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洧看著那有些淡漠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不知道今天這款蝶情香她喜不喜歡?
此時的他甚至懷疑這真的是那個人托自己照顧的24歲就享譽世界的臨床心理學博士嗎?單純得像個單細胞生物。
沐夕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手中的香檳,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其他,她竟然有一種宿醉的暈眩感,她譏諷一笑,自己酒量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差了。
司儀對著麥克風大聲喊到,“下面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沐夕小姐回國?!?br/>
“走吧,我們上臺。”一陣清風送來陣陣奇異的花香,玖洧紳士地向她伸出了細長的手,優(yōu)雅地將她在位置上扶起。
沐夕頭腦間有些混沌之意,糊里糊涂就跟著他上了那一米高臺,“歡迎回國!我親愛的未婚妻。”他笑得就好像遠古的貴族。
剎那間沐夕覺得他這春風十里的笑還挺暖心,要是笑的不那么像狐貍就完美了,不對!她什么時候成他未婚妻了?
玖洧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然后為她戴上了一個閃耀著寶石光芒的鉆戒。
在場的人再度爆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看著沐夕手上精美的dr鉆戒,流露出祝福的神色。
“好了,我的未婚妻剛下飛機,有些不舒服,請大家盡興!”
沐夕掙扎了一下,還是落入了玖洧那帶著異樣香味的懷抱,在眾人的祝福下,玖洧抱著那一柔軟的身軀,離開了現場?!叭ゾ频?!”
“不回家嗎?”司空看了一眼后座上的男人,問了一句。
“還不到時候!”不然也用不上蝶情香!
蝶情香是一種稀有的香水,在貴族的獵艷圈倒是挺受人歡迎,不僅有催情的效果,還有讓人的記憶版塊受損,出現短暫性的失憶。
司空掃了一眼玖洧懷里的那可憐的人,被這個男人看上還真是一件悲慘的事情,根本沒有上述的權利就已經成為了她的未婚妻。
最重要的是身為一個心理學家還被同行陰了,自己還蒙在鼓里。
“小姐,你是d大臨床心理學本科畢業(yè)的?”k集團的面試官問。
沐夕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她懷著不知名的心情下了飛機。
然后她好像做了一個很美好的夢,夢到自己跟一個長得很儒雅的男人訂婚了,這個夢顯得荒誕而又奢華,但是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自己睡在酒店里。
睡得地老天荒的她甚至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投的簡歷,也沒聽清打電話叫她去面試的人說了什么,好在那人還算盡責,給自己的手機發(fā)了個信息。
過了很久,沐夕才點頭回答,“是的!”
沐夕感覺自己被幾道視線來回掃視了好幾遍,雖然什么話都沒說,氛圍卻明顯緊張了下來。
“為什么選擇a市?選擇k集團?”一個面試官照例問了一個問題。
“或許是太久沒回來了吧?!便逑唵蔚鼗卮鹆艘痪洹?br/>
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決定回國的時候她就決定回到a市,這三個月沐夕都在逃亡狀態(tài),從法國到丹麥到芬蘭最后都跑到卡隆迪那旮旯去了,還是沒逃出墨小染的魔抓,想起來都心累,或許潛意識里這個地方會有溫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