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徐長老的質疑,南宮毅心電急轉,幸好在他強烈的要求下,馮藥師只是宴請了徐、魯兩位長老,如果今天在這里的是百十號人和千萬名弟子,那面對眾人各種各樣的質疑,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呢!
誰知道他們會問出什么樣的問題來?
“是……”南宮毅朝著馮藥師看了一眼,馮藥師微微點頭,示意他可以說。繼而,南宮毅接著說道:“是孔雀老人!弟子曾受到孔雀老人的指點!”
“孔雀老人?”徐長老瞇著眼睛,臉上全是不信之色。
當即,南宮毅將之前的謊言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說的魯長老嘖嘖稱奇,“奇遇啊,這可真是奇遇啊,你居然能碰見孔雀老人這等經天緯地之人,看來你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br/>
徐長老呵呵一笑,說道:“不對吧,我年幼的時候也曾見到過孔雀老人,可是他的裝扮穿著,和你剛才描述的……大相徑庭,你說他的胡子很長,足有兩米,但是我見到的孔雀老人,胡子并沒有這么長??!”
魯長老笑道:“那個……或許是時間太長了,加上歐陽青當時年紀也小,記錯了也說不定!”
“呵呵!”徐長老再次不冷不淡的笑了一聲,說道:“記錯了?這對他一個平民來說,應該是一輩子難忘的經歷了,他能忘記?還有,孔雀老人確實喜歡穿五顏六色的衣服,但是他大多數都是道袍,背后有太極圖,所以孔雀老人也被稱為孔雀道人,而你剛才所描述的,太亂了,聽起來像是孔雀老人,但其實不是!”
“夠了!”徐長老的話剛說完,馮藥師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怒道:“徐真奉!你什么意思!反正你就認為我徒弟在說謊對不對!你就是覺得他是內奸,你就不想讓我收他為徒!是不是!?”
徐長老皺眉看向馮藥師,苦口道:“怎么?馮止水你平時挺聰明的一個人,怎么到了收徒這件事上就犯糊涂了呢?你知不知道其他三十五宗有多少人想要鏟除任意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對我來說,煉丹比什么都重要,今天我叫你來是看著我收徒的,你不給我道份喜就算了,但也請你不要對我的徒弟問東問西,懷疑這個懷疑那個!”
“馮止水!你我都是任意宗的長老,要以任意宗的安危為首位!”
“誰說我沒有考慮任意宗的安危?我馮止水今天話就放在這里,如果他歐陽青是奸細,我馮止水愿意一并受罰!如果不是,那請你跟他道歉!怎么樣?”
魯長老揮手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兄弟為什么非要吵呢?真奉,我想這件事你是想多了,他一個孩子,怎么可能是其他宗門派來的奸細呢?而且,他的天資這么好,多少宗門搶都搶不到,還會往外推?對不對?還有,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七八年了,歐陽青記不清楚,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你不能因為這一點就否定他啊!”
馮藥師在旁幫腔道:“不錯,你這分明是嫉妒!徐真奉,你我這么多年的交情,別人若是這么說我的徒弟也就罷了,我怎么都沒想到你會這么說!”
徐真奉的臉色忽晴忽暗,變了幾遍之后,突然笑道:“嘿,我這不就是這么一說嘛,馮大屁你至于嗎,我只是覺得有可能,但是老魯剛才說的沒錯,是我多想了,歐陽青的年紀畢竟太小了,是我的話我也不會派這么小的奸細出去的!”
“哼!”雖然徐真奉改變了態(tài)度,但是馮藥師還是沒給他好臉色看!
“這……哈哈……”徐真奉看著魯長老,忽而笑了起來,說道:“你看,馮大屁這老頭還生氣了呢!哈哈哈……”
魯長老笑道:“你給他道個歉吧,畢竟人家拜師宴,你這么一攪和,攤誰誰的心情能好啊?”
徐長老憋著笑意,嚴肅起來,說道;“馮大屁?馮止水?馮老哥?好好好,都是我不好,是我說錯話了,你別生氣了還行?”
“哼!”馮藥師把頭一撇,只留個后腦勺給徐長老。
“好好好,你也別生氣了,這樣吧!”說著,徐長老從懷中又掏出了一張舜天符遞給了南宮毅,“歐陽青啊,剛才是我不對,我再送你一張舜天符,你快勸勸你師父吧!”
馮藥師偷偷的瞥了一眼,嘴角慢慢掛上笑意,但是卻被他硬憋回去了,說道:“好了,我們也不是這么小氣的人,今天這件事情就此作罷吧,下次你若是再……”
“絕對沒有下次!”徐長老連忙擺手,旋即岔開話題,問道:“對了,你以前收徒都弄得全院皆知,為什么這一次如此低調?”
馮藥師哼了一聲,反問道:“怎么?不行嗎?我樂意!”
“嘿,你個老東西,還上勁了是吧,我都已經道歉了你還這個態(tài)度,你是不是不想好了?”
“怎么著,怕你?。∫蚣軉??”
“來啊來??!”
“行了你們兩人,就不能正常點嗎?”
南宮毅磕頭拜師,敬了拜師酒,幾人又交談了一番,這才各自回府!
馮藥師今天喝的不少,他沒有用靈氣煉化酒氣,任憑酒精麻痹自己,不為別的,今天他高興!南宮毅將他送回了藥園子,他的嘴里還一直念叨著:“七品丹圣……我的徒弟是……天才丹藥師……”
“好了師父,你休息吧!”南宮毅把馮藥師放在了床上,替他蓋好被子。
馮藥師雙手一伸,醉醺醺的喊道:“我徒弟是七品丹圣!我徒弟……”
“丹圣丹圣,師父你別亂動了,弟子告辭了?。 ?br/>
南宮毅再次將馮藥師的手放進被子里,這才轉身離開。他剛出門就被嚇了一跳,不知何時,徐真奉早已站在了門外,他此刻負手而立,目光陰冷的如同一只等待獵物的豹子,悄無聲息,非??膳拢?br/>
南宮毅怔了一下,旋即沖徐真奉拱拱手,說道:“見過徐長老,您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