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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少婦h文 丁少俠請入座妙氏族長極盡客

    “丁少俠請入座?!?br/>
    妙氏族長極盡客氣,起身相邀。

    “多謝。”

    丁逐強也不客氣,在這妙氏一族的議事大殿,與三大長老平起平坐。

    坐于下首的凡云大叔率先問道:“可知丁少俠將如何應(yīng)對仙界龍族?”

    丁逐強微一沉吟道:“實不相瞞,暫無對策,但若是仙界龍族膽敢侵犯妙氏一族,在下必然同仇敵愾,一道抵御?!?br/>
    “怎么又是同仇敵愾?一道抵御?”

    這在凡云大叔聽來當(dāng)真不是滋味,且也兀自不解。

    妙氏族長則是要老成持重得多,敲釘轉(zhuǎn)腳則給問道:“這么說來,丁少俠是一定會相助于我妙氏一族的了?”

    “在下曾言,唇亡齒寒,絕非虛言?!倍≈饛姲l(fā)自肺腑道:“并且來說,在下還要仰仗著借貴族至寶從哪來回哪去,返國歸鄉(xiāng)呢!”

    “如此便好?!泵钍献彘L滿意一點頭道:“龍族此來,必有所圖,那就且看丁少俠如何處治了?”

    “嗯?!倍≈饛娭灰稽c頭,轉(zhuǎn)而問道:“不知仙界龍族與貴族可有仇隙?”

    妙氏族長目光一瞟神情各異的三大長老,不答反問:“丁少俠何以有此一問?”

    “呵呵……”丁逐強自持一笑,也只好道:“實則是因若水之母龍元被奪,故此一問。”

    凡云大叔只不言問:“不知丁少俠是否仍記得,蠻氏一族侵犯于我妙氏一族所為何故?”

    “這……”

    丁逐強一時難答,但卻也若有所悟。

    “也罷!”但見丁逐強陷入沉思,妙氏族長饒有深意道:“倘若丁少俠有那能耐化解恩怨矛盾,卻也未嘗不可?!?br/>
    “在下自當(dāng)一試?!?br/>
    丁逐強雖是這么說,但心下實則沒底,但只要妙氏一族與仙界龍族并無深仇大恨,卻也算得上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若水,你回族來了,怎不進殿呢?”

    正當(dāng)若水身姿綽約,徘徊于大殿外,并不登上臺階,突如只聽得一聲喊話傳來。

    “你是?”

    若水循聲看去,只見得一名身穿玄衣,不失玉樹臨風(fēng),但卻蒙著面巾的男子,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旁。

    面巾男子苦澀一笑道:“我這樣子難怪你認我不出?”

    “不,我聽出來了,你是妙白帆,白帆大哥。”若水突然想到,接著神情一黯,滿是愧疚的道:“真是不好意思,教白帆大哥你變成了這個樣子?!?br/>
    妙白帆似乎經(jīng)這一毀容后,反倒變了一個人,沒了往日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但一見若水所流露出,楚楚可憐的動人之姿,心中忽動,情難自禁的道:“若水,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歡著你,雖然我現(xiàn)在變成了這幅樣子,但我從未怨恨過你,我……”

    “白帆大哥,你別說了?!比羲侈D(zhuǎn)過身去,不愿面對道:“我知道白帆大哥對我的好意,也照顧我很多,幫我進入殿閣翻閱典籍,所以我也很想回報白帆大哥你。”

    這在妙白帆聽來當(dāng)真是心花怒放了,慌忙一個箭步來到若水面前,毛手毛腳的便朝若水的小手握去,并喜不自禁道:“若水你終于想通,明白到我對你的一片真情……”

    “不,不是的,白帆大哥你別這樣?!比羲畼O盡本能的掙脫開去,慌忙后退,保持距離,急忙撇清道:“我只不過是想幫白帆大哥你恢復(fù)容貌而已?!?br/>
    “哼!”不提則罷,這一提無疑不是重揭傷疤,饒是妙白帆心態(tài)已有好轉(zhuǎn),但仍舊控制不住,冷冷的嗤之以鼻道:“到這檔口了,還說什么恢復(fù)容貌?你這是糊弄誰呢!”

    “不,不是的,你聽我說白帆大哥?!比羲吘剐牡厣屏记乙残乃紗渭?,只不安撫道:“在我八荒城,東籬一族的東籬藥師醫(yī)術(shù)高明,并且也曾醫(yī)治好過一名毀容女子,所以一定也能恢復(fù)白帆大哥你的樣貌?!?br/>
    “是嗎?”妙白帆卻才心平氣和下來,但一見若水的花容月貌,傾慕已久,豈會輕易釋懷,念頭一轉(zhuǎn),下套問道:“那要是恢復(fù)不了呢!你會以身負責(zé)嗎?”

    “那是不成的……”若水想都不想,直接一搖頭,忽朝大殿望去,登時喜形于色,飄然迎去道:“逐強,你跟族長大人談得怎么樣了?”

    丁逐強喜上眉梢道:“還好啦!放心,不會有事的?!?br/>
    “可恨!”妙白帆目露兇光,惡狠狠的直盯著與若水親密無間的丁逐強,當(dāng)即朗聲問道:“若水,你剛說的回報我恢復(fù)容貌可是真的?”

    陪同一道出殿的凡云大叔,似與丁逐強一起居高臨下,冷眼旁觀許久,當(dāng)即沒好氣應(yīng)答道:“你這小子,剛不還在懷疑若水說的話,要她以身擔(dān)保嗎?”

