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蕪草原西方,迦樓羅族天柱山上一個巨大的山洞中,一身黑袍的史密斯扒開了褲子,屁股上被砍了一刀差點變成了四瓣,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疤,他拿刀子把疤刮去,然后涂上了一層白色粉末。
“該死,那個人類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拿刀砍史密斯大人的屁股?!笔访芩箰汉莺莸闹淞R道。
“呵呵……是誰惹怒了我的乖徒兒,發(fā)的這么大火氣?”一個蒼老如公鴨的聲音從山洞外傳來,虛空一陣扭曲,一個藍袍子,戴著惡鬼面具的人出現(xiàn)在了山洞中。
他的手中端著一個十層烏塔,呼呼冒著黑氣。
“師傅……師傅您可算回來了,這兩年您到了哪里去了?”史密斯連忙穿戴整齊驚喜的問道。
“桀桀……”藍袍子笑道:“這兩年去了一趟人類國度,收獲頗豐,前些日子碰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人類小子,我說我是惡魔,隨便漏了幾手,他就相信了我的話,說要和我做交易,嘿嘿……你猜怎么著?我在他的臉上放了一條拉達爾蟲,他的臉……嘿嘿,后來把他關(guān)進了我的烏塔帶回來做實驗,沒想到被他給逃掉了?!?br/>
藍袍子問道:“乖徒弟,你方才說有人拿刀砍你的屁股……?!?br/>
史密斯羞愧難當(dāng),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你的實力為師知道,尋常十級武者不是你的對手,那個人一定領(lǐng)悟出了領(lǐng)域。”藍袍子像是在自言自語。
史密斯點頭稱是,隨后又說道:“師傅,您不在的這些日子里,黑蠻族發(fā)生了一件大事?!?br/>
“哦?說來聽聽?!?br/>
“蠻族之王蒞臨之后被人殺死了,五位長老死了三位,四大祭司全部陣亡,就連黑蠻族族長都被人卸了一條胳膊。”
“撕…………。”藍袍子倒吸了一口冷氣,問道:“可曾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不知?!笔访芩箵u頭。
藍袍子哦了一聲,道:“乖徒弟,我不在的這些日子里,迦樓羅王這個傀儡有沒有不聽話?!?br/>
“他哪里敢呢?”史密斯咂嘴道:“嘖嘖………師傅,我越看越覺得迦樓羅王美麗……若不是師傅吩咐我,我早就把她……。”
藍袍子哈哈笑道:“史密斯啊,為師在她年幼時,就在她的身上下了陰王蠱,她現(xiàn)在的實力是十一級的領(lǐng)域,再過半個月,二十年的期限來臨,到時為師再把她享受了,她那一身修為還不是我的,到時候也讓你嘗嘗鮮…………?!?br/>
“哈哈…………?!?br/>
師徒兩人一陣淫笑…………。
………………
楚狂與圖森趕了一天的路,兩個人走的很閑散,只跨越了幾萬里的路程。來到了落日帝國的繁華之都‘金都’。
金鑾殿是這家酒樓的名字,店如其名,整座酒樓好似一座宮殿金鑾殿似得,金碧輝煌,占地約十幾萬平方。
從正門進入,那大廳中擺放著一條全身由黃金鑄成的奇怪魔獸,楚狂并不認得。
以楚狂現(xiàn)在十幾億的身價足以在這里消費個十天半個月了。
門童帶領(lǐng)楚狂進入的時候,順利的拿到了高達百萬星河幣的打賞,看向楚狂的眼神充滿了恭敬,這一切都是用錢買來的。
“尊敬的勇士,請問有什么地方是需要我可以效勞的嗎?”一名長相出眾的媚眼女孩眼尖,剛好看到了出手闊綽的楚狂。扭動著飽滿的身體,嬌媚的問道。
“給我兩間最高級的套房?!背裾f完,甩手就拿出一張綠油油的百萬面值的星河幣,塞進了女孩的低胸裝里面,惹得女孩一陣嬌媚。
這兩套高級套房,果然當(dāng)?shù)蒙细呒壎?,華麗的話沒的說,每一間套房中都有四個身穿透明紗衣的美艷侍女。
媚眼女孩搖曳著肥臀,臨走前表情曖昧的說道:“尊貴的勇士,您接下來將享受到金鑾殿最高級的待遇,在不破壞房間中的設(shè)施的情況下,您可以在房間中為所欲為,記住……是為所欲為哦!”
女孩風(fēng)情萬種的轉(zhuǎn)身將要走出房間,卻被楚狂一步擋在了前頭,“為所欲為,那可不可以對你也為所欲為?”楚狂的咸豬手拍了女孩的屁股一下,調(diào)侃的說道。
女孩風(fēng)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伸手點了點他的胸口,嬌笑道:“大人不知道嗎?以前十幾位商賈富人也要對我為所欲為,可到頭來他們都傾家蕩產(chǎn)了,大人何不向隔壁的那位大人一樣,先與可人兒們一起滾一下床單。”
楚狂感受了一下,果然!帶著假面的圖森正趴在床上對著四個美麗女孩嘿咻,苦笑一聲,楚狂問道:“金鑾殿里可曾有好玩的東西?”
女孩眨了眨雙眼;“好玩的東西?難道有什么東西比滾床單更好玩嗎?”
楚狂冷冷的瞥了一眼擺了各個姿態(tài)在那里期待著他的四女,不屑道:“如此貨色,還讓我提不起興趣?!?br/>
女孩嬌笑道:“沒想到你的品位還挺高的嗎?確實……這樣的貨色只能在金鑾殿中排在中下……,大人如果需要的話,我倒是可以給您引薦一些女官,那可是殿中僅次于兩位花魁的女官,各種絕活包您滿意。當(dāng)然,價格也是天價哦!”
她這么一說,楚狂還真有了一點小反應(yīng),不再這個話題上瞎扯了,問道:“兩位花魁?自古風(fēng)月場所每度花魁只有一人,你們這金鑾殿為何有兩位花魁?”
女孩嬌笑道:“大人有所不知,如今的當(dāng)代花魁是一對孿生姐妹……?!?br/>
“哦!”楚狂恍然大悟,不在這個話題上費工夫,從來到這里到現(xiàn)在,也將近有兩年的時間了,他的身體和神經(jīng)無時無刻不再勞累和緊張,如今只想放松一下。
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女孩白了他一眼,嘟囔道:“真懷疑你是一個镴槍頭……?!?br/>
楚狂一皺眉,身上的狂霸氣勢不自覺的泄露了出來。好在他控制力驚人,也不會和一個普通人一般見識。
女孩并不知道,她自己剛剛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