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帶著彩蓮到了洞水村就找了一家驛站住了下來,一天一夜的奔波實在太累了,想在這休息一天再趕路。
柳毅看著彩蓮的打扮就暗暗的笑,身上穿的還是柳毅的衣服,當(dāng)時為了逃跑就給她穿了男人的衣服,讓她打扮成男人的模樣一路上也方便。
現(xiàn)在仔細(xì)看看,彩蓮打扮成男書童還挺帥氣的,白皙的臉蛋,嫩嫩的皮膚。
彩蓮見柳毅偷笑就問:“恩公,你笑什么呢?”柳毅接著笑道:“你別老恩公,恩公的喊,這么喊聽別扭的,你就喊柳毅好了?!辈噬徝φf道:“那哪行,尊卑有別的,哪能直呼您的名字啊,我雖為婢女,但是我還是知道分寸的,絕對不能喊您的名諱?!绷阄⑿Φ溃骸澳悄阋膊荒芾隙鞴鞴慕邪?,這么喊都把我喊老了啊。”彩蓮也笑道:“哈哈,是啊,這么喊是把您喊老了,要不我就稱呼您少爺吧,這樣不就不老了嘛。”柳毅想了想,道:“好吧,讓你喊我的名字你又不肯,喊少爺總比喊恩公好,那以后就喊少爺吧。”彩蓮繼續(xù)問道:“少爺,您剛才對著我暗暗笑是干嘛的???”柳毅聽彩蓮還提這事,一看到她的模樣就想笑,
“你自己照照鏡子去”,彩蓮以為臉上有灰什么的,就立刻去照了一下鏡子,臉上什么也沒有的啊。
她看到柳毅還是暗暗笑著,就問道:“少爺,你到底笑什么的嘛,我臉上沒有什么東西啊?!绷慊卮鸬溃骸罢l說你臉上有東西的啊,我可沒說啊,你照鏡子就只看臉啊?!辈噬徛牭搅氵@么一說,又跑過去,把全身都照了一下,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這是柳毅都急了,說道:“我是笑你穿著我的衣服”。
彩蓮這時才意識到自己還穿著柳毅的衣服,她照著鏡子看了看,對柳毅說道:“蠻好的啊,少爺,你不看我穿著衣服正合身的嘛?!绷阏f道:“再怎么合身,那也是男人的衣服,一個女孩子家穿男人的衣服哪行,明天我?guī)闳サ昀镔I幾身女孩子的衣服?!辈噬徯Φ溃骸吧贍?,你可真壞,原來你是笑這個啊。不用買女孩子的衣服,女的出門在外還是女扮男裝比較方便的,這一路路途遙遠(yuǎn),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我打扮成一個書童方便的多?!绷懵牪噬徴f的也對,畢竟這社會不太太平,再說了我一個男的帶著一個女的跑來跑去確實多有不便,還是讓她打扮成男人比較好。
柳毅對彩蝶說道:“那好,那你就女扮男裝吧,明天我去店里給你做幾身貼身點的衣服,這一路上遇到什么風(fēng)吹雨淋的,需要幾身衣服換洗的?!辈噬徴f道:“少爺,那你以后不許笑我了啊”。
柳毅答道:“不笑了,不笑了”,說完柳毅又想笑,不過他忍著沒有笑出來。
第二天,柳毅帶著彩蓮去店里訂做衣服,彩蓮一路上開心的不得了,她從來都沒有感到過這么自由自在,沒有任何約束。
到了店里,店伙計量好了彩蓮的身高,腰圍,袖長等,讓他們兩天后來取衣服,先交了押金,柳毅和彩蓮就走了出來。
剛巧聽到喇叭聲從不遠(yuǎn)處傳來,彩蓮對著柳毅說道:“少爺,有人結(jié)婚了,肯定很熱鬧,我們看一會吧?!绷憧戳丝凑{(diào)皮的彩蓮,他用手輕輕捏了下她的鼻子,說:“你就是喜歡熱鬧,難得你今天這么開心,就讓你多看一會吧?!辈噬徱娏愦饝?yīng)了開心不已,這時吹喇叭的隊伍漸漸走近,一看不是什么結(jié)婚的,都是些老頭,老太,連一頂轎子都沒有。
