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都會來,該走的全會走,別抗拒,別挽留,別貪戀,別不舍,別擔心。學著看淡一些事情,才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這個世界,對著你笑的人太多太多。真心對你包容你一切的,太少。太多的時間里,我們都是一個人,要記得,最終能治愈自己的還是自己。)
看著張曉蝶臉上露出洋溢的笑容,在那么特殊的環(huán)境下,再一次和她相遇,我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種感情,我沒有委婉的拒絕,也沒有表示接受。
黃昏的殘陽真是一絕,但是屬于黃昏的都不自私,這凄美的殘陽也將自己的獨特時光交給了晚霞,使晚霞擁有殘陽的凄情,將黃昏應有的情感表露無遺。
也許因為殘陽的奉獻才使得晚霞在燦爛外表的掩護下更能透出點點哀愁,給人以無限沉思。也使黃昏在憂愁下能夠別有一番風姿。
和張曉蝶默默的坐在操場上一處僻靜的地方看著黃昏,不知不覺夜幕慢慢降臨下來,為了避免被別人發(fā)現(xiàn)誤以為我們倆在談戀愛,我支吾的說道:“曉蝶,你看,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該回去了”。
畢竟這不是在學?;蛘咂渌胤?,而是在軍隊,軍隊的紀律嚴明,賞罰分明,新兵明確規(guī)定不能談戀愛。
張曉蝶抬頭看了看周圍早已漆黑一片,便嗯了一聲站了起來,用手拍了拍軍裝上的灰塵。
就這樣,我和張曉蝶漫步經(jīng)心的走著,看著部隊人行道倆旁種植的樹木和一旁的路燈,路燈罩著一層鐵絲網(wǎng),燈光透過鐵絲網(wǎng)散射出來,給人一種朦朦朧朧的感覺,看起來和大學時沒有什么區(qū)別,唯一有區(qū)別的那就是這里是部隊。
看著這一幕,我似乎想起了大學送張曉蝶回宿舍的那一幕,那一切仿佛就發(fā)生在昨天一樣,歷歷在目。
不知道是上天和我開的一個玩笑,還是說我和張曉蝶比較有緣,陰差陽錯從大學同學變成了親密無間的戰(zhàn)友。
何遠,好了,我到了,你回去吧!畢竟你今天剛來報道,還需要早點回去才是,不然被發(fā)現(xiàn)的話,那……
張曉蝶說完之后對著我笑了笑,然后轉(zhuǎn)身激動的小跑了起來,我看著張曉蝶離去的背影不時的想起來高中我送孔茜回宿舍的那一幕。
直到張曉蝶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視線當中,我才慢慢恍惚過來,心里喃喃自語道:“小茜,也不知道你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雖然我知道我們之間不可能再回去了,但是只要你過的好,那我就放心了”。
一路上心不在焉的邊走邊想著,正當我走上樓梯時,看著自己的宿舍房間亮著燈光,有些覺得匪夷所思。
“我記得我出去時應該沒開燈吧!”我摸了摸頭喃喃自語道。
當我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時,突然看到一位著裝整齊的軍官坐在室內(nèi)的椅子上,左手放到桌子上不時摸著擺放在桌上的文件。
當我仔細一看時,他的肩上有倆杠三星,我瞬間就明白過來,他應該就是我們文工團的團長,雖然我和他沒有見過面,但是這肩上的軍銜和臂章就很說明問題。
唯一的解釋就是出現(xiàn)在我宿舍的這個人就是文工團的團長,當我反應過來時,第一時間站直了腰伸出右手敬了一個標準禮。
“報告團長,新兵連何遠前來報道”。
嗯,你就是何遠,怎么那么晚才回來?。∧憧勺屛以谀惴块g里好等??!團長笑著說。
報告團長,剛到文工團想先熟悉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所以就游了一會,還有就是我不知道你會來找我,為此我感到非常抱歉。
好吧!過來坐,聽說你是清華大學漢語言文學專業(yè)的高校畢業(yè)生,還聽說你想報名參加“狼牙特種部隊”的選拔,團長心明眼亮的說道。
報告團長,高校生談不上,就只是看過一些書而已,至于“狼牙特種部隊”的選拔,我確實有這個想法,而且已經(jīng)很久了。
哦,這是為什么?
報告團長,我覺得當兵就應該當最好的兵,當然,我沒有覺得文工團不行,文工團也有其自身發(fā)展的歷史,只不過我更喜歡有挑戰(zhàn)一點的而已。
既然你和我說文工團的歷史,那你可知道?
報告團長,我怕我說的不夠全面。
沒事,你但說無妨,我倒想聽聽剛來的新兵對我們文工團有多少認識。
所謂的文工團就是1929年,中國工農(nóng)紅軍各部隊遵照古田會議決議,從士兵中挑選優(yōu)秀分子組成宣傳隊。
此后,紅軍軍團、方面軍相繼建立了紅軍劇社,有戰(zhàn)士劇社、戰(zhàn)斗劇社、工農(nóng)劇社、中央劇社、八一劇社、人民抗日劇社、火星劇社等。
對于鼓舞士氣,鞏固和提高部隊戰(zhàn)斗力,配合軍事宣傳起了積極的作用。
社會主義時期,文藝工作團繼承和發(fā)揚革命戰(zhàn)爭年代的優(yōu)良傳統(tǒng),堅持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的方向,著力表現(xiàn)中國革命戰(zhàn)爭的歷史和部隊的現(xiàn)實生活,創(chuàng)作和演出的思想、藝術(shù)水平得到很大提高,成為社會主義文藝隊伍的重要一翼。
報告團長,我說完了,看著團長恍惚的眼神一動不動,似乎聽得有些入迷,我連說了三聲團長,團長這才恍惚過來。
你是不是做過功課呀?團長疑惑的問道。
報告團長,沒有,這些都只是我之前了解到的,說的不對的地方還希望團長多多包涵。
團長心里暗自嘀咕道:“天啦,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沒有去做過功課,居然都能把文工團的發(fā)展史了如指掌,就連我們文工團里資格資深的老干部都不一定說的有他那么詳細”。
何遠,如果我想讓你一直留在文工團,你覺得怎么樣?
