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家大院張燈結(jié)彩,一片祥和。
唯一不和諧的是,在付家的后廚,竟然有幾十人,面色無比的冷峻。
這些人,有的手中緊握著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有的則是握著一個亮閃閃的鍋鏟,勺子,砧板,搟面仗等等。
看這樣子,他們應(yīng)該是一群廚師,只是他們的臉上的表情與他們的職業(yè)卻是格格不入。
為首一人名叫古朝偉,他從身邊取出一個小葫蘆,聲音冷酷,“各位,今天是我們黑鷹門重出江湖的第一戰(zhàn),我們一定要戰(zhàn)出威風(fēng),戰(zhàn)出姿態(tài),戰(zhàn)出境界來?!?br/>
有人百思不得不得其解,“大人,威風(fēng)我的明白,可是,什么叫姿態(tài),怎樣才能戰(zhàn)出境界來,我就不明白了,還請頭明示。”
古朝偉狠狠的呸了那人一口,“朱高知,我特么的看你就是朱白癡,姿態(tài)就是站得標(biāo)準(zhǔn),坐得端正,境界就是要站得挺撥,看得高遠(yuǎn)。”
一眾人等一起點頭,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
只有那個朱高知仍然是一頭霧水,卻也不敢再問,免得自己的高知真的變成了白癡。
古朝偉見眾人一臉崇敬的看著自己,不由微微得意,“各位,今天門主特意將抓獲興龍會會主的大事交給我們,是對我們的信任,我們一定不能辜負(fù)他老人家的殷切期望,現(xiàn)在,你們知道我們要如何做了吧?!?br/>
朱高知為了表示他不是白癡,立即大聲說:“立即出手,將那興龍會主張雷斬了?!?br/>
古朝偉大怒,“你這個白癡,那個會主最近混得風(fēng)生水起,你以為,就憑你們這一幫步虛境界的家伙就能對付得了嗎?”
朱高知這時竟然福至心靈,“大人,我們自然不行,可是,你可是臻陽五重的強者啊,量那個張雷又怎么可能是你的對手。”
古朝偉微微點頭,“你這話我愛聽,不過,咱也不能掉以輕心,我們要在戰(zhàn)略上藐視敵人,在戰(zhàn)術(shù)上重視敵人,即使那個張雷是一個修行的菜鳥,我們也要像對付通天境的強者一樣,去認(rèn)真對待?!?br/>
朱高知等人一起點頭,“大人果然英明?!?br/>
古朝偉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現(xiàn)在,我命令,大伙一起潛伏進(jìn)宴席之中,發(fā)揮我們黑鷹門大吃大喝的優(yōu)良傳統(tǒng),用美食將他們撐死,用美酒將他們灌醉,然后,我們就可以輕松的擒獲他們啦,這就是兵法上所說,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br/>
眾人一起點頭,表示領(lǐng)會了精神。
古朝偉又將葫蘆舉起,“各位,請千萬記住,只要我將這葫蘆搖動,你們腰間的葫蘆便會發(fā)出尖銳的嘯聲,嘯聲一起,你們立即開始大殺四方,我們一定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殺掉身邊所有的人,然后,將張雷一舉擒獲。”
眾人對古朝偉佩服得五體投地,聽得院門外鼓樂聲越來越近,幾十人立即如鬼魅般散開,潛伏在付府的各個角落。
原來古朝偉一行人的表面職業(yè)便是為各大豪門提供大型餐飲服務(wù)。
這一次付家趙總管恰好就聯(lián)系上他們。
而非常巧的是,黑鷹門總部竟然在此時向古朝偉發(fā)出指令,要他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抓獲興龍會的老大張雷。最好是生擒活捉,實在不行,也可以將之就地處決。
古朝傳接到指令,正要開始布局,卻聽說張雷正在前往付府,要出席付生笛的新婚大典。他不由大喜過望,這正是剛剛瞌睡,就有人送來枕頭。
這些日子張雷的大名在賈南邦可以說是如日中天。
本來古朝偉還在猶豫,以自己手下這一群廚師,要想殺上興龍會,其實力還真是頗有不及的。
現(xiàn)在則不同了,那個張雷居然是單身赴會,他的身邊只有一個傻大黑粗的大漢,與一個美得不像話的塔克斯。
既然張雷膽敢一個人出現(xiàn),這不是明著向自己這一行人送來一份天大的禮物嗎?
古朝偉越想越興奮,只要干好這一票,以后自己在門中的地位還不是如日中天嗎?
不得不說,一直以暗殺為特長的黑鷹門人,其行動還是很到位的。
隨著古朝偉一聲令下,幾十人立即各施其職,有的人到大堂中擺放桌椅條凳,有的人忙著殺雞宰羊,有的開始生火燒飯。
古朝偉則是到處巡察,貌似非常關(guān)心每一道流程,實則是在暗中提防,這些手下人會出什么差錯。
一切仿佛都是有條不紊,然后,一切卻是暗藏殺機。
所有人都是時刻注意著他們腰間的那個傳訊小葫蘆。
只要這小葫蘆發(fā)出一絲震動,那么,他們就會立即將手中各種器具變成最趁手的武器,砸向身邊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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