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靈兒不會是騙我的吧?”百無愁撅著嘴巴腆著臉說到。
“哪能???我才舍不得騙呢?”血靈兒甜甜的回答。
“也是,我的靈兒肯定舍不得騙我。”
百無愁聽完血靈兒的話后滿意地笑著說。
“對了,們不在雙愁谷待著,來京城干嘛???”
血靈兒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
“不歡迎?。课液湍莻€臭老頭一個多月沒看見了,想了。所以就商量著來京城看看,順便啊我們打算跟一起住在這京城里,這樣就能天天看到啦!”
百無愁說完還從上到下又將血靈兒給看了一遍,表示自己很久沒好好看看血靈兒了。
“歡迎歡迎,以后們就和我住在花冷樓吧!”
血靈兒聽到這個消息十分高興,以后可以在京城開家醫(yī)館了。
“嗯嗯,這樣老頭子我甚是歡喜??!”
百無愁滿意的用手捋了捋花白的胡子。
“走,我?guī)ミx房間,保證間間都滿意?!?br/>
血靈兒說完便拉著百無愁去了花冷樓。
因為有兩個活寶的陪伴,血靈兒對待周圍人的態(tài)度都好上了許多。
貝琲等人也都挺高興血靈兒不冷淡的樣子。
“主子,白公子在宜竹樓找,太子在宜梅樓找?!?br/>
貝琲走過來和洪千愁百無愁聊天的血靈兒匯報。
“小貝啊~以后不要主子主子的叫了,叫她名字就好了,那樣叫著多生分嘛~”
洪千愁一臉苦口婆心的教導(dǎo)貝琲。
貝琲在一旁一聽這話,差點沒吐血。
自己跟他講過一句話嗎?就小貝小貝的叫?而且自己怎樣喊血靈兒貌似不關(guān)他事兒吧?
“也是哦,以后和蕓竹她們都這么叫我吧!”
血靈兒恍然大悟說到,其實自己之前也沒注意過貝琲她們對自己的稱呼,覺得叫那樣都可以,反正喊的都是自己,自己曉得就好了。
“是,主子?!必惉i高興的回答。
“噫噫噫,叫她什么???”
百無愁恨鐵不成鋼地說。
“叫靈兒?!毖`兒板著小臉說到。
“是,靈……靈兒。”
貝琲第一次叫這個名字,覺得十分好聽。
“這就對了嘛,孺子可教也?!?br/>
洪千愁摸著被拔得還剩幾小撮的胡子滿意地說到。
“好了,今個兒這兩個老頭才來,我就不去查視了。跟他們說我有客人,不能作陪?!?br/>
血靈兒望著朝自己賣萌的兩個老頑童笑著對貝琲說。
“知道了,靈兒?!必惉i說完就走了。
“靈兒,他還是不喜歡嗎?”百無愁問道。
“對啊,不過沒事兒的。我會努力崛起的?!?br/>
血靈兒不以為意的撇撇嘴,可是心中一片苦澀。
“要我說啊,靈兒,干脆我一包毒藥下去,再用解藥為籌碼讓他留在身邊不就得了,何必這么麻煩呢!”
洪千愁忍不住開口,他就喜歡用毒解決問題。
簡單!暴力!奏效!
“不用了,那樣不是我要的結(jié)果?!毖`兒哭笑不得的回答。
“別老想著用的毒術(shù)解決問題,的毒藥不是萬能的。”
百無愁用手戳著洪千愁的腦門說到。
“哼?!焙榍С罾浜咭宦暎瑒e過頭去。
“好了,別為這種煩心事兒鬧心了,我們喝酒去。我這可有許多好酒呢?!?br/>
血靈兒擺擺手,提議說到。
“好。”
“走吧?!?br/>
洪千愁和百無愁同時說到,然后又同時朝對方翻了一個白眼。
兩人見對方動作一致,又破天荒地同時冷哼一聲。
“撲哧?!毖`兒見狀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兩個活寶啊!實在有趣得很??!
聽見血靈兒不厚道的笑聲,百無愁和洪千愁對視一眼,然后均賞給血靈兒一個白眼。
“好了,我不笑了,走吧。”
血靈兒捂嘴說道,她可不想同時被兩人圍攻。
一夜甚好,月色正美,對酒當歌,實屬美事啊。
血靈兒在兩個老頭子的陪伴下,喝的想不醉都難啊。
而墨潯陽因為找血靈兒,沒找著,還說血靈兒有客人要陪。
頓時一股火氣莫名的竄出,然后就在宜蘭樓內(nèi)借酒消火。
墨懷冰一次兩次地找血靈兒,都碰了一鼻子灰,心中會爽那就奇了怪呢?
所以一氣之下就點了幾大壇子酒在宜梅樓的包間內(nèi),獨自解解氣呢!
在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的同時,宜菊樓的房頂上也彌漫著濃烈的酒香。
只見一個披著黑色披風(fēng)的男子和一個身形嬌小的女子。
黑衣男子抓著一壇壇酒不停的往嘴里灌,旁邊的女子也拿著一壇往嘴里倒。
“哈哈哈……她終于不那么冷淡了……不過……哎……”男子看著血靈兒的笑顏說到。
“是啊……”女子也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