的水源所在地,控制水源,投毒于此,毒量只要能麻痹他們行動即刻。不可過多投食,以免造成大規(guī)模死亡,形成瘟疫?!?br/>
拔都得令而去,帶人迅速找到水源之地,按照韓少保的要求,進行少量投毒,毒翻了吳軍和百姓,趁其無人守城之時,一鼓作氣奪下城池,戰(zhàn)果擴大,迅速推進。
與此同時,姜子已經(jīng)徹底平定了齊國之亂,奏請韓少保封古冶子為淄丘城城主,留守古冶子及其墨家弟子于齊國,用以看管齊地之內(nèi)百姓,謹防死灰復(fù)燃。齊王慕容白下落不明,張閻羅被墨家弟子生擒,恐其遭受折磨報復(fù),張閻羅咬舌自盡而死。太師喬公旦及其喬三則死于亂軍亂刀砍殺之中,尤其是太師喬公旦身中十三刀,軀體皆被砍斷,死狀頗慘。而齊國廟堂上的其他文武高官,死得死,降得降,禮樂大夫敬池與齊王下落行蹤皆為不明,暫時無人發(fā)現(xiàn)。姜子率領(lǐng)收編的三十萬齊軍全部南下,行至漁陽城時,沒有沿原路返回,而是從另一個方向直接攻打吳國地界城池。姜子同時命令朗大酉從各處城池互調(diào)兵馬,組建三萬大軍前往淄丘城相助城主古冶子守城,負責(zé)看管齊地百姓。而姜子率領(lǐng)他的三十萬新編武衛(wèi)軍,收到韓少保密令之后,迅速調(diào)整出兵方向,折道東去,南下攻打吳國,勢如破竹之下一口氣連下齊國五座城池,余下城池守將者,見其如此滔天聲勢,嚇得是肝腸寸斷,主將竟是落荒而逃,城池陷入無將之地,被武衛(wèi)軍輕松攻破,與祖安之的墨城軍會師于吳國的大阪城,救下了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墨城軍萬余殘兵。
祖安之感動的熱淚盈眶,連聲拜謝姜子先生,原以為的必死無疑,卻是能在最后頭柳暗花明得以復(fù)活,這份翻天覆地變化的心態(tài)令祖安之甚是刻骨,以致于雙腿跪下拜謝姜子相救他墨城軍的大恩大德。姜子告訴祖安之,這一切都是城主的用意,城主為盡快打通一條救援你們墨城軍的生命線,不惜以自己為誘餌,大張旗鼓之下將吳軍全部吸引至此,重點防守。若不是如此,造成其他城池吳軍的防守兵力空虛,又豈會這么輕輕松松就讓他姜子在五日之內(nèi)連奪吳國的七座城池!
祖安之懊悔當初過分之舉,祈求姜子原諒,痛哭流涕之下也不禁令姜子動容,起了惻隱之心,看著祖安之的墨城軍和昔日舊部,損傷如此慘重,昔日部將除了公叔婁之外,其他的都已戰(zhàn)死。
“姜大帥也瞧見了,此戰(zhàn)攻吳,我墨城軍損失慘重,昔日部將除副帥公叔婁之外,古祁、蘇競、季廉和魏寧四將皆已戰(zhàn)死,如此傷亡代價,亦是我祖安之此生領(lǐng)兵之中莫大的恥辱!”祖安之面目表情猶為不滿憎惡怨恨說道:“吳軍的劇烈抵抗,超乎了我對他們的想象,這群吳軍士兵實在是太可怕了。”
姜子拍著說道:“祖大帥,你部就現(xiàn)在此處休整,待我攻破吳國其他城池,與城主合兵會師一處,再來一起看你?!?br/>
“那吳國之事就拜托姜大帥了,我祖安之感激不盡?!弊姘仓粗詈蟮牧庹f道。
姜子抱拳告辭離去,留下五千齊軍相助祖安之守城,其他兵馬全部帶走攻打吳國他處城池,想要以最短的速度與城主韓少保等人匯合。祖安之等舊部墨城軍重新組織兵力,守備城池,謹防吳軍二次殺來。姜子率領(lǐng)三十萬武衛(wèi)軍大軍南下攻打吳國各處城池,以其強大兵鋒之勢,以及吳軍兵將心生畏懼膽寒之心,所到吳國各處城池,皆是順風(fēng)順水拿下,未費過多周折。
而身居廟堂之上的吳王聽聞齊國已被滅國,齊王生死不知下落不明,頓時嚇得六神無主,廟堂之上文武百官見其武衛(wèi)軍兵鋒實在太甚,吳軍根本不是對手,不敢與之硬抗,紛紛規(guī)勸吳王與十絕城韓城主議和,割舍幾座城池而保全吳國之根本。吳王聽聞大臣皆是如此,諾達的廟堂之上竟然無一人敢主戰(zhàn),心中悲痛狂呼:“諸臣誤我!”
吳王氣急攻心,加上身上本就有舊疾,竟是氣得一口氣提不上來昏死了過去,使得吳國百官無人敢做主下王令,錯過了防備武衛(wèi)軍的最佳時間,以致于沒有王令在身的吳國諸城池主將既不敢抵抗,也不敢不抵抗,在打與不打之間來回徘徊,被武衛(wèi)軍以雷霆之勢快速擊敗奪城。眾大臣已是熱鍋上螞蟻,更有心者,已經(jīng)準備好了后路,早就派人與姜子暗通款曲了。吳王數(shù)日不醒,其嫡長子在太師的簇擁下暫時攝政為新王。新王詢問廟堂武將,誰能擋住賊軍之兵鋒?眾吳國大將無人敢出聲應(yīng)對,就連楚國那般強大之國都險些差點亡國與韓少保手中,他吳國已遭受過墨城軍一輪打擊,豈能再是武衛(wèi)軍對手?!吳國本就與魏國和晉國同為一體,護為依靠自保,但此番三家各懷鬼胎,為了消耗彼此國力,放任十絕城賊軍與其爭斗不休,以致于魏國和晉國形勢急轉(zhuǎn)直下大為不好之際,再想要出兵卻已經(jīng)被賊軍提前攻打了。如今三家國力皆是消耗慘重,而賊軍卻是越大越強大,如此用兵手段,也就只有兵家的姜子先生尚能做到,其他人概莫能是。但是姜子又極為忠心韓少保,非是輕易就能分解拆開,眼下之計,除了主動放低姿態(tài)與韓少保韓城主握手言和,也就只有最后一條路了,便是像齊國那樣的亡國滅種之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