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有些摸不到頭腦,心里暗道:“這冷茹是怎么了?怎么不出來呢?”
就在我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一旁的薛易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吧,你小子也別跟我演戲了,趕緊交代清楚之后該咋滴咋滴把,看在我對你這么好的份上,你就別耽誤我的時間了,行嗎?”
“我說的是真的啊,誰知道這冷茹今天怎么了?昨天我還開車拉著她呢,她還幫我贏了一次飆車,賺了十萬塊的支票呢!”
我看著一臉不相信我的薛易連忙解釋道,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今天不把事情解釋清楚的話,那我可就真說不清楚了。
“呦呵,還牽扯出一飆車的案子!”薛易看著笑著調(diào)侃了一句:“不過你還是先得把冷茹的事情交代清楚,才能調(diào)查你飆車的事情,想在我這里避重就輕那是不可能的!”
聽完他的話我郁悶的不行,因為我說的都是真的,可是眼前的薛易就是不相信我。
想完我再次拿出了易拉罐對著里面的冷茹乞求道:“我說大姐啊,你快點出來給我證明一下,不然我就廢了!”
薛易聽完我的話皺著眉頭看著我:“你是真不打算坦白從寬了是吧?別以為會兩照魔術就能從我這里騙過去,那是不可能的!你要是不坦白交代,被我審出來之后性質(zhì)可是不一樣的!”
“行了你,閉嘴吧昂!老子以前也是警察,這些東西我都懂!”聽著一旁薛易嘰嘰喳喳的話我心里煩躁的不行,直接朝他喊了起來。
“既然你當過警察就更應該知道不坦白的結果是什么!”說完之后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我很郁悶的盯著他看了一會,朝易拉罐再次求道:“我說大姐,我已經(jīng)把你的骨灰送到了川省,完成了你們的心愿,你們就忍心看著我被冤枉嗎?”
這個時候,我親眼看見薛易的嘴巴張開了,就在他要說話的時候,易拉罐里傳來了冷茹有些難受的聲音:“成子!我不敢在這里露面?!?br/>
很明顯,薛易也聽見了冷茹的聲音,他聽見之后直接站了起來四處的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間屋子里面除了我和他之外再也沒有第三個人之后,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但現(xiàn)在,我的心也放了下來,因為冷茹說話的時候被薛易聽見了。
我對著易拉罐繼續(xù)說:“冷茹,我現(xiàn)在在警察局,你不替我解釋清楚的話,我就會有牢獄之災,你趕緊和這個警官解釋一下!”
薛易這個時候也從自己的座位上跑到了我的身邊,盯著我手里的易拉罐皺著眉頭,看得出來,他也在等待著冷茹的回答。
可事情總是沒有想的那么簡單,冷茹這一次,不再說話了!
一直等了三分鐘,薛易從我的身邊站了起來,他看著我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怒色:“沒想到啊,你還會腹語,你小子以前真的是警察?”
聽完他的話我直接就郁悶了!
他竟然以為剛才冷茹說的話是我用腹語發(fā)出來的,我坐在座位上看著他:“剛才的話是冷茹說的,你也聽見了!”
“呵呵,你小子以前肯定是個魔術師!”薛易直接伸手打斷了我說了一句后又道:“既然你不坦白從寬,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大哥,我說的都是真的!”聽著薛易的話我十分無奈的何他解釋了一句沉默起來,思考著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剛才冷茹明明說話了,她為什么卻遲遲沒有現(xiàn)身?這不是擺明著害我呢么,如果她不出來在薛易面前給我解釋一下我來川省的目的。
那我的下場肯定是會被薛易當成殺害冷茹等人的兇手,就算是薛易他們找不到證據(jù)證明我是殺害冷茹等人的兇手,那我在川省也要耽誤好長的時間!
冷茹啊冷茹!你為什么不現(xiàn)身替我解釋?究竟是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
我一直沉默著思考著這個問題,一旁的薛易也沒出聲,也沒有打斷我,這讓我有些意外。
忽然,我想到了冷茹的話,她說她不能在這里現(xiàn)身,這里怎么了?難道是換個地方她就可以現(xiàn)身了嗎?
想完之后我抬頭看向了薛易舉起了手中的易拉罐:“你還記得剛才聽見的話嗎?”
薛易聽完點頭:“記得!那是你用腹語說的!”
聽完我直接郁悶,看著薛易:“我不會腹語,那句話是冷茹說的,她說她不敢在這里現(xiàn)身,你們這里有什么鎮(zhèn)宅之類的東西嗎?”
“小兄弟,我發(fā)現(xiàn)你是來搞笑的嘛?這里是省局?怎么可能有那種迷信的東西!”薛易聽完之后瞅著我直接開口否決了我的想法。
“不可能?。 甭犕暄σ椎脑捨蚁乱庾R的嘀咕了一句,如果沒有什么東西鎮(zhèn)壓著冷茹,她肯定會出現(xiàn)為我解釋的啊。
因為她剛才在易拉罐里確實是開口了,這就證明她在這里,一定是有什么東西真壓著她,讓她不敢在這里露頭。
想完我看著薛易問:“能不能讓我打個電話!”
“本來你是沒有權利打電話的,但我總有一種感覺,你好像沒有騙我!”
薛易看著我說完之后,轉身走到了桌子的旁邊,拿起了我的手機地給了我!
