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來,你小子居然在我未經許可的情況下,讓莫鍛奴隸團操控著千名密室衛(wèi)士伏擊了這支企圖逃跑的馬爾斯隊伍嘍?我看你小子是想再被撤職一次是不是啊?“孫林睜著因疲勞而變紅的雙眼,裝著一臉氣憤的樣子對著安德爾特說道。txtxiazai
“哼!下不為例。”孫林輕哼一聲,隨即繼續(xù)問道:“怎么樣,我們那些拷打兵收集出什么情報沒有,這支部隊真的僅僅是為了活命而逃離馬爾斯皇城嗎?我想一個上位者,尤其是克里伯德這種人應該不會在那么巧合的情況下上城墻整訓部隊吧?”
“難道就真的什么線索都沒有嗎?孫林皺了皺眉頭。
“嗯………..對了,我們在打掃戰(zhàn)場的時候找到了這個?!卑驳聽柼貜膽阎刑统鲆粡垰埰频摹⑦吔翘幱性S多燒焦痕跡的金色羊皮紙,遞到孫林的手中:“當時我們發(fā)現馬爾斯元帥唐格爾,就是那個關在囚車內的老者正在用火去燒這個東西,我們就打斷了那家伙的四肢將這東西搶了過來,可惜奪過來時這張金色的羊皮紙一卷被燒毀一半,而且上面的字跡已經被煙熏沒了,那些保存下來的極少字數我們根本看不清?!?br/>
“……………那就是算了,反正現在攻下馬爾斯皇城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孫林觀望一段時間,發(fā)現自己也無法從中獲得什么信息后,就十分瀟灑的將這張殘破的羊皮紙隨手一扔。而此時,前方3萬多名日不落士兵已在東城墻外布陣完畢,而那些攻城器械也已經達到指定位置,正在做最后的調整。
另一邊,馬爾斯近3萬名士兵也在克里伯德親自指揮下,來到了城墻之上,雖然那高大的矮人百夫長確實將這些未見過世面的馬爾斯士兵嚇得不輕,但由于有克里伯德坐鎮(zhèn)城墻,所以馬爾斯軍中并沒有出現慌亂。至于克里伯德則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一位皇帝兼指揮官臨危不懼的氣質,唯一值得可惜的是,太陽終究會落下,而夜晚終究還是會將領,當100多名重裝劍士押著幾百名男女老少從陣列中出來時,克里伯德終于不再淡定了。
“什么?這!”望著眼前的一切,克里伯德的臉色終于陰沉了下來,但接下來所發(fā)生的事情更讓其面色變得極為難看,只見那些日不落士兵又從陣列中緩緩推出了1臺攻城車出來,然后一邊用皮鞭抽打著那些馬爾斯男女老少,一邊讓他們開始推著攻城車緩緩向前移動,此時戰(zhàn)場之上可以說得是安靜的可怕。
“日不落的雜種!你們這么做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欺負這些無辜的人,他們當中有些人還是孩子!”終于,再也忍不住的克里伯德走到了城門之上,望著前方日不落的陣營憤怒咆吼到。
或許是克里伯德的咆吼聲起到了左右,由攻城車、百來位日不落與幾百名馬爾斯男女老少的部隊終于停在了距離城門100米遠外的平地上,但隨即,這支隊伍之中卻又走出了一名日不落士兵,對著城墻上的馬爾斯士兵大吼道:“馬爾斯的士兵們!睜開你們的雙眼好好看看!這些人都是誰!”
日不落士兵的話瞬間讓城墻上的馬爾斯人像炸開鍋了一樣大聲討論,因為他們漸漸發(fā)現,那些站在隊伍最前面的不是別人,正是是前幾天還出現在城內的馬爾斯將軍與馬爾斯大臣,甚至連自己帝國的那位老元帥也出現在了這支隊伍中。
“那、那是唐格爾老元帥,為什么他會出現在哪里?前幾天他不是還說要與我們一起死守皇城嗎?”
“不僅僅是唐格爾老元帥,兄弟你看吶囚車的后面,他的大兒子、妻子、兒媳等等………..我來天,他們一家子居然都在隊伍里!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
就在克里伯德的臉色變得越來越慘白之時,一聲雄厚的號角聲突然響起,戰(zhàn)場上的馬爾斯人全都被這聲號角所吸引,連帶著之前那吵雜的討論聲也消失了。
而這時,身前騎白馬的孫林緩緩從陣列走出,放聲喊道:“馬爾斯的士兵們!我是日不落之主烏爾班.查理.孫。我知道你們腦中充滿著疑惑,為什么自己國家的大臣與將軍和其家屬會出現在我們的手中?現在,我來告訴你們想要的答案,因為……………..他們準備丟下你們獨自逃跑!包括你們的皇帝刀疤者克里伯德,而站在你們身邊的這位是個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