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準備去找朱雀
看到張子慕現(xiàn)在這幅呆住的模樣,女孩突然笑了,“怎么樣?我們朱雀姐姐是不是要比這個女人好的很多?而且我聽說我們朱雀姐姐現(xiàn)在隊里還真的有點意思,不知道你……”
“哈哈哈哈?!?br/>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張子慕就笑出了聲。
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那個朱雀,張子慕就有種想笑的感覺。
朱雀會里面究竟是什么情況他不清楚,不過就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他還是真的沒感覺這個朱雀會里面有什么好人。
默默想了想,張子慕突然冷笑了一聲。
“我以前還以為朱雀會是什么高檔會所呢,現(xiàn)在看上去,原來連你們的會長都是一個喜歡搶別人男朋友的家伙啊?!?br/>
這……
她現(xiàn)在想解釋,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了。
總不能說,現(xiàn)在去做什么別的事吧?
可是現(xiàn)在,人家確實是有女朋友的。
她郁悶。
王月的臉色也在這瞬間變得有點發(fā)白,她朝著女孩的方向看了一眼,露出了一絲無奈。
為什么現(xiàn)在這種詭異到了極點的事情都要讓她遇到了?
好端端的來說個合作商的問題,結(jié)果現(xiàn)在還有人說自己的男朋友是別人的,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誰能和她稍微的解釋一下?
在心里默默想了想,她最后還是用手輕輕的扶動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
“其實這種事情都是要兩個人相互喜歡才能做成的,只是朱雀會里面的人一廂情愿,應(yīng)該是不行的吧?”
剛剛還有著底氣的女孩現(xiàn)在也變得有點無奈了。
她很想解釋,可是……視線在碰到王月的瞬間就變了。
雖然王月在打架,在武力方面很有可能不如朱雀會的人,可是人家怎么說也是當了這么多年總裁的人啊。
在什么時候應(yīng)該用什么樣的表情,她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現(xiàn)在要是還沒辦法讓這個小女孩對她產(chǎn)生恐懼的意識的話,那才是有問題的好不好?
“既然你話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不想在和你說什么了,不過,如果你還要對我的男人有什么想法的話,我王月絕對不會放過你!”
話剛說完,剛剛的兩人也走了上來,朝著張子慕搶親笑了一下,將合約放在了王月的面前。
“王總,這是我們重新擬定的合約,麻煩您看看,要是不滿意的話,咱們還是可以在修改的?!?br/>
望著身邊兩人如同走狗一般的模樣,王月突然笑了。
現(xiàn)在她不用看合約也知道,這兩個人絕對不敢再這上面做什么手腳了,只是……
就他們現(xiàn)在的樣子,看上去還真是好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到讓自己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的。
合同簽完之后,王月長出了一口氣,可剛走出門,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后多出了一雙顯得有些奇怪的眼睛。
她慌忙回頭,可就在這瞬間,張子慕的眼中再次多出了點點淺笑。
“王月,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剛剛在介紹我的時候,好像說我是你的男人?”
這……
王月尷尬了。
她剛剛只是隨便說的啊,真的沒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啊,為什么現(xiàn)在回變成這樣。
她無奈的朝著張子慕的方向看了一眼,可是心跳動的頻率卻快速增加著。
“小月月,你看現(xiàn)在我們也住在一個地方,你剛剛還那么說了,那是不是代表著我們可以……”
“不行!”
王月想都沒想便說了出來。
如果是和他張子慕做些什么,她倒也沒什么意見,不過在那種地方的話……
還是算了吧,她能勉強的接受在那邊睡個覺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要是現(xiàn)在還在那個地方發(fā)生什么事,她想她絕對是要崩潰的。
默默的嘆息了一聲,她再次抬起了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張子慕,“子慕,其實這種事,我們現(xiàn)在……”
“唉,我就知道,你還是看不起我。”
“……”
王月不知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解釋了,不過,她閉上眼睛,回憶著剛剛那個女人說的話,總是感到自己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端端的做什么不行,非要在她的男人身上下心思,最關(guān)鍵的一點,人家還提到了什么朱雀。
要是現(xiàn)在他張子慕對什么朱雀有意思的話……
她想著,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張子慕,輕輕咳嗽了一聲,“子慕,你和我說,你對那個朱雀是不是有什么心思?!?br/>
“……”
他都沒有見過什么朱雀的好不好?
真是不明白,現(xiàn)在的女人是怎么想的,好端端的怎么就能想到這方面來。
不過……
這個朱雀,他還真應(yīng)該想個辦法去見一面,怎么說白子兮也是他們朱雀會的人給弄成那樣的啊,要是現(xiàn)在他什么都不管的話,豈不是顯得他很廢物?
這么想著,他再次冷笑了一聲,抬起了頭看著面前的王月,“這些事,我很快便會給你一個答案,相信我好嗎?”
話說完,他的吻輕輕的落在了她的唇上。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對我和朱雀的事有點懷疑,不過,相信我好嗎?我很快就會回來,我去找她只是……”
“別說了,我相信你?!?br/>
王月輕聲說著,兩只手相互交錯在一起。
光是從動作上,就足以反映她現(xiàn)在最真實的心情了。
張子慕點了點頭。
他很清楚,王月為什么會有剛剛的那番表現(xiàn),可是他現(xiàn)在也沒什么辦法啊,總不能說就因為剛剛的那點小動作,他現(xiàn)在就放棄對兄弟的仇恨吧?
他張子慕什么時候變成了那種為了個女人就能放棄兄弟的人?
他冷笑一聲,直接走了出去。
朱雀會,今天他一定要讓他們給他一個交代。
與此同時,朱雀聽著面前之人說的話,眉頭緊鎖。
張子慕竟然是個有了女人的男人了,而且人家的女朋友還是個總裁?
她朱雀雖然不是那種喜歡當?shù)谌叩呐?,可人家張子慕確實是她到現(xiàn)在為止第一個有點興趣的男人,要是不想辦法給他弄到手,她怎么都不甘心啊。
再說了,一個總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