最前面走著一個年輕人,胸前掛著一朵大紅花,只見他不斷的向兩邊的人作揖打躬,嘴里不停說道:“謝謝,謝謝鄉(xiāng)親們。”彩蓮本以為是迎娶之事,沒想到這支隊伍這么小,一點都不熱鬧,她對柳毅說道:“少爺,他帶著紅花干啥呢,又不是結(jié)婚的,難道他為鄉(xiāng)親們做了好事?!绷憧粗噬徱荒樅闷娴臉幼樱Φ溃骸笆税?,你想知道這個年輕人為什么戴紅花嗎,還有這吹喇叭的都是些老年人?”聽柳毅這么一說,彩蓮的好奇心更濃了,問道:“少爺,難道你知道?”柳毅答道:“當(dāng)然,我當(dāng)然知道了?。 辈噬徏{悶了,少爺又沒有打聽別人,他怎么知道人家什么事的,她想一定是少爺在忽悠她,于是彩蓮問道:“那你說說看,我看你猜的對不對?”柳毅看著彩蓮懷疑的表情,說道:“這個年輕人一定是考中了什么,這些都是他的鄉(xiāng)里鄉(xiāng)親,在祝賀他的?!辈噬徛犕昃凸Φ溃骸吧贍?,你也太會想了吧,怎么可能是考取什么呢,要是考取什么排場怎么如此寒酸啊,連個親戚朋友都沒有,不會,不會,可能是為鄉(xiāng)親們做好事了?!绷阋姴噬彶恍啪驼f道:“你不信,那好,那我們就跟過去看看,到時候你就知道誰對誰錯了,要是你錯了,晚上不許吃飯啊。”彩蓮道:“好,誰猜錯了誰晚上就不許吃飯,少爺,你就等著晚上挨餓吧?!辈噬徱桓钡靡獾臉幼?,就像吃了蜜似的,他們二人跟著隊伍一路走著,突然到了一戶人家門口停了下來。
彩蓮擠過人群,擠到最前面,看到一間破破爛爛的房子,那么狹小,屋前坐著一位老人。
這個年輕人突然跪在這位老人的面前,嚇了彩蓮一跳,這個年輕人說道:“娘,我考中了,孩兒沒有讓您失望,沒有辜負(fù)您的教誨?!辈噬徛牭竭@個年輕人說的話就傻了,自言自語道:“怪了,真被少爺給猜中了,他是怎么知道的?”彩蓮趕緊跑到柳毅的旁邊,問道:“少爺,真被你猜中了,你是怎么猜中的啊?”柳毅笑呵呵的說:“晚上你可不許吃飯啊”,柳毅故意說到。
彩蓮撅著嘴,嘟嚕著,道:“少爺,不吃就不吃唄,你趕快告訴我你是怎么看出來的?”柳毅望著彩蓮急切的樣子,說道:“因為我也經(jīng)歷過啊,考中了不是非得親戚朋友來就算風(fēng)光的,其實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祝福更珍貴。因為是這里養(yǎng)育了他,家鄉(xiāng)是任何東西都取代不了的。還有,你看他身上的衣服,打了那么多補丁,一看就是個家里貧困的人,這么窮的家哪還有親戚朋友啊。能有這么多鄉(xiāng)親們來祝賀他,他比什么都榮耀,都開心?!辈噬忬@嘆道:“少爺就是少爺,果然厲害,觀察的這么仔細(xì),佩服,我輸?shù)目诜姆??!边@個年輕人跪在地上給他娘三叩首,又轉(zhuǎn)過身來,向圍觀的鄉(xiāng)親們?nèi)凳?,說道:“謝謝大家這些年來對我們母子的照顧和關(guān)心,沒有你們的照料,我曹坤沒有今天,你們的大恩大德我一定會報?!敝車泥l(xiāng)親們都說道:“起來吧,我們不圖你的回報,我們只希望你以后能出門投遞,考取好的功名,給我們村爭臉?!辈芾ぷ哌M(jìn)屋里,提了一桶水,拿出幾個碗說道:“各位鄉(xiāng)親,對不住了,不能請你們吃飯喝酒,我今天就以水當(dāng)酒敬大家,謝謝鄉(xiāng)親們了?!闭f完,曹坤就用碗舀水一個一個敬鄉(xiāng)親們。
