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肖洋,要不要考慮下呢?”
韓賜見著肖洋沒有什么反應(yīng),再次詢問了一番。
“你放心好了,絕對沒有后遺癥的,更何況,女人的東西你也有,只需要切掉那部分沒用的東西,再補充雌激素就能讓你成為真真正正的女孩?!?br/>
韓賜抬眉,眼神還掛在肖洋那嬌小的胸上,說實話,如果不是知道肖洋是雙性人,他大概會喜歡上這個女孩的吧?
雖然他韓賜在帝都的女孩很多,是個花花公子,可是看著這么青春可愛的肖洋,還是有點點動心。
就在韓賜在心中YY的時候,肖洋掩面害羞的回道:“我……我本是男兒郎,不是女嬌娥,奈何你們非要我成女娃?”
“韓警官,我要當(dāng)男孩,我要保護(hù)我想要保護(hù)的人!”
他的聲音雖然稚嫩,略微顫抖的肩膀看起來似乎還在害怕。
可是,肖洋還是說出了心里話。
他要成為一個男孩,一個真真正正的男人!
“嘖!”韓賜沒有說什么,而是繼續(xù)拍了拍肖洋的肩膀一兩下,“哥們,不錯啊,我說這么多都沒有把你誘惑到?!?br/>
肖洋:“……”
肖洋這時候才明白過來,敢情剛才韓賜說的那些都是試探???
“哈哈哈,看著你這樣子,生怕我把你吃了嗎?”韓賜看著肖洋眼里露出的驚訝,也是笑了。
肖洋搖頭,又點頭的,“不不不,你不會對我怎么樣的,你是好人,韓警官?!?br/>
韓賜看著他,對這個“韓警官”的稱呼有些不滿意,便說道:“以后別韓警官韓警官的叫,叫我名字也行?!?br/>
肖洋愣了愣,開口道:“韓……韓哥哥?”
“噗,你這小子,你這樣叫,我可受不了啊,那聲音柔的像個姑娘似的,算了算了,你叫我韓哥哥,叫我韓哥都隨便你,反正以后你跟著風(fēng)禹疆,又不是跟著我們。”
韓賜差點被這個小妖精給迷暈了。
這小伙子,明明就適合當(dāng)女生嘛……怎么就選擇當(dāng)男生呢?
女生也可以保護(hù)別人,就像暗客聯(lián)盟的“Ling”,不也是一個女生,不也是做到了最大最強。
可惜……死得早。
想到這里,韓賜又不由地想,還是別當(dāng)女生了,太厲害的女人被人盯上的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嗯嗯?!?br/>
肖洋應(yīng)聲,也沒有多余的話要說。
從今天開始,他的生活已經(jīng)翻篇,他再也不是被人關(guān)押在牢籠里的金絲雀,等著人買回家。
他,成為了自己。
肖洋的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了十四年來,從未露出的笑容。
“這傻小子……”韓賜看著肖洋嘴角蔓延的笑,忍不住說了一句。
穆希延看著肖洋沒有了陰霾,沖著韓賜冷道:“行了行了,韓賜,你也別逗肖洋,先回隊里處理要事要緊,還有,肖洋的手術(shù)得趕緊點,不能拖!”
韓賜拖了拖聲音,“好嘞,我知道的,你別催我??!”
“走吧!”
穆希延也沒多說什么,快步的離開了地下室。
倒是韓賜看著兩個躺在地上啃肉的大獅子,抓狂道:“阿延,你走那么快,把獅子留給我干什么,讓我喂獅子?。 ?br/>
穆希延輕嗤,從齒間冰冷的傳來一句:“這么啰嗦,不留給獅子,留給誰?”
“我……我靠!”
韓賜恨不得打人,他那嫁不出去的老哥們,又讓他收拾殘局?。?br/>
這家伙啊……
肖洋看向韓賜,立刻說道:“我來幫忙?!?br/>
“幫忙?”韓賜看了一眼肖洋,又看了一眼還在吃肉骨頭的獅子,“算了算了,你這細(xì)皮嫩肉的,被獅子要咬壞了,我還得給你花錢整容!”
“整容哪有原裝的好啊,算了,我給他們的肉下點作料吧?!?br/>
說著,韓賜就從隨身攜帶的戒指取出了一點藥劑,沖著獅子的脖子處,摁下開關(guān)之后……
還沒等著肖洋看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兩頭嗷嗷吃食的大獅子,已經(jīng)歪著腦袋呼呼大睡。
“進(jìn)來抓獅子!”
韓賜沖著外面的警員,嚷道。
“穆希延,每次都把爛攤子丟給我,下次,等你家老爺子來仙云縣,老子讓你嘗嘗被催婚的恐懼??!”
韓賜狠狠咬牙。
這可是李威訓(xùn)練的大獅子,搞不好會咬死人的。
肖洋聽著韓賜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韓哥,我看穆隊是知道你的實力,所以才……”
韓賜搶著回道:“是哦,老子每次都得幫他擦屁股,你說我厲害不厲害?”
肖洋:“……”
又一次嗅到了一股有味道的話。
看來韓賜和穆希延的關(guān)系……有那么一點神秘啊!
“行了行了,我們也不逗留,走吧!”
說完,韓賜吩咐完后續(xù)的事情之后,也帶著肖洋離開了。
……
另一邊。
當(dāng)時泠跟著風(fēng)禹疆往秀景小區(qū)回去的時候,恰好碰到了正抱著一箱快遞等電梯的司祁。
“司老師,這么巧?。俊?br/>
時泠看著司祁又拿著一個很大的快遞,眼神里掛著一絲不懷好意,似乎又想到了之前的“充氣式女朋友”,捂著嘴角顯示著自己的笑容。
風(fēng)禹疆看了一眼司祁,“你又買了什么巨型玩具娃娃?。亢湍阏f過好多次了,小擼怡情,強擼灰飛煙滅!”
司祁嚇得臉色一白,“風(fēng)禹疆,教壞小孩子啦!別說啊,我什么都沒買,我就是買了一個書架而已,你們沒必要還揪著上次搬家的事情笑話我吧?”
“哈哈,既然這么巧,一起吃個飯?”
時泠笑著說。
風(fēng)禹疆扯扯嘴角,“誰要和他吃飯???”
司祁搬著快遞走進(jìn)電梯,趕緊點頭,“好啊,我正愁晚上吃什么呢,我們出去吃啊,樓下新開了一家西木兔,還沒有去試毒呢!”
“帶上我一個!”
一雙手趁著電梯門還沒有關(guān)閉的時候,卡著走了進(jìn)去。
“咦,司老師,風(fēng)校醫(yī),這么巧啊?”陸海洋抱著一個足球,寬大的T恤濕漉漉的。
“時泠,你重感冒好些了嗎?”陸海洋關(guān)心道。
感冒?
之前她是從林家被綁來的,林嶼嘉也知道這件事情,不知道的也只有陸海洋這個二貨了。
時泠看向風(fēng)禹疆,風(fēng)禹疆立刻用神識回答:“我總不能說你被人綁架了吧?就隨便開了張請假條,蒙混過關(guān)。”
時泠點頭,“沒事了,陸海洋,你復(fù)習(xí)了沒有???明天可是期末考?!?br/>
陸海洋淡定的說道:“你放心,我這次肯定不會墊底?!?br/>
兩個人相視一笑。
司祁垂眸看了一眼時泠手上殘留著的一點血跡,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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