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子譽察覺到朱敏的不正常,一步跨到朱敏旁,攔腰抱著,朱敏側(cè)頭仰視著艾子譽,雙眼水靈。艾子譽瞇眼,“你干了什么。”
“只是一杯度數(shù)比較高的雞尾酒而已……”季漣無辜的攤手,這么明顯的怒氣真是護短啊,他可沒干什么,不過在度數(shù)本來就比較高的基礎(chǔ)上再提高了一點點,不會喝酒的一般喝完就醉而已……
艾子譽狐疑的掃視季漣幾眼,那懷疑的目光看得季漣心碎。
“誒,喝醉了?”艾娜從艾子譽背后竄出,臉頰緋紅,嘟囔著,聚會才剛剛開始怎么就醉了,季漣捏了一下艾娜紅紅的臉蛋,涼涼道:“你好像沒資格說別人吧?”
艾娜腦袋迷迷糊糊,酒醉后如小鹿一般的雙眼看著季漣,不明所以發(fā)出單聲詞,“?。俊奔緷i手放在艾娜頭上,蹂躪幾下無奈嘆氣,真是傷腦筋,明明沾酒就醉,還硬要喝酒,宿醉后又要頭痛。
愛莎一手端著蛋糕,一手拿著叉子,嘴角還有甜膩的白奶油,黑眸瞅見一直沒說話的蕭燁,“沉默寡言是病,得治!”蕭燁不理睬她,愛莎撇撇嘴,真冷淡。
“我先帶小敏回去了?!卑幼u抱起朱敏,打算離開。
艾娜一下?lián)溥^去,“哥哥哥!別那么早就散了啊,小敏還不想走對吧?!卑壤烀舨环攀郑幼u皺眉,視線掃向季漣,拉走她!
接收到艾子譽的旨意,季漣吹著口哨,扭過頭裝作沒看見,艾子譽深呼吸,很好!
“艾娜!”艾子譽剛想教育一下自家欠管教的妹妹,一直安靜的朱敏突然有了動作。
朱敏半瞇著黑眸,卷翹的睫毛投下淺淺陰影,兩節(jié)藕臂攀上艾子譽脖子,小腦袋靠著頸窩處廝磨,艾子譽身子僵硬,勃間柔軟的黑發(fā),光滑細(xì)膩的觸感,女子的幽香縈繞艾子譽鼻間。
一只一百年沒吃過肉的餓狼好不容易抓到小綿羊,偏偏小綿羊乖得不忍心下狠手,而小綿羊自己送到嘴邊,又來了一群狼,此時艾子譽的心情跟那餓狼一樣……
“唔……子譽大帥哥……”朱敏嚶嚀一聲,小聲嘟囔著,其他人沒聽清楚朱敏所說,抱著她的艾子譽卻聽得清清楚楚,雙眼彎彎,笑意淺淺。
“哥,你笑了??!”艾娜睜大眼睛,仿佛看到新大陸一般,多久了,有多久沒看到過哥哥在大家面前愉快輕松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小敏果然是哥哥這輩子的軟肋……
艾子譽清清喉嚨,斜眼,“我笑很奇怪嗎?”
艾娜晃著頭,酒意散退了幾分,“不不不哥哥大人燦爛一笑閃瞎吾之狗眼,不奇怪不奇怪!”艾子譽懶得理她,抱著朱敏離開了,這場聚會只是一群狼頂著歡迎小敏的頭銜,來打小敏的主意,他是腦子進水了才會跟他們一起瞎鬧。
目送倆人離開,包廂里的幾人大眼瞪小眼,“他們就這樣走了?!”艾娜憤憤道。
愛莎白她一眼,“難道剛才出去的是鬼么?”弗雷德右手捏著左肩,脖子咔咔扭幾下,唉,還以為有什么好戲看,真是他……
“啊啊??!真是我參加過最無聊的聚會了!”艾娜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用力捶著靠枕發(fā)泄,愛莎同意的點點頭。
季漣懶洋洋道,“還以為娜娜會留住譽呢?!卑扔炈谎?,站著說話不腰疼,以為留住哥哥那么容易??!現(xiàn)在艾娜酒完全醒了,雖然她酒量不行,但是喝醉后容易清。
“不早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弗雷德起身,雙手斜插在口袋里,金發(fā)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奪人眼球。
贊同弗雷德的話,大家都收拾東西準(zhǔn)備離開,不過好像沒什么收拾的。而深埋陰影之中的蕭燁一直默默無聞,旁觀這場無聊的聚會開始散終。
那個人知道小敏回來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