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總?!苯瓖骨逵仓^皮上前再次和御北霆打招呼。
御北霆放在一側(cè)的手微微攥緊,他嘲諷的開口:“你確定要假裝不認(rèn)識我嗎?”
江嵐清臉色一白。
她以為兒子不記得自己了,而她又不敢貿(mào)然的直接說她是他媽媽,才想著這種方式,先跟兒子說說話。
“北,北霆,你記得……”
“當(dāng)然記得?!庇宾D(zhuǎn)頭,對上她的目光充滿冷漠和疏離。
母親是如何拋棄他的,他可記得一清二楚。
他那時候已經(jīng)懂事了,父母離婚,母親帶走弟弟,不要他。
江嵐清聽到他說記得自己,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因為她從兒子眼中看不到一點對母親的孺慕之情。
那種冷漠的疏離,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插在江嵐清的心上。
“我……”江嵐清想說點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好像,說什么都是徒勞。
許久,江嵐清紅著眼眸:“對不起?!?br/>
她說完這三個字,轉(zhuǎn)身快步走了出去。
“媽?!苯狙缱飞先?。
江嵐清一路快走出了醫(yī)院,眼淚早已經(jīng)滑落下來,打濕了臉頰。
江司宴追上來。
“媽?!?br/>
江嵐清低著頭,匆匆擦著眼淚,不想讓小兒子看見。
江司宴輕輕地抱住母親。
“媽,您別難過?!?br/>
江嵐清:“我……我對不起他?!?br/>
不管如何,當(dāng)年是她把他丟在了御家。
江司宴心里也不好受,他從小跟著母親,母親給了他全部的關(guān)愛,彌補了父親缺失的那一份。
他長大后,才覺察出來,自己還有個哥哥在父親那邊。
他對于自己父親是誰,并不感興趣,因為他知道,肯定是父親負(fù)了母親,母親才會離開。
換位一想,御北霆從小不在母親身邊長大,其實也很可憐。
江嵐清很快平復(fù)好情緒,和江司宴一起離開。
回到家,江晨曦抱了上來,撒嬌:“媽,我聽說您跟顧家關(guān)系不錯,是不是真的???”
“哪個顧家?”江嵐清沒反應(yīng)過來。
“就是顧氏集團(tuán)呀?!?br/>
江嵐清想起來了,她當(dāng)年是御太太時,和葉琴音關(guān)系還不錯,葉琴音是從S市嫁到京城的。
她和御沉璟離婚后,就和葉琴音也很少聯(lián)系了。
如今更是完全沒有聯(lián)絡(luò)。
江晨曦這么問肯定有事。
“好端端的,你提顧家干什么?”
江晨曦:“媽,您帶我去顧家拜訪唄?!?br/>
“你要是不說個原因出來,我不會帶你去。”
都多少年沒聯(lián)系的關(guān)系了,沒有非必要的事情,江嵐清不打算去打擾葉琴音。
江晨曦臉頰飄上一抹紅,害羞的低下頭,小聲道:“我看上顧瑾淮了,媽,我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你得幫我。”
“顧瑾淮?”江司宴皺起眉頭:“這是個花花公子,跟你不合適。”
顧瑾淮花名在外,江司宴早就聽說過。
江晨曦反駁:“那些都是假的,他身在娛樂圈,又是資本,怎么可能沒一點緋聞呢?!?br/>
江晨曦努力勸說江嵐清:“媽,他人其實很好的,他幫過我好幾次了,很正人君子,您就成全我吧?!?br/>
她抱著江嵐清的胳膊努力撒嬌。
“從小到大您和哥哥最寵我了,您就帶我去拜訪顧家,到時候您看見顧瑾淮,肯定也會喜歡這個女婿的?!?br/>
江嵐清被江晨曦磨得要心軟了。
她正好也想在國內(nèi)待一段時間,和以前的老朋友見見也挺好。
“好吧,媽帶你去拜訪顧家,但是你給我記住,矜持淑女一點。”
“我知道啦,謝謝媽?!苯筷馗吲d的抱著江嵐清親了一口。
“媽,哥哥,我先進(jìn)房間背臺詞了?!苯筷厝鲩_腿跑回了房間。
江嵐清無奈的搖搖頭。
“晨曦和顧瑾淮是什么情況?”
江司宴眉頭微皺,搖搖頭,具體的他也不是很清楚,晨曦從沒跟他說過。
……
劇組終于殺青了,晚上的殺青宴沈清歡要在醫(yī)院陪暖寶,沒辦法參加。
她不去,御北霆也不會去。
投資方只有顧瑾淮去了。
殺青宴上,主演和導(dǎo)演以及顧瑾淮坐一桌。
陸景川舉杯:“慶祝殺青?!?br/>
眾人一起喝了一杯。
顧瑾淮有些擔(dān)憂的看了南茉一眼,這女人酒精過敏,今晚能喝?
見南茉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顧瑾淮心想,她應(yīng)該心里有數(shù)吧?
南茉提前吃了抗過敏的藥,少喝點沒什么問題。
“今晚大家吃好喝好?!标懢按òl(fā)話,大家放開了吃喝。
陸景川端著酒杯:“顧總,這幾個月多謝顧總照顧?!?br/>
有好幾處外景都是顧瑾淮幫忙談妥的,陸景川感謝這位資方。
顧瑾淮輕輕舉杯。
“還有我們的兩位主角,希望以后還能合作。”陸景川不輕易說這句話,一旦說了,那么下部戲很有可能也會考慮他們。
郁夏和南茉一起和陸景川喝了一杯。
接著又是各種工作人員上來敬酒。
推杯換盞間,南茉不小心就喝多了。
“抱歉,我去個洗手間。”南茉說了一聲,便搖搖晃晃的走出包廂。
助理要跟上去,顧瑾淮起身,眼神示意了一下,隨后他跟了上去。
南茉趴在馬桶邊吐了一遍出來,這下舒服多了。
起身,整個世界都在晃蕩。
她站了好久,才慢吞吞的走出來,還記得漱口,洗手。
出了洗手間,她又搖搖晃晃的往包廂走。
腳下被地毯絆了一下,眼見著南茉就要摔倒,顧瑾淮快速上前,一把將人撈進(jìn)懷里。
南茉抬頭,醉意朦朧的眼睛里,映出一張漂亮的臉。
她伸手一把捏住顧瑾淮的臉蛋。
“你怎么長得跟我男朋友一樣?”
顧瑾淮聽到“男朋友”三個字,心花怒放。
“你愿意跟我復(fù)合了?”
“復(fù)合什么?”南茉大著舌頭說話,還打了個酒嗝。
今晚她實在喝太多,這是她回國后的第一部劇,順利拍攝完,她很高興,所以大家來敬酒,她幾乎都沒拒絕。
顧瑾淮黑著臉,他真是,跟一個醉鬼講什么,醒了肯定也不承認(rèn)。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br/>
南茉:“我沒喝醉,我不回去,男朋友欺負(fù)我,我要去打他。”
顧瑾淮無語,他什么時候欺負(fù)她了?
還敢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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