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桐雖然不知道三皇子的打算,可是鑒于三皇子自己以來的表現(xiàn),她總歸還是十分擔(dān)心三皇子做出什么不合適的事來。
所以當(dāng)下她頗有些是緊張的看著三皇子。
與其說是擔(dān)心三皇子倒不如說是擔(dān)心陳婉婉以及李衍。
畢竟三皇子真出了事,陳婉婉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也得不到什么好處。
而李衍就還要給三皇子收拾殘局。
而這個時候三皇子磕磕巴巴的輕聲言道:“兒臣想要去行宮——”
一聽這句話,陸君桐就忍不住心頭一沉。
而后下意識的就覺得文皇帝必然是要為這個發(fā)火的。
果不其然,就看見文皇帝當(dāng)即就沉了臉色。就是語氣也陰沉了幾分:“這話如何說?”
好好的,怎么就想到要去行宮了?
三皇子對于文皇帝沉了臉這件事情顯然是更加的害怕緊張起來。于是說的話里就更加帶上了幾分磕巴:“啟稟父皇兒臣是想著——想著——”
說到這里,三皇子似乎是又不敢往下說,就這么憋在了這里。
陸君桐實在是看不下去。干脆就不再看,遠(yuǎn)觀鼻鼻觀心,權(quán)當(dāng)自己不存在。
這樣的事情她還真不好開口。
“為何?”文皇帝只吐出這兩個字來,聲音已然霜寒。
三皇子頓時一個激靈,一下子將剩下的話都說出了口:“兒臣想著還是避嫌才好?!?br/>
至于是和誰避嫌,又為什么要避嫌,顯然也是不必多說。
文皇帝頓時就被這話氣得笑出聲來。
這么一聲冷笑之后,屋中所有的人都是莫名覺得氣氛一下子就壓抑起來。
陸君桐就趕忙勸了一句:“圣上切莫動怒。太醫(yī)說過您不可再動脾氣?!?br/>
這句話多少也起了一點兒作用。文皇帝深吸一口氣,似乎情緒也就慢慢平復(fù)下去,不過……
其實發(fā)過脾氣的人都知道在氣頭上的時候越是想要壓著脾氣,那一股邪火就越是躥的厲害。
所以過了片刻之后,文皇帝非但沒有平靜下來,反而是又反手抓了一個枕頭就用力又砸了過去。
三皇子仍是被砸了個正著。
可是三皇子一聲也不敢吭,反而只能磕頭道:“父皇切勿動怒,一切都是兒臣的不是?!?br/>
陸君桐聽著這話,著實是忍不?。骸斑@個時候三皇子您還是少說些話吧?!?br/>
她這樣橫眉冷眼提醒了這么一句,看似有些突兀,不過也不讓人反感。
就是三皇子看著她那副樣子,莫名的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李衍來。當(dāng)下心中反而是一個突突,只覺得是心虛起來。
三皇子還真就閉口不敢再言語。
“還不快滾?”文皇帝緩了一下,這才又如此訓(xùn)斥一句。
從語氣不耐煩的程度來看,這個時候文皇帝還真的就是看一眼三皇子都嫌煩。
三皇子只能無奈的退了出去。
陸君桐給文皇帝倒了一杯茶,文皇帝一口氣喝干了,這才重重喘息一聲:“也不知是跟誰學(xué)的!”
語氣儼然就是恨鐵不成鋼。
陸君桐一聲輕嘆:“圣上也別想那么多了,您的身子要緊。三皇子雖說這話說的有些不合適,可是畢竟出發(fā)點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