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會反彈,你用多強的就還給你多強的,小心哦。”遠遠地傳來酒泉子的不知道是擔(dān)憂還是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
秦曉雪一愣,為什么聲音好像很遠,扭頭一看,原本的稻草堆不見了,轉(zhuǎn)身望去,原來這位酒泉子先生早把自己的稻草窩挪得遠遠的了,秦曉雪扶額,已無力吐槽了。
白依寒看著石門,對秦曉雪說:“你退下,離遠些,浮生給你?!闭f著習(xí)慣性地要把浮生劍解下給秦曉雪,想讓浮生劍的結(jié)界護著她,秦曉雪心中一暖,笑道:“我不會成為你的累贅,我要成為你的后盾,放心,鳳泣會保護我?!?br/>
白依寒一愣,是了,眼前這個姑娘,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剛來到天穹時靈力為負(fù)的凡人了,如今的她已是仙門修士,神器之主,白依寒不禁在心里自嘲一番,保護的方式形成習(xí)慣是很難改變的。
秦曉雪遠離石門,走到側(cè)邊上。
白依寒凝神聚氣,聚靈于掌,四階靈力打向結(jié)界,結(jié)界依舊反彈回四階靈力,四階的力量完全釋放足以毀掉這座山洞,為了不波及后面的兩人,白依寒在結(jié)界反彈回來時突然拔劍出鞘,橫空一揮劍,直接打消了這股彈力。
之后白依寒又試了三階靈力,五階靈力,最后試了自己的極限六階靈力,終于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這道結(jié)界并不是純鏡面反彈,而是先承受住才能反彈回來,正如彈簧,只有在它的彈性形變范圍內(nèi)的施力,最后才能恢復(fù)原狀,如果超出了它所能承受的范圍,那就再恢復(fù)不了了。
但同時也說明了一個問題,這道結(jié)界能承受住白依寒六階靈力的沖擊。
六階,是他目前的極限。
遠處酒泉子悠哉地喝酒,閑聊道:“丫頭,你家那位年紀(jì)輕輕竟能修煉到六階,天才?。 ?br/>
秦曉雪咬牙切齒卻又必須面帶微笑說道:“他不是我家那位,您亂點鴛鴦譜,不怕月老來找您算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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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是啊,你家那位呢?”
“您把八卦當(dāng)下酒菜吶!”
“嗯!這菜不錯!”
“?。?!這天兒沒法聊了?!?br/>
“哈哈哈,姑娘,看他那么辛苦,你不想幫幫他?”
“您有辦法??”
“他困在六階很久了吧,一直無法沖破最后一道關(guān)卡晉升七階,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為什么?”
“因為他沒用全力?!?br/>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的修煉過程太過順風(fēng)順?biāo)?,沒有足夠棘手的關(guān)卡,他的潛力沒有被激發(fā)。”
聽到酒泉子的點撥,秦曉雪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道:“要怎么做?”
酒泉子喝了一大口酒之后滿足地哈了一口氣,慵懶一笑,而后把酒葫蘆甩出去,直直飛向白依寒。
白依寒正要打散再次被結(jié)界反彈回來的六階靈力,便突然聽到酒泉子喊道:“小心身后!”
白依寒一驚,微微側(cè)目,酒葫蘆像一道飛劍一般直直向他刺來,情急之下,浮生快速地一揮,打散反彈的靈力,然后迅速轉(zhuǎn)身,格擋酒葫蘆。
這股靈力比反彈的還要難以抵擋,這是一場拉鋸戰(zhàn),原本一直冷靜自若的他臉上竟出現(xiàn)棘手的焦急,好看的劍眉深深地皺著,嘴唇略顯蒼白,眼神深邃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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