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華國強牽頭,再加上林江的推波助瀾,程東在賭石大會中賭中一塊價值六百萬以上翡翠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白水市。
同時,他在西安的珠寶鑒定大會上得到兩塊特技翡翠金玉良緣的事情也被媒體曝出,一時之間,程東成為白水市大街小巷議論的公眾人物。
而華國強也讓自己的人將這個消息散布到西南地區(qū),尤其是與東南亞交接的各省市。
“阿強,已經(jīng)兩天了,朱上騰還沒聯(lián)系你嗎?”
林江的府邸,林江、華國強、古云朗圍坐在一起,一邊飲茶一邊閑聊。
“急什么?!比A國強端起面前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喃喃道:“朱上騰這個家伙,為了尋找極品美玉,去的地方基本都是窮鄉(xiāng)僻壤、深山老林,那里交通閉塞,消息也不是那么靈通,耽誤些時間,也情有可原?!?br/>
“話是這么說,但盛華集團還有三天就要掛牌營業(yè)了,小東這孩子的意思是想在揭幕儀式上將已然雕刻完畢的翡翠展示給大家看,看如今的情況,恐怕要來不及了吧?”古云朗插嘴道。
華國強嘿然一笑:“古老,這事兒,老林都不急,您急什么???”
林江見華國強話里有話,于是笑問道:“阿強,你這話什么意思,好像我為小東的事情著急就應該,古老著急就不應該?!?br/>
“嘿嘿,你著急本來就應該,即便不是為了程東,也是為了你的寶貝女兒不是?”
華國強言盡于此,笑而不語。
古云朗也是一愣,隨即笑道:“嗯,不錯,合適,合適?!?br/>
林江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疑惑道:“古老,什么合適?”
“哈哈,還能什么,當然是你的寶貝兒女兒和程東的婚事?。 比A國強大笑道。
除去古云朗不說,林江和華國強可是全國聞名的富豪,誰能想到他們私下的樣子居然如此率真直爽。
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無論得知女兒有男友還是看著女兒出嫁,做父親的,心中沒有好受的,林江也是如此。
華國強或許只是想和他開一個玩笑,但林江卻當真了。
見氣氛有些尷尬,古云朗笑著說道:“國強只是開個玩笑,那兩個孩子雖然走的近,但不過是工作原因,你不用太擔心的。”
“不!”林江擺擺手,強顏歡笑道:“要是阿紫能夠和程東在一起,我倒也放心了,她長這么大,一直被我寵著,我看也就程東能管得住她?!?br/>
“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何必操那個心?!惫旁评实馈?br/>
“說的對?!比A國強言道:“兒女私情咱們容后再議,老林,我有點不明白,你怎么會如此照顧劉正南和他的盛華集團,恐怕不僅僅是因為你女兒的緣故吧?”
說到正事兒,林江肅然道:“你說的對,我之所以如此幫助劉正南,的確不僅僅因為阿紫,而是另有原因?!?br/>
“洗耳恭聽。”古云朗身子往前湊了湊,喃喃道。
林江沒做過多的解釋,而是反問華國強和古云朗道:“二位,你們如何看待如今白水市的古玩文化,或者說古玩市場的經(jīng)濟?”
華國強眉毛一挑,道:“我不是你們白水市的人,這個問題,還是古老先說吧?!?br/>
“嗯……”古云朗沉吟道:“咱們國家幅員遼闊,文化名城比比皆是,要說比白水市發(fā)展早的地方,廣州、深圳、上海等等一線城市也不在少數(shù),可論古玩文化,似乎還真是沒有哪座城市能比得上白水?!?br/>
“這個我倒是可以說幾句?!比A國強道:“白水市的整體面積雖然不大,但地理位置優(yōu)越,東邊靠海、南邊靠河,海路、河路、陸路四通八達,再加上老百姓都比較重視古玩文化,所以其發(fā)展才優(yōu)于其他各省市吧?!?br/>
兩人說完,對視一眼,齊齊看著林江。
“兩位分析的都不差,可還有一個內在原因,恐怕你們沒想到吧?”林江喃喃道。
華國強一拍自己的大腿,喝道:“老林,這里又沒有外人,你還和我們賣關子?”
