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凍原之戰(zhàn)的事情,泄漏得有些出乎意料,但雷卡斯還是很得意于隊友們的驚詫,尤其是身旁少女的沉默,更令他的少男心,又蠢蠢欲動起來。
只可惜,新法師的沾沾自喜并沒有維持太久——
“你們有沒覺得,氣溫好像越來越高了?”亞露走在隊伍最后,抽著鼻子上下嗅探:“好像有什么焦掉的味道?!?br/>
“溫度升高?”胖矮人拿戰(zhàn)錘撓著后背,發(fā)出石頭摩擦般的聲響:“沒有吧,還是很涼爽的?!?br/>
……你個石頭疙瘩,就是扔巖漿里,也一樣涼爽的吧!
經(jīng)過槍斗士的提醒,眾人也開始留心溫度的變化,果然,空氣里彌漫著一絲不同尋常的燥熱,熱源是……身后?
“是剛才那個叫海拉爾的人吧?”高文試著分析:“看他一頭紅發(fā),應該是個專精火系的戰(zhàn)斗職業(yè)者?!?br/>
雷卡斯掏著耳朵,露出一副看傻瓜的表情:“那你的頭發(fā)為什么不是綠的?要找人幫你一把嗎?”
“你!”在場能聽懂這個隋國詛咒的,自然只有隋國人姬玲,寡言的少女被他惡毒的言語氣得臉色發(fā)白,卻說不出駁斥的話來。
高文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生氣,但少女委屈的表情,卻令他無法沉默:“基薩羅斯,大家都是同學,因為你的特殊情況,一直對你相當容忍,但希望你也試著注意一下他人的感受,不要不分場合地開玩笑?!?br/>
“容忍?”黑色的陰影從雷卡斯眼底冒起,聲音變得陰沉起來:“你確定自己沒用錯詞?應該換成‘恐懼’比較好吧?”
“雷卡斯!”嵐絲輕喝一聲:“注意一下情緒,你快失控了!”
新法師這次,卻沒有理會她的勸阻,一步步向高文逼去,身后一顆顆人頭大小的黑**法飛彈,隨著他腳步的落地,一一懸浮起來:“容忍,還是恐懼?”
冷汗,從高文金色的鬢角滑過,對方的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壓迫下來:“容忍,還是恐懼?”
“喀啦啦!”地面一陣震顫,一堵厚實的土墻破土而出,橫在二人之間,姬玲站在高文身旁,雙手籠罩在土黃的光球中,抿著雙唇,緊緊盯著雷卡斯;高文僵硬地邁開腳步,擋在姬玲身前,單薄的身軀,隔絕了雷卡斯那飽含惡意的視線。
就在這時,空氣里的溫度,突然開始迅速提升,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后通道傳來。
“嘖!”雷卡斯頗有不甘地轉(zhuǎn)過身去,一甩手,也不管來的是什么人,懸浮的暗影飛彈便往通道里炸去——
“基薩羅斯!住手!”密集的爆炸聲中,傳來海拉爾氣急敗壞的吼叫。
“哈哈哈哈——”雷卡斯陡然狂笑起來,眼角迸張,腳下爆炸,將他彈射出去:“你以為我說‘滅口’,是開玩笑的嗎!”
嵐絲深深吸了一口氣,認真地看著幾名隊友:“各位,不好意思,這小子失控了,我要陪他胡鬧了,你們自便吧!”
話音剛落,一條暗金巨蛇便從她身前翻滾而過,緊隨著雷卡斯的身影,撲向那群還未露面的快速反應部隊。
……
容忍?還是恐懼?高文看著這場莫名其妙的戰(zhàn)斗,心頭忽然糾結(jié)——怕一個精神病,不正是說明自己是個正常人嗎?但……這種深深的不甘,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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