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會會他!”傅莊人見那大漢確實(shí)厲害,興奮技癢,提劍就沖了出去,南宮晚想攔都攔不住。
傅莊人還未和大漢交手,一個人卻從旁飛出,竟徒手接下大漢猛砍過來的刀刃,一拉一轉(zhuǎn),就將大刀從大漢手中奪了過來。再反手一拍,大漢被打的踉蹌后退,被一旁的侍衛(wèi)死死架住。
是上邪!他喝道,“拉下去!”轉(zhuǎn)身對南宮晚等人道,“各位可以走了,我保證你們都安全離開?!?br/>
他的武功真有這么厲害嗎?南宮晚問,“他就是突脫的父親八賢王吧?”
上邪不置可否,“你怎么知道?”
“和突脫一樣慣使大刀,又都是驚世駭俗的猛將,連骨子里的沖動都一模一樣。此時(shí)直欲取我性命,如此恨我,不是欲找我報(bào)殺子之仇的八賢王還能是誰?”南宮晚淡淡的說。
“一直聽說南宮晚知微善辯,明察秋毫,推理判斷之才更是絕世僅有。今天一見,漢人中也不盡是徒有虛名之人?!鄙闲暗馈T谫潛P(yáng)南宮晚的時(shí)候都不忘鄙視所有漢人。
“我看八賢王精神亢奮,神智恍惚,恐怕是傷心過度,神經(jīng)有些不正常了。我一下害了大王兩員猛將,真是慚愧?!蹦蠈m晚當(dāng)然不能接受同胞被辱,又一記軟鞭打了回去。
“哼,那突脫不聽號令,死有余辜!”上邪卻毫不在意,“八賢王從此一心只想報(bào)喪子之仇,更能殺敵,這樣更好!”
好狠吶!南宮晚再次在心底感慨,不想再多作交集,冷聲道,“那就告辭了?!?br/>
“哎,南宮晚,那會兒上邪說那些無辜的百姓什么意思?”傅莊人趕緊追上南宮晚,繼續(xù)問出心中的疑惑。
“所有的問題你一定要現(xiàn)在問嗎?”南宮晚冷冷的反問。那人太狠了,這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呆。
“皇上讓公子回京?”白夜見南宮晚手里拿著圣旨又面露不快,不知和南宮府又談了什么。
南宮晚將圣旨往案上一扔,看都不想看,“他比我還快,我才和爹說,他的圣旨就來了?,F(xiàn)在要拖都拖不了?!?br/>
“難道,將軍不肯同公子一起回去?”白夜猜到。南宮晚早就計(jì)劃著回京,現(xiàn)在圣旨也到了,她應(yīng)該很高興才對,可她不高興,那唯一的原因只有南宮府。
“爹不肯回去,說要和傅伯……”南宮晚果真為此,可話才開頭,傅莊人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闖了進(jìn)來。
“南宮晚你真要走了?那匈奴人都還沒撤呢。還有那梁國,匈奴人就算撤了,梁國不甘心割讓土地不退兵怎么辦?你這么急著走干嘛?”傅莊人叫道,“你做事哪能只做一半呀?南宮將軍呢,你也不管了?你們的關(guān)系可才剛好一點(diǎn),哪有你這么做兒子的?”
“傅莊人,你現(xiàn)在越來越過分了!”南宮晚本來就有氣,將圣旨扔到傅莊人臉上,“皇上圣旨如此,我能抗旨嗎?”
傅莊人打開一看,酸酸的說,“皇上對你可真夠好,比邊患戰(zhàn)事還要上心?!?br/>
“你什么意思?”南宮晚又要動怒,宇寒對她的態(tài)度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沒什么意思。那就沒法了,你只能回去。不過沒有你,我們照樣能保疆土,照樣能打勝仗。你自己回屬于你的地方逍遙吧!”傅莊人雖然在笑,語氣卻越來越怪。
“你也不回去?”南宮晚卻捕捉到一點(diǎn)有用的信息。
“我又沒有圣旨召喚?!备登f人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而去,分明是在賭氣,“就算有,我也不回去。”
“他!”南宮晚被傅莊人莫名其妙的一鬧更加不快,罵道,“神經(jīng)病!”
“公子,皇上的圣旨又來了?!卑滓箤τ衷谘芯窟吘€模型圖的南宮晚說。
南宮晚微微皺眉,“又催我回去?”
“是,圣旨說公子對邊事如此上心,親力親為很是欣慰,但現(xiàn)在連云新境已定,新的守軍也已盡數(shù)安排到位,皇上對公子的戰(zhàn)防安排很滿意。匈奴又已退兵,邊事已了,請公子盡快返程回京?!卑滓箤⑹ブ即笠庹f了一遍。
“邊事已了?他說的倒輕松?!边@圣旨倒冠冕堂皇,急著要她回去的還不是只有他一個人?還非要她親自把合約帶回去,分明就是讓她馬上回京的借口。公決宇寒還真是過分!南宮晚心下不滿,嘴上卻說,“這梁國大兵集在紫水不散,分明是心有不甘,他們一日不退兵,我們的新境就一日不穩(wěn),這邊事怎么能說已了?”
“公子還是未說動將軍跟你一起回京?”白夜一語擊中要害。南宮晚找盡了理由不走,一路隨大軍到了連云,還將守軍布局全數(shù)布置好了,現(xiàn)在還不肯走,只是放心不下南宮府。
“你想回去了?”南宮晚卻聽出一絲話外之音。
“想!”白夜微微沉默一下,回答簡潔而肯定。
南宮晚奇怪,想著白夜想回去的理由,一個聲音卻在門外響起,“報(bào)軍師,南宮將軍傳召?!?br/>
“好,我馬上到?!蹦蠈m晚看下白夜,只能暫時(shí)放下心中疑惑。
南宮晚去了近一個時(shí)辰,回來的第一句話卻是,“白夜,收拾東西,準(zhǔn)備一下,我們明天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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