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兩位老師,該怎么打分?”
“這種級別的曲子,我們恐怕沒資格打分吧?”
“對啊,要是我們敢打分,肯定要被人罵不自量力的!”
“牧碗老師這不是在為難我們嗎?”
周牧和唐婉兒在那兒公然秀恩愛,引來現(xiàn)場一片尖叫,而幾位評委則面露難色,埋著頭小聲討論起來。
C組這邊有三位評委,剛才那位和周牧說話的老人家是將江省音樂學院聲樂系的教授,德高望重,資歷最老。
但此刻他依然覺得自己根本不夠資格評價這首《夢中的婚禮》。
老教授看向周牧的目光充滿敬佩和惋惜。
敬佩的是他的才華,惋惜的是這樣的才華卻大部分都用在流行音樂上。
可惜啊。
老教授都不敢打分,其他兩人更不敢造次了,三人商量半天,最終還是老教授拿起話筒,對周牧說道:
“牧碗老師,這首曲子已經(jīng)超出了本次音樂節(jié)的級別,也超過了目前大部分音樂比賽的級別,所以我想說明一點,
本著比賽規(guī)則,我們作為評委會進行打分,但這個分數(shù)并不代表我們對這首作品的評價,
因為這樣的作品將來會有水準更高的人來進行更公正的評價,
請牧碗老師理解?!?br/>
周牧連忙對老教授道:“您太謙虛了,請您打分?!?br/>
周圍一片嘩然。
這話什么意思?
音樂學院教授居然自稱沒資格評價這首曲子?
這曲子已經(jīng)超出了華夏大多數(shù)音樂比賽的級別?
那這曲子屬于什么級別?
觀眾們都覺得自己腦子有點懵了。
“我就看個中學生音樂節(jié)而已,至于這么嚇我嗎?”
“好家伙!這是在鵝卵石堆里撿到鉆石了?”
“我的媽呀,牧碗YYDS!”
“評委們趕緊給分吧,到底你們要什么分數(shù)?”
在現(xiàn)場其他學校和網(wǎng)友們的翹首期待中,三位評委給出了最后的分數(shù):
“9.9分?!?br/>
全場安靜了一瞬,隨即嘩的一下開始嘈雜起來。
“啥意思?9.9分?我還以為要給滿分呢!”
“這么說評委覺得還有瑕疵?”
“我很好奇,評委覺得到底哪里需要扣分???”
老教授拿起話筒解釋道:“呃,這次音樂節(jié)本著鼓勵學生多元化發(fā)展,培養(yǎng)學生藝術(shù)愛好的原則,同時既要鼓勵,也要鞭策,所以比賽規(guī)定,最高分只能給9.9分。”
噗嗤!
不少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還有這規(guī)則呢?哈哈,樂死我了!”
“所以評委也很無奈是吧?”
“不是你只能得9.9分,而是因為最高分只有9.9分,哈哈!”
“這也不能怪組織方,他們哪兒能想到牧碗會跑來降維打擊?。俊?br/>
周牧向評委和現(xiàn)場觀眾鞠躬致意,平靜地走下舞臺。
走回蘇城二中的區(qū)域,唐婉兒第一個跑了過來,周牧還沒說話,唐婉兒已經(jīng)直接撲進了他的懷里。
“老公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你討厭,你都不告訴人家!”
不顧周圍的瞠目結(jié)舌,小天后膩在周牧的懷里,嬌嗔嫵媚,甜蜜溫柔。
咳咳。
作為領(lǐng)隊的曾麗過來咳嗽兩聲,唐婉兒這才醒悟過來,趕緊站直身子,捋了下頭發(fā),臉頰上的紅暈迅速蔓延到脖頸,支支吾吾地道:
“我、我太激動了,對不起。”
這畢竟是中學生音樂節(jié),自己當著這么多小孩子的面摟摟抱抱的,實在是太羞恥了!
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啊啊?。?br/>
唐婉兒恨不得把地面挖個洞然后自己跳進去躲起來。
但心里還是止不住地往外滋滋地冒著甜蜜。
她再是大明星,本質(zhì)也只是個大三女生,哪兒受得了男朋友這樣的撩撥?
此時唐婉兒滿臉羞紅,但那雙明媚的大眼睛卻始終舍不得離開周牧的臉。
曾麗和劉思佳、蘇酥等人上前向周牧祝賀幾句之后,便自覺地遠遠站到一邊。
主要現(xiàn)在的周老師和唐婉兒兩人之間實在是容不下其他人了。
“哇,比個賽也能被發(fā)糖的嗎?”
“我真想幫周老師和婉兒姐把民政局搬過來啊?!?br/>
蘇城二中的學生們看著正膩在一起的兩人,嘖嘖感嘆。
曾麗再次嚴厲地提醒:“你們回去以后都不許早戀?。 ?br/>
噗嗤,大伙兒都笑了起來。
……
下午六點左右。
江省中學生音樂節(jié)第一天四項比賽全部結(jié)束。
蘇城二中四項比賽累計總分36.7分,毫無懸念地以小組第一出線,同時位列所有九十三所參賽學校的第一名。
排在第二名的是去年的冠軍南杭一中,總分34.5分。
這個分數(shù)其實已經(jīng)超過了他們?nèi)ツ晖诘目偡?,但無奈這次的對手太強,即便他們的表現(xiàn)比去年好,卻依然差了整整兩分。
對衛(wèi)冕冠軍來說,這無疑是難以接受的。
無獨有偶,此刻遠在京都的王艷芝也有類似的心情。
不過南杭一中是無奈,而王艷芝則是惱羞成怒。
砰!!
莫舟娛樂,老板于金的辦公室里,王艷芝一巴掌拍在沙發(fā)扶手上,臉色難看至極。
就在兩個小時前,一首名叫《夢中的婚禮》的鋼琴曲LIVE版忽然進入了新歌榜。
這首曲子只是一首純粹的鋼琴彈奏曲,對于流行樂壇來說,這種純彈奏的曲子基本是無人問津的。
大家還是更習慣那種詞曲結(jié)合的歌曲。
但這首彈奏曲卻是例外。
僅僅上線兩個小時,便一路躥升,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了新歌榜前二十。
而且勢頭不見絲毫減弱,不到一個小時就能進入前十,甚至成為又一首威脅王艷芝的新歌。
最讓王艷芝無法接受的是,這首演奏曲還是只是現(xiàn)場LIVE版,音質(zhì)一般,畫面甚至有點糊,只能大概看出舞臺上彈琴的人是牧碗。
是的!
又是牧碗??!
就這么一首粗糙的LIVE版純演奏曲,居然也能進入前十,還讓她這么緊張!
而王艷芝的新歌不禁找來了華夏第一詞曲人方序文合作,且制作精良,宣傳聲勢浩大,還有歌壇天后雄厚的粉絲基礎(chǔ)。
就這樣,她的新歌上線六個小時的銷售額也僅比這首純鋼琴曲多兩千萬。
而且,現(xiàn)在《沉魚落雁》的勢頭已經(jīng)有所放緩,而那首鋼琴曲卻是剛上線不久,勢頭正旺!
難道,
我精心打造的新歌居然要輸給一首LIVE版的鋼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