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王家護衛(wèi)一直將蘇臣護送到出了月光山脈,蘇臣與兩名護衛(wèi)作別,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回丹納小鎮(zhèn)一趟,雖然直覺告訴他蘇重應該不會在那里,但他還是想回去看看,畢竟是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總歸有些感情。(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回到丹納小鎮(zhèn)已經(jīng)是晚上了,蘇臣打開門,屋子還是一年前離開的樣子,只是積了一層灰,看樣子蘇重沒有回來過,蘇臣挽起衣袖打掃起來,之后又去隔壁李嬸家借了些菜,給自己做了一頓晚飯,吃過之后便端坐在床上修煉,運行魂力溫養(yǎng)身上還沒有完全痊愈的舊傷。
當清晨熟悉的雞鳴聲響起,蘇臣收拾整齊,身負銀槍向鎮(zhèn)外走去,聽到廣場一陣喧鬧聲,原來是奎恩教官帶領著少年們在訓練,蘇臣遠遠的看著,好一會之后,蘇臣也沒有打招呼,靜靜地離開了小鎮(zhèn)。
走在一條大路邊,身旁不時有馬車快速駛過,看了看天色,確定自己能在天黑前到達前面的驛站,蘇臣也不著急,依舊不緊不慢的走著,像是在散步。
剛到驛站,一輛馬車自蘇臣身邊駛過,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驛站門口,蘇臣一看那馬車,先是一愣,隨后釋然。說來這馬車的主人也算奇葩,蘇臣在這條官道上走了三天,每天晚上住宿在驛站時都能看到這輛馬車,清晨是蘇臣出發(fā),這輛馬車停在驛站門口,傍晚時蘇臣到達下個驛站,這輛馬車也堪堪到達,駕著輛馬車,趕路的速度卻和蘇臣這步行一樣,真不知道這馬車的主人是實在太閑,還是另有所圖,不過蘇臣轉(zhuǎn)念一想,管他怎么樣,自己一個山溝里的窮小子,有事也扯不到自己身上,當即不再多想。
馬車停下之后,趕車的車夫下來打開門,就見從馬車里擠出一個人,沒錯,是擠,車門是正常大小的車門,但對里面那人來說卻實在是有點太過狹窄,只見他先探出半邊身子,一挪,再一挪,換口氣,再使勁一挪,努力了半天終于把另外半邊身子給抽了出來,看著對方身上那晃晃蕩蕩的肉浪,蘇臣實在是忍不住咋舌稱嘆。
那中年胖子好不容易出了車門,只這一會便已經(jīng)是累出了滿頭的大汗,擦了擦汗,深吸了幾口新鮮空氣,驀然看到不遠處的蘇臣。蘇臣因為第一次看到這么奇特的胖子,不覺間看呆了神,此時反應過來這么盯著對方甚是不禮貌,正尷尬間,那胖子卻不以為意,對著蘇臣友善的笑了笑,打了個招呼便朝著驛站內(nèi)走去。
蘇臣見對方?jīng)]有介意,反而還挺隨和,不覺間對對方產(chǎn)生一絲好感,也沒多想,當下也進了驛站。
招呼了老板,付了一枚銀幣,要說蘇臣身上這錢,還多虧了那王仲,當初王仲考慮的周全,怕這小兄弟在外行走艱難,分別之時送了蘇臣一些盤纏,要不然,蘇臣如今只能露宿街頭了。
蘇臣跟隨侍者來到自己的房間,沒想又遇到了那胖子,正好是住在隔壁,雙方打了一個照面,各是一笑,打過招呼也沒有說話,便各自進了房間。不一會侍者送來了飯菜,蘇臣飽餐了一頓,吩咐侍者不要再來打擾,隨后便端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月光山脈里與鐵爪狼的一戰(zhàn),以及后來的遭遇,再到見識了王家護衛(wèi)們的實力,蘇臣受了極大的刺激,對力量的渴望更是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不論是為了自身性命著想,還是為了將來出人頭地,自身的力量都是最根本的保證。
要說當日初次遭遇鐵爪狼,蘇臣并不是沒有一戰(zhàn)之力,雙方都是赤級高級,蘇臣被蘇重錘煉了那么久,戰(zhàn)斗技巧也算豐富,要說一頭鐵爪狼,還是可以輕松應付的,但畢竟是第一次面對魔獸,再加上那鐵爪狼在森林里廝混了許久,沒少獵殺過獵物,身上自帶有一股慘烈的兇氣,蘇臣慌神之下才被那鐵爪狼占了便宜,受了一記重傷。
但不管怎么說,當日若不是被王仲所救,他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成了魔獸的糞便了,這種好運氣不是每次都有,唯有增強自己的力量,才能活的更久,蘇臣經(jīng)歷了一次生死輪回,對力量的追求已經(jīng)到了極致。
魂力在身體里不斷奔涌,所到之處受到魂力的洗滌,肌肉變得更加緊密,骨骼變得更加堅固。腦海中的魂火散發(fā)著耀眼的光亮,周圍空間中游散的魂力仿佛受到了牽引,紛紛向蘇臣涌來,經(jīng)過魂火的精煉后匯入蘇臣的身體,變成他魂力的一部分。
蘇臣感受著魂力的增加,魂力涌動的越來越快速,魂火變得更加明亮,四周越來越多的魂力向蘇臣涌來,強烈的魂力波動已經(jīng)不僅限于這小小的驛站房間里,最先有所感應的是蘇臣隔壁的房間,那原本呼呼大睡的胖子突然睜開了眼,身上耀眼的綠光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