接過手機后我朝薛易笑了一下,撥通了東哥的號碼。
電話那邊響了一陣后,才傳來東哥懶洋洋的聲音:“喂,怎么了?”
據(jù)我分析他應該是在睡覺:“東哥,我出事了!”
“嗯!”東哥嗯了一聲,那沒睡醒的聲音再次傳進了我的耳朵里,就在我無奈的剛要開口的時候卻聽見了東哥精神而又懵逼的聲音:“成子,你咋了?”
聽著東哥有了點精神,我連忙朝他開口詢問:“東哥,我在川省警局,送冷茹骨灰到川省殯儀館的時候被警察抓住了,他們懷疑是我害死了冷茹她們,在審訊室里我讓冷茹出來現(xiàn)身幫我作證,可是冷茹說她不敢在這個地方露面,怎么辦?”
“你等等啊,我捋一捋你說的是傻意思!”東哥說完之后就沉默了。
在此期間我的手機一直是開著的免提,因為我不想讓薛易覺得我在?;樱σ自谖掖螂娫挼臅r候,也沒有出聲打擾我,而是很安靜的站在我的身邊,聽著我和東哥的對話。
沉默了一會之后,電話里再次傳來東哥的聲音:“成子!審訊你的警官在你身邊嗎?”
我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薛易:“在呢!”
“好!你把電話給他!”
聽完東哥的話我沖著薛易笑了一下,把電話往薛易的面前湊了一下,薛易看見我的舉動之后直接開口說:“你好!”
“你好!警官!我可以跟你保證你面前的這個人不是殺害冷茹等人的兇手!”東哥聽見薛易的話后直接在電話那邊開口朝他解釋起來。
可薛易聽完之后眉頭卻皺了一下:“請問你是?”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東哥沒有報出零一小組的身份:“我叫張向東,鳳凰市梨樹鎮(zhèn)派出所所長!”
“梨樹鎮(zhèn)?”薛易下意識的嘀咕了一句之后瞅了我一眼,然后對著東哥說:“你稍等一下,我要核實一下你的身份!”
“可以!”東哥簡單明了的回答了薛易。
薛易聽完后拿著我的手機走了出去,把我一個人留在了審訊室里,我坐在椅子上無奈的看著手中的易拉罐笑了一下:“冷茹啊冷茹,你這是在玩我!”
就在我說話的時候,易拉罐顫抖了一下,然后便沒了動靜。
看著安靜下來易拉罐,我郁悶的坐在了椅子上,沉默了。
幾分鐘后,薛易帶著一個警察走到了我的身邊,他們倆把我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帶著我走下了樓上了我的捷達車。
剛坐到車里,我好奇的看著薛易問:“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薛易說了一句之后便沉默了,開著車子行駛車了省局的院子。
一路無話。
車子開到了川省的殯儀館里,停在了我送冷茹骨灰進去的那間屋子前面,我們下了車之后,薛易拉著我到了旁邊的一塊空地上對我說:“你現(xiàn)在讓冷茹現(xiàn)身之后,我就可以放你走了!”
我愣了一下,原來薛易是這個意思,想完我再次拿著易拉罐看了一眼,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冷茹會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如果在殯儀館她在不路面的話,那我就徹底廢了,就算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快點啊!”薛易的催促聲傳進了我的耳朵里。
無奈,我只能按照薛易說的做,把易拉罐放在了地上,沖著易拉罐里的冷茹喊:“冷茹,你試試出來吧!”
話音剛落,易拉罐的瓶口再次出現(xiàn)一陣白煙,緊跟著一道虛浮的人影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里,我看著這道虛浮的人影松了一口氣,我知道,這是冷茹出來了。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旁的薛易,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的嘴巴大的都可以吞下一個鵝蛋了,他揉了揉眼前的一幕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
這個時候冷茹的身影已經(jīng)完全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里,看著冷茹我無奈的沖她問了一句:“大姐,你怎么才出來???”
冷茹抬頭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她看著我緩緩的開口:“成子,對不起,不是我不想出來,是那個地方有一種壓力壓迫的我不能出來!”
“什么壓力壓迫的你不能出來?”聽完我下意識的朝冷茹問了一句。
聽完我的話冷茹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我說:“我也不知道,總之我要出來的時候,就被一種無形的壓力給壓回到易拉罐里了!”
我看了冷茹一眼,沒有在繼續(xù)追問,因為她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現(xiàn)身了,那就快點幫我解釋清楚就可以了,想完我對著冷茹說道:“算了!這些都不重要了,你快點和薛警官解釋一下我送你骨灰回川省的事情!”
冷茹看著我點了一下頭,直接飛到了薛易的身邊,可是她卻沒有說話。
我有些好奇,往薛易的身邊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他此時正呆呆的站在原地,張大了嘴,額頭上的汗水也嘩啦啦的流淌了下來。
瞬間我就郁悶了,薛易的膽子也太小了吧,被冷茹給嚇到了。
想完我拍了拍薛易的肩膀喊道:“薛易,喂,醒醒!”
“啊!”
忽然之間,薛易大叫了一聲,他這一叫給我嚇了一跳,我無語的看著他問:“冷茹出來了,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吧?”
問完話之后我就盯著薛易看,很明顯的看到薛易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了一口吐沫,他連忙點了點頭看著我問道:“她就是冷茹?她是人還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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