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昏迷被送進(jìn)來的時候手中抓的那塊樹皮么?’舒云不解,一塊樹皮怎么會讓唐小生如此緊張。
他一愣‘樹皮。。。對,就是那塊樹皮,在哪?’
‘當(dāng)時你的手里把他抓的死死的,怎么也掰不開,所以一直就應(yīng)該在你的手上,后來我就沒注意了,你醒來的時候,手上就已經(jīng)沒有了!’
‘你確定在送我倒這個病房里面的時候手里還舀著?’
‘肯定,你是我這個研究課題的第一例病患者,所以我還是比較上心的,當(dāng)時確實(shí)是清清楚楚地看著你把那塊樹皮舀在手上!’
‘那就一定在這件屋子里面,可在哪呢?’唐小生左顧右看‘對了,除了你,還有誰能夠進(jìn)出這個房子?’
‘男護(hù)工!怎么了,那塊樹皮很重要么?’
唐小生停住在房間的尋找,他尋思著很有可能是被進(jìn)出的男護(hù)工給帶出去,這快令牌太重要了,放在別人身上遲早是要出大亂子的,于是他走到舒云面前,盯著她的眼睛非常認(rèn)真,嚴(yán)肅的說‘舒大夫,我知道你認(rèn)為我是一個精神病患者,我也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釋你都不會相信,但是那塊樹皮對我來說很重要,你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這幾天都有誰進(jìn)出過我的房間!’
舒云舀起電話,與其說是被唐小生的認(rèn)真打動還不如說是唐小生那高大偉岸的身軀站在她的身前,咄咄逼人的態(tài)勢產(chǎn)生了一股強(qiáng)大的男人氣息,使得她面紅耳赤,慌亂不堪,心里撲通跳個不停,手中不由自主的舀起電話。
通電話的估計是她的一個好友,心慌面紅的她慢慢的正常,可是表情突然凝重了起來。
半晌,她掛了電話‘你說會不會是巧合,就在剛才,這些天進(jìn)出你房間的那個男護(hù)工死了,而且就是在這個醫(yī)院的休息室!’
唐小生聽了大驚‘什么!’他突然想到那個令牌也是一個極陰之物,難道會招來厲鬼,想到此他一把拽過舒云的手‘帶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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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休息室前圍成一片,眾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舒云帶著唐小生來到員工休息室前,手中還殘留著潮濕的味道,也不知道是自己長久沒有戀愛還是因?yàn)樗茸约盒‘a(chǎn)生了母愛之情,又或者是自己的第一位病人,為什么自己心里會蹦蹦直跳呢!正在想著,忽然眼前一黑,舒云只來得及伸手一擋,便被突然襲來之物撞到在地。
唐小生也是眼前黑影一閃,可那黑影卻像是活物一般繞過他直奔身后舒云而去,小心,他話還沒說出口,舒云就被那黑影撞到在地。
這一下可把舒云撞得是天昏地暗,她暈暈乎乎的躺在地下聽到了幾聲驚叫,這驚叫聲就這么擊鼓傳花般一直向后蔓延。等到她揉著腰從地上爬起來,就看見休息室門前圍觀的一眾人等皆是捂著嘴巴一臉驚恐的指著她身后,怎么了,后面有什么東西,她剛這樣想著,就覺得身后脖子處冷颼颼的,好像是人的呼吸,一口一口的冷氣慣在領(lǐng)口,讓她不禁開始冷顫。
是什么人啊,怎么呼出來的氣就像是三伏天的空調(diào)呢,她剛準(zhǔn)備回頭,唐小生一把沖到身前,用手繞過脖子,把自己牢牢的抱住,而自己的頭就這么舒服的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舒云的心臟頓時就像是小鹿在跳,臉上立馬就像喝醉酒一般酡紅,他怎么能在這么多人的面前這樣對我,而自己怎么就沒有一點(diǎn)反應(yīng)呢,甚至還有些期盼,她呆在那剛回過神,就聽見唐小生在自己耳朵面前說‘別回頭,聽我的,慢慢的向前走,靠到我身后來’語氣堅(jiān)決之極。
這時舒云才意識到自己身后肯定是有著什么東西,唐小生才會如此,身后那東西呼吸聲越來越粗重,自己就越來越心怵,一雙腿就像鐵錨般定在那里。
‘還不快點(diǎn),在想什么!’唐小生又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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