柳毅看到這一幕,感動不已,他拉著彩蓮,道:“我們走,該回去了。”彩蓮看到柳毅一臉不開心,到了旅館,彩蓮問道:“少爺,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開心了?!绷愕溃骸坝|景生情了,我也是和我娘相依為命的,我離開家也快一個月了,娘肯定擔(dān)心我,過幾天我要給我娘寫封信?!辈噬徶懒阆胨锪耍桶参康溃骸吧贍?,不必?fù)?dān)心,老婦人身體健康,等你不忙的時候給她老人家寫封信她就會放心的。”柳毅對彩蓮說:“明天我想去看看曹坤,你去幫我買些吃的,我們明天送過去?!辈噬従桶戳愕姆愿莱鋈ベI吃的了,他拿出紙筆,開始給他娘寫信,
“娘,不知您身體近來可好,睡眠可好,胃口可好。孩兒這近一個月來已經(jīng)到了洞庭湖邊上,這一路上孩兒一切都好,吃得飽,睡得好,身體很好,還請娘放心。這一路上也遇到了好多事,孩兒也算是開了眼界,也學(xué)會了好多為人處世的道理。我一直記著您的話,沒有多管閑事,一路上我都默默趕路,希望能早點到達(dá)兗州……”。
柳毅沒有把彩蓮的事告訴他娘,他怕娘知道這事反而會更擔(dān)心,索性就沒有提起這件事。
寫完,他就把信包好,等到明天就給娘寄過去。晚上,彩蓮買了東西回來了,柳毅叫了兩碗面,讓彩蓮趕緊吃飯,吃好飯抓緊時間休息。
彩蓮?fù)肜锏拿?,肚子嘰里咕嚕的,她早就餓了,說道:“少爺,你不是說誰輸了就不許吃飯的嘛,這飯我不能吃。”柳毅呵呵笑道:“傻丫頭,你還當(dāng)真啊,你不餓啊,趕緊吃飯吧。餓著肚子可睡不著,明天我們還有事情要做的?!辈噬徬蛄惆缌藗€鬼臉,說道:“少爺,那我就不客氣了啊,說實話,我早就餓了,那我吃了啊?!闭f完,彩蓮就大口大口的吃起來,柳毅看著彩蓮吃得那么稥,心里美滋滋的。
第二天一大早,柳毅看彩蓮還沒睡醒就偷偷的出去了,他來到驛站,把信交給信差,對信差囑咐道:“此家信是寫給我娘的,為了讓她老人家安心還請你們盡快幫我送到,多謝了。”他拿出銀子交到信差的手里,重復(fù)著同樣的話,這是他第一次給他娘寫信的,這封信比什么都重要,珍貴。
柳毅送信回來,看到彩蓮起床了,準(zhǔn)備好了早飯,彩蓮見柳毅回來了就問道:“少爺,你這是去哪了,我醒來就見不到你人了?!绷憧吹讲噬彍?zhǔn)備好的早飯就想起了他娘,知道這丫頭懂事多了,就回答道:“我出去轉(zhuǎn)了一圈,我看你睡的那么稥,我就沒叫醒你。過兩天我們就要出發(fā)了,離開這個村子了,這不是再看看這個村子里的風(fēng)土人情的嘛?!辈噬徴f道:“這個村子這么小,都被你轉(zhuǎn)了個底朝天了,還有你感興趣的事情啊,趕快吃飯吧,要不飯都涼了。”于是柳毅就坐下吃起飯來,吃完飯柳毅就把昨晚準(zhǔn)備好的東西放到馬車上,帶著彩蓮向曹坤家里走去,到了他家門口,發(fā)現(xiàn)沒人,彩蓮說道:“少爺,我們來早了,人家還沒起床呢。”柳毅看著彩蓮抱怨的表情,說道:“早了嗎,曹坤現(xiàn)在肯定不在屋里的?!辈噬徔粗銏远ǖ难凵?,不敢輕易再和他打賭,只是問道:“少爺,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看門還關(guān)著呢?!绷憷噬徸叩轿蓍T口,突然屋里傳來聲音,
“誰啊,是坤兒嗎,你回來啦。”彩蓮聽到聲音,心里感到特別慶幸,
“幸虧沒有和少爺打賭,否則又輸了”,柳毅回答道:“大娘,我不是您的坤兒,我是您兒子的好朋友,我來看他來了,我們方便進(jìn)去嗎?”