謝謝團長好意,雖然文工團非常不錯,待遇也很好,但是我更比較喜歡“狼牙特種部隊”。
團長眼見我一股子倔強的表情,便不再強迫我,好吧,你不愿意留下,那就隨你吧!畢竟強扭的瓜,他不甜。
謝謝團長,如果團長沒有其他事的話,我想快到熄燈時間了,也不好耽擱你休息的時間。
何遠,難道你進來就沒有看到我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嗎?
報告團長,我一進來就覺察到了,可是我是一名軍人,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不該自己知道的堅決不過問。
好好好,非常好,你越來越讓我喜歡了,我都有些想留下你了,你說,我到底該不該把這份文件給你看呢?
團長,冒昧的問一下,這是……
沒錯,這就是狼牙特種部隊報名及選拔的要求,就連具體時間,具體選拔科目,選拔人數(shù),選拔標準通通都寫在上面。
那,那這應該是保密文件吧!
里面的那張報名表倒不是秘密文件,其他的可都是保密文件,怎么,你想看,團長試探的說道。
報告團長,既然是保密文件,那不該我知道的,我一定不會去問,不過如果可以的話,可以的話,能不能,能不能…
說話就不要吞吞吐吐的,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就要一氣呵成,別像個結(jié)巴一樣。
是,團長說的對,報告團長,我想說的是能不能給我一張報名表,其他的資料我保證不過問,我想靠自己的實力進狼牙特種部隊,如果連最基本的門檻都進不去的話,那我……
好吧!那就給你一張報名表,不過我可要提醒你,這次報名的人員很多,畢竟想進狼牙特種部隊的人員特別多,但是狼牙特種部隊這次選拔的名額就那么幾個,不知道你有沒有把握。
報告團長,雖然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我對我自己有信心,我相信只要自己不放棄,就一定能夠順利進入狼牙特種部隊。
好好好,年輕人有決心是好事,那我準備走了,正當團長走到門檻時,轉(zhuǎn)過了頭說道:“何遠,如果沒有入選,還可以回文工團,我相信你在文工團的前途肯定比在狼牙特種部隊要好的多”。
團長說完之后便離開了,看著擺放在桌上的報名表,我的心情不覺激動了起來,感覺渾身的血液在沸騰。
從桌上的一個盒子中拿了一支筆,細心的填寫著報名表信息,字字珠璣,行云流水,生怕填錯了一欄信息。
填完報名表,洗漱一番后,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天花板,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掛在墻壁上的鐘表,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居然已經(jīng)8點了,看樣子已經(jīng)晚起倆個鐘頭了。
急急忙忙的穿上了軍裝,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之后,奔跑出去,跑到操場時卻看到操場上空無一人,沒有一個人在訓練。
我感覺有些疑惑不解,正當我有些疑惑時,張曉蝶走了過來,喂,何遠,你起的那么早?。?br/>
早?難道你們已經(jīng)晨訓結(jié)束了?我疑惑的追問道。
你說的什么跟什么,你不會以為還是新兵連三個月吧!張曉蝶笑著說。
然后又補充道:“這樣和你說吧,文工團就沒有什么新兵三個月集訓時的6點準時起床,一般情況下大部分人都在忙著自己的排練和各項準備宣傳工作”。
你昨天剛來報道,所以就沒有分配任務給你了,你這幾天算是休息調(diào)整吧!如果想做事的話,別著急,以后有你忙的。張曉蝶笑著對我說道。
那個,那個,曉蝶,有件事我不得不和你說說,就是,就是,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么和她說。
什么嘛,有什么就說出來,別吞吞吐吐的,這可不像你哦,何遠。
好吧!那我告訴你,你別生氣,可以嗎?
嗯,你放心吧!有什么好生氣的,我保證不會生氣。
情況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回去以后遇到了團長,和團長聊了一會,他給了我一份狼牙特種部隊的報名表,所以,所以,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咳,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那你就去報名啊!聽你剛才說的那么嚇人,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曉蝶故意裝作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一樣。
可,可是我昨天才剛剛來報道,這馬上就要申請報名參加選拔狼牙特種部隊的選拔了,總感覺有些對不住你,我低沉著頭不敢直視她。
喂,何遠,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何遠嗎?我說了,無論你去哪兒,我就跟你去哪兒。
可是,可是報名表就只有這一張,我支支吾吾的說道。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變傻了,何遠,報名表肯定不止一張,一會我去團部找團長,應該可以拿到,張曉蝶一副坦然的樣子說道。
那,要不要我陪你一塊去?
不不不,我自己去,如果你陪我去的話,那團長還會以為你想把我卷跑呢!張曉蝶笑著說。
好吧!那我先去交表了,一會兒操場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