    “你放心,我可沒答應(yīng)他?!?br/>
    若水芳心一亂,慌忙出語。

    “呵呵……”丁逐強盈盈一握若水猶如溫玉的滑膩柔荑,但一見她嬌滴滴,一往情深的俏麗樣兒,若非礙于妒火中燒的妙白帆在場,只得作罷道:“凡云大叔,這樣好了,實則這位仁兄也是因我那只火鳥兒才毀容,于情于理我都該負點責(zé)?!?br/>
    “哦?”凡云大叔不免一驚,無以作答,下意識將目光看向郁悶不已的妙白帆,出言問道:“怎樣?白帆,你還想不想恢復(fù)容貌?”

    妙白帆哪有不想之理?但卻兀自嘴硬,蠻橫問道:“倘若恢復(fù)不了,難道他能以身擔(dān)保嗎?”

    “他沒安好心,你不要理他。”

    若水自是蘭質(zhì)蕙心,出言一勸。

    丁逐強卻給笑道:“若水,這我豈又不知,只不過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br/>
    這話聽在一旁的凡云大叔耳里,心下甚是受用,對丁逐強可謂是好感大增,當(dāng)即出言道:“白帆,那這樣好了,就由我這個做二叔的替你擔(dān)保如何?”

    “這……這個嘛……”妙白帆一時支支吾吾,望了一望若水,再瞪了一瞪其旁的丁逐強,也只好借著臺階下,應(yīng)承答道:“那是再好也沒有了。”

    “我看你也沒什么可準備的?這便一起出發(fā)吧!”凡云大叔言完之后,不忘對丁逐強問道:“不知丁少俠意下如何?”

    “事不宜遲,這便走吧!”丁逐強雖有不舍,但也只得話別道:“若水,等我?!?br/>
    “嗯?!?br/>
    若水亦難割舍,兀自將丁逐強的雙手緊緊握著,久久不愿松開。

    “啾啾……”

    金絲如意鳥似有感應(yīng),也真通靈,啼鳴聲中,展翅飛來,降落在旁。

    “嘵!嘵!”

    此后不久,隨之只聽得兩聲彩鳥發(fā)出啼鳴,各自載著一人,盤旋于空……

    “去吧!我等你回來娶我?!?br/>
    若水輕聲話別,當(dāng)真是柔腸百轉(zhuǎn)……

    “嗯?!?br/>
    丁逐強鄭重一點頭,不做多說,松手一放,毅然決然,飛身一躍,立足在了金絲如意鳥背上,隨之絕塵高空。

    “走吧!”

    凡云大叔耐著性子早已等候多時,此一時刻,一聲發(fā)話,率先御駕著彩鳥而去。

    “哼!”

    妙白帆真可謂是直恨得牙癢癢,但又別無它法,更為何況還指望著恢復(fù)容貌,只能暫且壓制,并不發(fā)作……

    待得一道在日漸西斜,陽光照耀下飛離妙氏族地,進入連綿大山上空,妙白帆懷恨在心,不冷不熱對丁逐強喊問道:“聽若水說那什么藥師當(dāng)真醫(yī)術(shù)了得嗎?”

    丁逐強也知這家伙因若水之故對自己成見頗深,一時半會難消敵意,只不答道:“應(yīng)該不成問題,但皮肉之苦就不知道你能否承受了?”

    “什么皮肉之苦?”妙白帆大是不解,再一問道:“難道你要對我動私刑嗎?”

    “嗷!”

    話剛問完,尚未待丁逐強做出解答,只不聞見一頭獅鷺發(fā)出怒吼,直朝飛翔當(dāng)空的彩鳥張牙舞爪撲來……

    “快走!我來阻擋!”

    凡云大叔倒是當(dāng)仁不讓,拔劍迎去。

    “嗷!”

    可是緊跟著,又一頭獅鷺冒了出來。

    丁逐強御駕著金絲如意鳥,沉著冷靜看在眼里道:“不可與戰(zhàn),由我掩護,你們速速脫離?!?br/>
    言語之間,丁逐強儼然御駕著毒焰荒雀猛的飛撲了去,在焰火襲擾下,堪堪將兇神惡煞的獅鷺給硬生生逼退……

    “凡云大叔,我們快走吧!”

    但一見此,妙白帆心生怯意,率先御駕著彩鳥獨自逃生。

    “真是沒有用的東西!也太丟我妙氏一族的臉面了。”

    凡云大叔看在眼里,一副恨鐵不成鋼之氣,充斥胸間。

    “嗷……”

    竟未想到,這西南大山里的獅鷺竟是一頭接著一頭,看這樣子,只會泥足深陷,唯有撤逃。

    “丁少俠,那就全仗你了?!?br/>
    凡云大叔倒也并非婆婆媽媽之人,深知不但幫不上忙,反而還成累贅,致謝聲中,當(dāng)即御駕著彩鳥朝早已逃離遠去的妙白帆追去……

    “啾啾……”

    金絲如意鳥果真厲害,所噴出的毒焰使得獅鷺難以近身,再加上丁逐強拔出荒魔神劍加以威懾,倒也使得這數(shù)頭獅鷺討不到好,最終任由而去……

    如此一來,有驚無險,直到日落時分,三人方才心有余悸飛出西南大山,直往八荒城暢通無阻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