“既然你們是坤兒的朋友,那趕緊進(jìn)來吧”,坤兒的娘說道。柳毅輕輕推開門,屋里濕漉漉的,潮氣特別重,他看到坤兒的娘臥床不起,整個人瘦骨嶙峋的,眼睛都凹下去了。
她見到柳毅和彩蓮趕忙說道:“我不方便下去,你們自己找凳子坐下,坤兒上山砍柴去了,你們等等他吧,我估計他快回來了?!绷愕溃骸按竽?,您的腿怎么了?”她說道:“很早就撈下的病根,是風(fēng)濕,一段時間疼的床都下不了的,這幾天又犯病了,什么都干不了。”柳毅說道:“大娘,您不要著急,這生病了可急不來,請郎中看過了嗎?”她說道:“以前請郎中看過,沒用的,治不了根的,以前還好,只是下雨天才會疼的,現(xiàn)在不下雨也會疼的,看來嚴(yán)重了啊。”柳毅說道:“風(fēng)濕這病急不來,得慢慢治才行”,話音剛落,聽到外面有人,喊道:“娘”,只見曹坤沖了進(jìn)來。
曹坤看到柳毅和彩蓮,他就問道:“你們是?”他娘說道:“他們說你是他們的朋友的,怎么,你們不認(rèn)識啊?!绷忝忉尩溃骸拔沂橇?,我那天看到好多鄉(xiāng)親們來祝賀你,所以我今天特地想來拜訪一下?!辈芾ふf道:“原來這樣啊,我看到屋門開來了,我怕我娘出了什么事的。既然是你們,那我們外面談,我娘現(xiàn)在生病需要靜養(yǎng),怕吵到她,真是不好意思?!绷阒啦芾な莻€孝子,說道:“好的,我們外面談,讓大娘好好休息?!绷愫筒噬從弥首拥搅送饷?,他們坐在屋前開始聊了起來,曹坤問道:“劉兄從何處來,又去何處???”柳毅道:“我是巴陵郡人,此去兗州拜師,準(zhǔn)備后面的鄉(xiāng)試考試?!辈芾ね?,道:“你也是秀才啊,厲害,兗州離這好像挺遠(yuǎn)的啊?!绷愕溃骸班牛前?,千八里的路程,不過一路可以游山涉水,看看外面的世界,我們國家的大好河山?!边@時彩蓮低聲細(xì)語問道:“你是秀才啊,這個可沒告訴過我啊,這也怪了,他從哪看出來你是秀才的,我跟著你好幾天了我怎么不知道的???”柳毅也小聲的回答道:“你現(xiàn)在別插嘴,我和曹兄說話呢,有時間再和你說”,彩蓮聽柳毅不向她解釋就向他撅了一個嘴。
曹坤望著柳毅,羨慕的說道:“是啊,能看看外面世界是多么好啊,可惜我母親身體不好,我哪都去不了的?!绷阋姴芾@氣,于是說道:“大娘的病一定會好起來的,大娘的風(fēng)濕拿藥了嗎?”曹坤道:“我們哪里有錢,我砍柴只能夠我們家用的,哪里有多余的錢,還好有鄉(xiāng)親們,我讀書,還有娘抓藥的錢都是他們湊給我們的?!绷阋宦?,曹坤過的比自己還寒酸,他拿出一些碎銀子放到曹坤手里,說道:“我這里有些銀子,你拿去多給大娘抓幾副藥,好讓她早日康復(fù)?!辈芾ぞ芙^道:“劉兄,舍不得,你去那么遠(yuǎn)的地方,一路上都需要銀子,我怎么能要你的銀子呢?!绷阋姴芾ぞ芙^,他硬把銀子塞給他,說道:“曹兄,不必推辭,我們的銀子夠用的,放心吧,這些銀兩就算我柳毅暫時借給你的,以后是要還的?!辈芾ひ娏氵@么說,就沒有再拒絕,說道:“那好,謝謝劉兄的好意,這些銀子就算我曹某暫借的,日后一定還給劉兄。”曹坤問道:“劉兄下一站將是哪里?”柳毅道:“我們到了洞水村,我想這洞水村名字的來歷和這洞庭湖有關(guān)系吧?!