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峰暫且不需要去管了,有紅發(fā)帶著,再依靠系統(tǒng)遠(yuǎn)程了解一下,避開那什么李家的李威就可以了。在劉添的想法里可沒有讓羅峰一直當(dāng)自由武者的打算,也沒有讓他在地球就開始要死要活的打算,主要是太慢了?,F(xiàn)在是他精神念力還沒覺醒,不然早就想法子丟那什么精英訓(xùn)練營去了,還不需要自己弄個小弟。說到小弟,他就想到了韓信,唉,唯一從武星世界帶出來的朋友呢……
“羅華那小子估計這幾天就要跳河了吧?呃,可羅峰還在外面,這趕回來也要小半天,算了,為了早點弄到界主級的力量,我就好人做到底吧,順帶讓韓信跟著羅華學(xué)學(xué)怎么搗弄股票?!?br/>
打開系統(tǒng)家園,劉添走到一個小破棚子里,韓信背對著他在那里喝酒,整個人也不知道多久沒打理過了,跟個野人一樣。
“小信信”
“公子喊我韓信吧,韓信實在沒有了囧色的情緒余地?!?br/>
韓信的酒杯停在了半空,說完才一口飲盡,把起酒壺又倒了一杯。
“呃……行吧,韓信,是時候振奮過來了,以你的心智想來也知道坐以待斃是最蠢的吧?”
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直接把韓信喊出來也可以,可劉添認(rèn)為既然要開始做一件新的事了,盡可能消除之前的事情對自身的影響還是很有必要的,可惜對韓信行不通,那就刺激一下,把之前的事情變成一種變相的動力吧。
韓信及唇的酒杯緩緩放在了桌上,一直在修煉已經(jīng)到瓶頸的《卜天術(shù)》修煉出來的龜甲跟精神念師控制物品一樣,咻咻咻地就把自己的毛發(fā)整理了一遍,衣服再翻新一下就是一個古裝翩翩公子。
“公子所言極是,韓信墮落了。”
劉添翻了個白眼,只吃激將不品柔情,簡直就是個注孤生的貨色吧?誰跟誰受罪。
給韓信整了身合適的古裝,嗯,畢竟他習(xí)慣了,有些自詡繼承了古文化的武者不也都這么穿么,倒是沒什么鶴立雞群的后果。
“隔壁那個叫羅華的殘疾少年其實是個炒股大師,你跟著后面一邊保護(hù),一邊一起搞股市。你修煉的《卜天術(shù)》在地球還是可以用一下的,你的戰(zhàn)斗力在這里也是首屈一指的,盡管任意妄為吧?!?br/>
“韓信定不會辜負(fù)公子的期待!”
韓信就這么走了出去,去隔壁。
“欸?我這么和他說真的是對的嗎?”
劉添遲疑了一下,望著韓信的背影終究是沒有阻攔。
韓信剛出門就遇到了正要和妹紙幽會的羅華,白天也算幽會吧,也沒急著上前搭訕,只是友好地點了點頭便走開了,掌心一枚奇異的小龜甲滴溜溜直轉(zhuǎn),嘴角掛著一抹笑意,嘖,自信優(yōu)雅又面俊的小生一枚。
“這人好俊。”
羅華愣了下,轉(zhuǎn)而期待起和小楠的見面,幽會。
可惜等著他的不是妹紙,是妹紙那兩個沒眼界的父母。
“你一個殘廢,孤獨一生就好了,干什么要來坑害我閨女?”
類似的惡言像是不間斷的一桶桶冰水澆涼澆滅了羅華心中愛情的小火苗,甚至是生存欲望的小火苗也快熄滅了。
“我理解你們在乎女兒的心情,但是這么對待一個小孩子未免有些狠毒了?!?br/>
微光一閃,兩片小巧的龜甲在小楠父母的喉頭慢悠悠地轉(zhuǎn)著,徹骨的寒意把這對中年夫婦嚇得一身冷汗,動都不敢動一下。
“不要!”
被說得很慘,羅華的心真的很痛,但他明白眼前這兩人只是為了小楠好,也是小楠最重要的家人,所以并不想讓他們出事。
“商場如戰(zhàn)場,你這性子真的是個炒股大師?”
具體的股市,韓信還沒去了解,但大的收獲就意味著大的風(fēng)險,沒點狠可不好。他也沒打算真的殺人,只是威脅而已,瀕臨崩潰時放開就好了。
“炒股大師?”
小楠的父母下意識遠(yuǎn)離了韓信幾分,權(quán)作是安慰的無意義行為,而后一邊揉著喉頭,一邊詫異地看向羅華。說實話,除開知道他是個殘廢,他們對他其他的情況并不了解,感受完死亡后倒是冷靜了下來,意識到自己的唐突也是有了悔意。
“回去吧,沒事多看看書什么的,沒點點眼界就出來走動。”
兩個中年人滿臉通紅,尷尬地快步離去。
“抬起頭!不就是斷了雙腿嗎!有的是辦法恢復(fù),重要的是你那屬于強者的心還在不在!心在,世事大有可為。”
“我……”
本來他是打算支開這個陌生的幫自己說話的人尋死的,聽到這一番話倒是暫時熄了念頭。
“謝謝!”
正想離開,猛地回過頭來。
“您……您說什么?我的腿可以……可以恢復(fù)?”
那毫不遮掩的渴求,很是顯露了一個殘疾者對回復(fù)健全的在乎。
“自然,你體質(zhì)羸弱,回復(fù)起來非常容易,只要找殿下求枚生肢的丹藥便可?!?br/>
“我……我能見見殿下嗎?”
羅華眼睛有些閃躲。
“嗯,我覺得是可以的?!?br/>
韓信讀著那雙眼睛里的害怕,也是有些心悸,想到了自己走進(jìn)系統(tǒng)家園時看向公子的眼神,那是對否認(rèn)的恐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