“哈哈,我哪兒敢?!绷纸溃骸耙膊皇俏蚁氩m著你們,只是這件事情,就連現(xiàn)在的我都沒搞清楚呢,所以不知道從何說起?!?br/>
“那就從頭說,把你的疑惑都說出來?!?br/>
林江沉吟一番,起身道:“來吧,咱們書房說話?!?br/>
林江的府邸是典型的三進制四合院,程東來的時候曾悉心觀察過,一二進之間是幾道回廊連接的涼亭,只能作為休息的地方,沒有什么實質作用。
而二三進之間則是如今林江住的地方,除了一排平房之外,還有兩個木樓,其一作為林玲紫的閨房,另一座木樓,則是林江的書房。
“哎呀,老林啊,每次我進你的書房,都好生羨慕,只可惜我這個人四海為家,不能像你一樣選這么一個地方定居。”甫一進林江的書房,華國強就感嘆道。
“你只是放不下那些榮華富貴而已?!绷纸揶淼?。
華國強和古云朗入座,林江在書桌下的抽屜里翻找一陣,很快就拿著一本泛黃的書冊來到兩人面前。
“這是什么?”古云朗畢竟是考古出身,是以對這些古物比較感興趣。
當然,若是林江捧出一串珠寶的話,估計先撲上來的,就是華國強了。
林江手中的書冊只有十幾頁,但看他恭敬地用雙手捧著的樣子就知道,那一定不是簡單的東西。
“古老,您先看看,看完咱們再說?!绷纸?。
“好,好?!?br/>
古云朗顫巍巍地從林江的手中接過書冊,看得出來,他很緊張。
華國強也迫不及待地湊過去,看著古云朗緩緩翻開書冊的頁面。
“怎么也沒個書名。”
“因為這不是本書?!绷纸溃骸暗共蝗缯f,這是一本筆記?!?br/>
“是!”古云朗道:“這的確是一本筆記?!?br/>
第一頁已然翻開,里面的書頁要比外面的封皮干凈一些,紙張的顏色也更好淺一些。
“這本筆記保存的很好。”古云朗道:“這是這里面的內容,我看不太懂?!?br/>
古云朗作為老一輩的考古學家,可謂博學多識,上到甲骨文,下到草篆隸楷,無所不通。
但眼前的這本筆記卻把他難住了,因為上面壓根就沒有文字。
準確地說,第一頁的內容是一張類似于地圖的東西,然后就是旁邊的幾個鬼畫符。
“這該不會是天書吧?”華國強詫異道。
“不是?!惫旁评蕯[擺手,道:“這好似一張密碼紙,這些鬼畫符,我們姑且稱之為文字,它們代表的是某種密碼。”
華國強看向林江:“老林,你從哪里得到的這本東西?”
林江回憶道:“這是三年前,我名下的房地產公司在開發(fā)西區(qū)拐子張村的時候打地基偶然挖到的,我當時趕巧在那邊,他們就把它送給我了。”
“打地基?”古云朗詫異道。
中華上下五千年,大小王朝有三五十個,每位皇帝去世之后,都要修建皇陵,并且陪葬大量的奇珍異寶。
所以有專家做出過評估,在我國,埋在地下的財富要比地上的財富多的多。
基于此種原因,今人在建造高樓大廈時打地基,經(jīng)常會挖到古人的財寶。
并且很多的重大考古發(fā)現(xiàn)都是以這樣的方式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的,比如號稱世界第八大奇跡的秦兵馬俑。
所以古云朗立即問道:“當時挖到的就是這本筆記嗎,土下面是什么東西?”
“什么都沒有!”林江道:“我也以為是挖到什么古墓了,您知道,我們搞地產開發(fā)的,在建造大樓的時候,很忌諱這個,所以我還親自去看了,但現(xiàn)場只有一個瓷制的壇子,壇子里面就是這本東西?!?br/>
古云朗點點頭:“看來是有人故意為之,只是不知道究竟為什么?!?br/>
林江道:“古老,您仔細看看,不覺得這圖眼熟嗎?”
“嗯?”
古云朗一愣,再次仔細地盯著書冊上的地圖看起來,很快他就瞪大了眼睛,喃喃道:“這,這不是白水市嗎?”
“???”華國強急忙湊過去看了一眼,疑惑道:“古老,您看錯了吧,白水市怎么會是這個樣子的?”
“不,我沒看錯?!惫旁评式忉尩溃骸斑@是白水的古地圖,和如今的白水不一樣?!?br/>
“可這又能代表什么?”華國強繼續(xù)問道。
“你們再往后翻著看看?!绷纸f道。
筆記的第二頁,還是一些圖,不過這次的圖具體了一些,是一些山川河流的圖樣,古云朗一邊看一邊道:“這是北區(qū)的北帝山,這是流經(jīng)市中心的清水河,那是南邊的河,這是西邊的山脈,這是……”
一連翻到第八頁,居然都是一些描繪白水市山川河流的圖樣。
不過到了第九頁,終于,筆記上出現(xiàn)了真正的文字。
“盜于人而富于我,盜有三,官、法、匪,道不同,則不相為謀而相攻也?!?br/>
“這是館閣體的小楷,明清時候才有這樣的文字,從這本筆記的紙張質量以及泛黃的程度來看,這的確是明清時候的東西,但具體的,我說不好。”古云朗摸著頜下的短須道。
“等等,古老,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華國強問道。
古云朗道:“這應該是隨手記的一句話,有所指,但和寫這句話的人的心態(tài)有關,我說不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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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