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干嘛要把話說的這么難聽,什么鬼鬼祟祟,我是聽說門主你回來了,特意來找你的。”紅煉說道。
“特意來找我?”方棟梁驚訝,“什么事?”
“有幾個陌生的家伙,一直在我們只想撿漏門附近轉(zhuǎn)悠,已經(jīng)三天了?!奔t煉道。“什么,竟然有這種事,可查清出這三個家伙到底是何來路?”方棟梁驚訝道。紅煉搖了搖頭,“他們只從三天前來到這里以后,就沒有離開過,這是小紫說的,不過這三個家伙的隱匿術(shù)是真的厲害,如果不是小紫,就連我也察覺不到他們。”
方棟梁聽了沉思,“如此詭異,必定是想對我們只想撿漏門圖謀不軌,難道是魔門的人?要說到誰和我們只想撿漏門有仇,那只能是魔門了?!?br/>
“要不要把這三個家伙抓起來,他們雖然隱匿術(shù)厲害,但好像修為都不怎么高?!奔t煉建議道。“不,先不要,這樣做就是在打草驚蛇,先不要驚動他們,再看看,如果他們離開,紅煉,就交給你了,追蹤他們,看看他們到底是何處來的。”方棟梁道。
“交給我好了,有我在,他們絕對跑不了。”紅煉道。
對于紅煉她的追蹤術(shù),方棟梁還是很有信心的,點了點頭,“紅煉,你可千萬要記住,千萬要小心點,不要被發(fā)現(xiàn)了,還有,如果他們真的是魔門的人,你可千萬不要沖動,立即就撤回來?!?br/>
紅煉走后,方棟梁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才坐下沒多久,就聽到了外面?zhèn)髁四_步聲,正是朝他的房間走來的,方棟梁猜測應該是副門主馮馬,沒想到竟然是沉魚。
“可有人在?”沉魚先在外面敲了敲門,問道。
一聽是沉魚,方棟梁吃了一驚,連忙卻給沉魚開門了,“老婆,你怎么這種時候來了?”
“難道不行嗎?”沉魚道?!爱斎恍校爝M來吧。”方棟梁說。
“我們多久未見了?”一坐下,沉魚就向方棟梁問。“三個月吧?!狈綏澚旱?。沉魚沉默,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么,直接說就是了,干嘛對我還要吞吞吐吐?”方棟梁詫異道?!斑@百年來,你一直都喜歡往靈劍門跑,而且一去有時就是好幾個月,這到底是為了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沉魚問道。
“這是什么話,我干嘛要瞞你,我不是已經(jīng)對你說過了嗎,靈劍門乃是這世上靈氣最充裕的地方,我是去那里修煉了,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短短百年時間,我的修為已經(jīng)從中人境升到了天人境化升期,這都是我努力在靈劍山修煉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方棟梁道。沉魚皺眉,對于方棟梁的話并不怎么相信,“你還說呢,短短百年時間,你的修為竟然進步的如此之快,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貓膩,而你卻對我隱瞞了?”
方棟梁吃了一驚,對沉魚不得不佩服,因為沉魚竟然猜對了,只能含糊其詞的說,“靈劍山上有一個奇怪的地方,在那里修煉靈氣很足的,可是你一定不會去的,你不是說你最討厭靈劍門的人嗎?”
“不錯,我的確最討厭靈劍門的人,我永遠都不會去那地方?!背留~冷道。方棟梁嘆了一聲氣,“不去也隨你,可惜了。”他雖然表面一副很是失望的樣子,心里卻松了一口氣,因為沉魚和落雁最好不要劍面,不然非得打起來不可,雖然沉魚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他和落雁的事情。
“我看你還有另外一層目的吧?!背留~見方棟梁竟然走神了,就冷笑說道?!笆裁戳硗庖粚右馑迹氵@樣說是什么意思,麻煩你把話給我說清楚?!狈綏澚阂慌?,擺出了一副誓要追究到底的樣子。
“我看你去靈劍山,修煉是次要的,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和落雁背地里親親我我吧?!背留~嘲笑道?!澳愠源琢??”方棟梁卻嘴角揚起,壞笑說道。沉魚大怒,“你這混蛋說什么,誰會吃醋,你這個花心之人,我要吃醋,早就已經(jīng)被醋淹死了!”
方棟梁立即蔫了,一副深感愧疚的樣子,“唉”嘆一聲說,“我說沉魚啊,你不是已經(jīng)不介意了嗎,怎么還說這種話?”
沉魚勃然大怒,怒火中燒之下,一掌就把桌子給拍碎了,“你這混蛋說什么,我不是說了我沒有在吃醋嗎!”
“可是你的樣子明明在吃醋?!狈綏澚旱??!拔矣性诔源讍?,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吃醋嗎!”沉魚怒不可赦。方棟梁直接被殺氣騰騰的樣子給嚇的不敢說話了,看著自己的腳面,不敢面對沉魚。沉魚見了卻更生氣了,一下就到了方棟梁的面前,黑臉道:“抬起頭來看著我?”
“干啥?”方棟梁抬起頭,一臉人畜無傷的樣子,問道。
“你在想什么?”沉魚黑臉問。
“想什么,我什么也沒想啊?”方棟梁無辜道。
“說謊,你明明想了,你心里是不是在嘲笑我?”沉魚怒道?!皼]有啊,無緣無故的,我為什么要嘲笑你?”方棟梁訝道。沉魚冷笑,“你絕對嘲笑我了,我還不了解你,說,你到底在想什么!”
“沒有啊,我真的什么也沒想啊。”方棟梁此刻的表情,那叫一個冤枉。
“還敢說謊,信不信我殺了你!”沉魚一把掐住了方棟梁的脖子,威脅說。方棟梁認命了,“我真的什么也沒想,你到底要怎樣,要殺就殺吧,死在我喜歡的人的手里,小爺我也沒什么可后悔和抱怨的?!背留~不說話了,突然淚目,緩緩的放開了方棟梁,轉(zhuǎn)身道:“我走了。”
方棟梁卻一把拉住了她,然后在沉魚吃驚中,一把就將沉魚拉進了自己的懷里,道:“干嘛急著要走啊,你不會忘了吧,我們兩個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我們是不是要……”方棟梁沒有把話說完,但他的意思沉魚立即明白了,臉色一變,想要推開方棟梁,“快放開我!”
方棟梁不放,壞笑道:“來嘛,別不好意思?!背留~掙扎,卻是徒勞的,落在方棟梁的手里,她是注定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