辈芾せ卮鸬溃骸皠⑿致斆鳎此迕值膩須v和洞庭湖息息相關(guān),因為我們村就在這洞庭湖的邊上,我們喝著,用著洞庭湖的水,還有好多漁民,他們都靠打魚為生,可以說洞庭湖養(yǎng)育著這里的所有人,她就是我們的母親湖?!绷愕溃骸霸缇吐犅劧赐ズ蹅延^,據(jù)說特別的大,早就想目睹其風(fēng)采,了卻人生的一大憾事?!辈芾ひ娏闳绱烁锌蛯α阏f道:“你說的沒錯,洞庭湖煙波浩渺,一眼望不到邊,好多文人都在那里留下了不朽的作品。那里風(fēng)景宜人,草木長青,是許多人向往的地方,據(jù)說神仙都想久居于此?!绷懵牪芾み@么一說,心情更澎湃激蕩,決定要親自去看看,去見識見識洞庭湖的壯麗景色。
曹坤接著說道:“如果劉兄真心想去,那我明天就帶你去看看,我也想一飽洞庭湖的美景。”柳毅聽到曹坤要帶他們?nèi)?,做他們的向?qū)貏e開心,可是他又想到曹坤的娘,于是對曹坤說道:“你帶我去,那你娘怎么辦?”曹坤道:“不必?fù)?dān)心,我明天請我的王大爺過來照看我母親一天,過會我去給我娘抓藥,估計她今晚吃完藥明天就能下床走路了。你這么一走,不知什么時候才能與你相見,就當(dāng)我為你們送行好了?!绷懵牶蟾械教貏e開心,有了曹坤做向?qū)?,那瀏覽洞庭湖就更美了。
柳毅和彩蓮回到旅館以后就開始整理東西,明天一早就準(zhǔn)備向洞庭湖出發(fā)。
突然彩蝶問道:“少爺,你還沒告訴我他怎么一眼就看出來你是秀才的啊?!绷憧戳丝床噬徴J(rèn)真的樣子,說道:“秀才不是看出來,是聽出來的?!辈噬徃械胶茉尞悾炖镟絿V骸斑@秀才又是怎么聽出來的呢”,柳毅看到彩蓮嘟嚕著就說道:“曹坤是聽說我要去兗州,準(zhǔn)備參加以后的鄉(xiāng)試的,只有參加童試取得了秀才的身份才能有資格參加以后的鄉(xiāng)試的。既然我都說要參加鄉(xiāng)試了,那我肯定是秀才的身份了嘛。這不是聽出來是什么呢,我和別人長的不都一樣的嘛,看能看出什么來的啊?!辈噬忂@才恍然大悟,對柳毅道:“果然是讀書人,學(xué)問多著咧,我又沒讀過書的,我哪里懂這些的啊?!绷銓χ噬徴f道:“快點吃飯吧,明天我們就要去洞庭湖了,好好休息,不然坐馬車你又要腰酸背痛了”,于是他們開始吃起晚飯來。
天剛亮,柳毅和彩蓮駕著馬車去了曹坤家,剛到家門口就看到曹坤和他娘坐在屋門口。
曹坤看到柳毅來了就熱情的上前迎接,道:“劉兄,我早就在此等候了”。
柳毅微笑道:“我沒敢早來,我知道大娘的身體不好,怕打擾她老人家休息的?!辈芾泛呛堑男Φ溃骸皠⑿?,我娘今天能下床行走了,昨晚吃了我拿的藥,真是藥到病除啊,一大早就能行走了,這不她很開心,早早就起床出來透透氣的。不管說什么,還是要感謝你啊,不是有你借的銀子我娘現(xiàn)在還要躺在床上呢?!绷懵牭酱竽锏牟∏楹棉D(zhuǎn),開心的對曹坤說:“兄弟,說的哪家話啊,你看,現(xiàn)在大娘的病情好多了,現(xiàn)在你也安心了吧?!辈芾ばΦ溃骸笆前?,我娘的病好了我就放心多了,每天我出門的時候我都惦記著我娘,我怕她一人在家沒人照顧。不過現(xiàn)在好了,我娘能下床行走了,自己也能做做飯,洗洗衣服的,我就不用整天為她提心吊膽的?!边@時,曹坤的娘提著一大包東西遞給柳毅,說道:“你們此去那么遠(yuǎn),一路上免得挨餓,我做了這些饅頭你們帶著,餓了就墊墊肚子?!辈噬徔吹竭f過來的饅頭,說道:“老夫人,您還是自己留著吧,我和少爺一路上有的吃?!绷懵牭讲噬忂@么說,心里想
