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晴撇了撇嘴:“還不是因為你?我丟了工作,只好乖乖的回家了,哪知道一會去就被我媽強行送學(xué)校來了。”
我不屑的說:“因為我?你自己在那個地方,早晚被他們那啥了,你不是說那個王主管一直想和你做那個嗎?”
王月晴瞪著我:“他們敢!他們要真有那個膽,早做了我了。也只有你這種愣頭青,才會啥也不管就去扒我的衣服?!蓖踉虑缯f到這兒,別過臉去,似乎有些嬌羞。
我嘿嘿干笑一下:“可不是我扒的,那是慶哥扒的。”
王月晴猛的扭過頭來,看著我:“對了,那個慶哥,我肯定不會饒了他!”
我裝作很吃驚的樣子:“喲,看不出來王大千金還挺牛的??!”
王月晴得意的一笑:“那是自然,哼,我不過是偷跑出來上了兩天班,結(jié)果差點失了身,哼哼,我到時候一個都不放過,還有你,哼,我要剪了你的那個!”
我下意識的捂著下面,說:“我可是沒趁機下手?。 ?br/>
王月晴的臉又一下子紅了:“還沒下手?不說你抓我胸,你給我包傷口的時候還在我腿上亂摸呢。這算沒下手?”
臥槽,我沒想到她對這些居然記得這么清,不由有些尷尬,就在這時,下課鈴聲響了,我馬上就找到了話題:“下課了,咱回去吧?!?br/>
王月晴撇撇嘴:“怎么?這么快就想你那個小女同桌了?”
我不理她,愛咋說咋說,自顧自的回到了教室。
晚上回家的時候我猶豫了,到底是回我租的屋子呢?還是回我舅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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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半晌,才決定依然回我租的屋子。
晚上吃過晚飯就接到了表姐的電話:“你還是搬回來吧,畢竟人多也熱鬧點,都是一家人,你在外面也沒人給你做飯?!?br/>
我想了想,點點頭:“好啊,我今晚就去找房東退房?!?br/>
好吧,其實我是沒錢了,再租下去連房租都付不起了。
我來到房東的房間外,突然就聽到了里面咿咿呀呀的叫聲。
臥槽,好別具一格的叫聲!臥槽,好不隔音的屋子!臥槽,好欲求不滿的房東!
不過到底隔了一扇門,聽不起并不是很流暢,斷斷續(xù)續(xù)的,還夾雜這一個男人的喘息聲。
我嘿嘿一笑,裝作沒聽到,噼里啪啦的就敲起門來。
房子里立刻傳來一聲怒吼:“誰??!”
我立刻嚇萎了,臥槽!是慶哥!
我還沒來得及躲,就聽到慶哥唰的一下把門兒打開了,但慶哥似乎并不認得我了,衣服也不穿,就那么站在門口,吼道:“他媽的聽不到正在辦事嗎?有啥事明天再說不行嗎?真尼瑪?shù)臎]眼色!”
我弱弱的看著慶哥,說:“我是來退房的。”
這時房東只穿著小內(nèi)和保護罩就出來了,說:“原來是你小子???怎么?退房干啥?住的不挺好的嗎?”
我看了看慶哥要冒火的眼,趕緊說:“慶哥,房東,你們忙,我明天就搬走了,押金以后有空再來要。”
說我我就匆匆的走了,要因為這被慶哥在我身上弄戳幾個血洞可真不值。
可是我回到屋子沒多久,房東就也到了我屋子,說:“怎么急著走呢?你的那個還沒給我呢?!?br/>
我心里發(fā)顫,這個房東真他媽的是虎狼之軀啊,怎么這么能搞?這可是剛和慶哥搞完啊!
我問道:“慶哥呢?”
房東撇了撇嘴:“一個電話走了,說是好像幫里出事了?!?br/>
我點了點頭,說:“我舅舅讓我回去住呢,我也搬出來這么久了,是該回去了?!?br/>
房東舔了舔嘴唇:“那今天晚上就把你的那個給我吧?”
我笑了笑:“別介啊,我還想留著它給我的女朋友呢?!?br/>
房東哈哈一笑:“別逗了,你的女朋友?左手還是右手?”
我尷尬的笑笑:“房東,你就放過我吧?!?br/>
房東撇了撇嘴,說:“早知道你這么不配合,上次就強行把你辦了?!?br/>
我心里一陣抽搐,這你媽我都遇到的是什么人?。?br/>
房東坐在我床上,說:“我也不多說什么了,你既然不想跟我做,那我強迫你也沒什么意思,不過啊,我的確很喜歡你啊,這樣,你認我當(dāng)個姐姐怎么樣?”
我只想著盡快擺脫她,此時有這么好的機會,我怎么會放過?當(dāng)即就點頭:“好!”
房東一笑,說:“那好,那你早點休息吧,我先回去了?!?br/>
然而沒睡多久,就聽到街上吵吵鬧鬧的聲音特大,還摻雜著大量的叫罵聲。
我不由得一陣不滿,臥槽,我不就是想睡個覺嗎?
我起床來到窗戶邊,往下一看,頓時嚇壞了。街上有兩撥人,正拿著刀棍之類的東西對持著。
臥槽,有在這兒打群架的嗎?你們倒是挑個沒人的地方??!
不過,哈哈哈哈,我喜歡!
我饒有興致的在窗戶邊站定,看了一會兒,覺得雙方的對罵還要持續(xù)一會兒,于是果斷的燒了開水,打算泡面吃。
剛泡完我就聽到下面的對罵已經(jīng)白熱化了,我趕緊端著泡面站到了窗戶邊,臥槽,真是時機恰好啊!
雙方已經(jīng)開始有些推搡了,我靠著墻,吃著泡面,欣賞著外面的風(fēng)景。
外面的人動作越來越大,沒一會兒,已經(jīng)開始動用手里的武器了。
我覺得嘴里的泡面香極了,不由得說了一句:“白象大骨面,味道杠杠的!”
外面的拼斗越來越厲害,人們已經(jīng)完全的控制不了自己了,一個個都是紅著眼打著對方。
我打了個飽嗝,正想放下手中的碗,卻突然被飛來的一個棍子敲中了腦袋。
臥槽!尼瑪!我在六樓啊!六樓啊!這都他媽飛的上來?
我只覺得腦子一陣眩暈,不由自主的就松了手,倒在了地上。
手里的碗也“啪”的一聲摔碎了。
我倒在地上,最后一個念頭就是,以后,再也不看熱鬧了!不管在幾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