“這丫頭還挺懂事的嘛,跟著自己越來越機(jī)靈了”,他就跟著說道:“大娘,她說的沒錯,我們這路上有的吃,我走的時候我娘給我做的饅頭剛吃完的?!崩戏蛉苏f道:“你娘給你做的饅頭不是吃完了嘛,把這些饅頭帶著,這一路上遠(yuǎn)著呢。你們對我們有大恩的,這點饅頭算什么呢,只是我們的一點心意的,就不要推脫了?!绷懵牭酱竽锒歼@么說了,就答道:“那好,這也是大娘的一番心意,那我們就帶著”,說完就讓彩蓮把饅頭放到馬車上。
曹坤對他娘說道:“娘,俺陪劉兄去洞庭湖看看,您在家要小心啊,不要干太重的活,千萬不要出門,不要上山的啊?!崩戏蛉丝粗芾?,摸了摸他的頭道:“你盡管陪柳公子去吧,我在家你放心好了,我這腿腳不是能走了嘛,再說了,你的王大爺不在的嘛,沒事的,安心去吧?!辈芾ぢ犃怂锏脑捑妥叩酵醮鬆?shù)拿媲?,說道:“王大爺,我走的這幾天還請您多麻煩些,照顧好我娘,不要讓她忘記吃藥?!蓖醮鬆斘⑿Φ溃骸胺判陌?,有我在沒事的,我會讓你娘按時吃藥的?!辈芾ひ娛虑槎及才磐桩?dāng),就對柳毅說道:“劉兄,那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吧,洞庭湖離著沒多遠(yuǎn),我們乘馬車也就兩三個時辰?!绷愫筒噬?,曹坤他們?nèi)松狭笋R車,馬車慢慢轉(zhuǎn)了頭,準(zhǔn)備向洞庭湖駛?cè)?,老夫人見他們?zhǔn)備離開就在后面喊道:“坤兒,路上要小心,照顧好他們,送別他們后就早點回來?!辈芾ぢ牭剿锏膰诟谰痛鸬溃骸澳?,放心吧,我送別他們我就立刻趕回來的?!敝灰婑R車向著太陽升起的地方跑去,剛剛升起的太陽照耀在馬車上,雖然光線微弱但此時顯得格外的刺眼。
柳毅望著前方紅紅的太陽,大如車蓋,他的心情此時異常興奮,白天夜里盼望的事情終于要實現(xiàn)了。
突然坐在身后的彩蓮問道:“少爺,你說洞庭湖有神仙嘛,我小的時候聽別人說,那里住著神仙呢,這是真的嘛?!绷悴恢啦噬彏楹瓮蝗粏栠@樣的問題,也許是好奇,更多的是這個丫頭還小,還那么天真。
于是柳毅笑著說道:“有啊,據(jù)說是一個長的非常帥的神仙,他人不但風(fēng)流倜儻,而且富有,要風(fēng)有風(fēng)要雨有雨啊,好多女孩子都爭著嫁給他呢?!辈噬徱宦牐懒闶窃诔靶λ?,就氣憤憤的說道:“少爺,你就會捉弄我,如果要是真的有那么帥的神仙,我就嫁給他,到時我就不陪你去兗州了,到時你不要想我啊!”柳毅聽后,哈哈大笑道:“要是你真嫁給他,那我柳毅也跟著沾光的啊,你可是我的娘家人啊?!辈噬徛牶笠补笮ζ饋?,他們倆笑作一團(tuán),只是此時的曹坤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他看了看彩蓮,心想
“一個男的怎么說到帥哥就嫁不嫁的,他們到底唱的是哪出啊”,只可惜曹坤還不知道彩蓮是女兒身的。
他看到他們二人笑的如此爽朗,他也就跟著一起笑起來,沒多會,馬車就消失在路的盡頭,留下的是開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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