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燒死了?看楊乃說的如此風(fēng)輕云淡,我真不知道他做的對還是錯。
等下,燒?
“六點多的火災(zāi)”
“沒錯,是我干的。”
楊乃還容不得我說完就一口承認了,好果斷啊,哪像之前的他。
我們來到鬼老頭的店前結(jié)果是關(guān)著的,他出去了嗎?我無奈的看向楊乃,他咽了一口氣,轉(zhuǎn)身看著對面一條街的發(fā)廊。
“我去找找?!?br/>
他還真自信啊,直接跑進去一家一家找起來了,要是鬼老頭真在發(fā)廊里,我沒話說了欲望有那么強嗎,一把年齡了。
楊乃站在一家發(fā)廊門口對我招著手,好吧,我服了。
“還是一樣,在房間里面趴著休息?!?br/>
楊乃笑了出來,我聽到也想笑,他也不怕死在女人的肚子上。我走進去,被那些小姐誤以為是客人,聽到我找人鳥都不鳥我了,我走上二樓順著楊乃指的方向打開方向就看著鬼老頭摸著肚皮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像極度缺氧一樣。
“嘿嘿嘿。”
鬼老頭看到我,直起身坐起來尷尬的對我笑著,慌亂的穿著褲衩,腿發(fā)軟的站下來問我有啥事。
“找你借點東西?!?br/>
我將頭瞥到一旁,他聽到話還有些疑惑,估計以為自己沒啥有用的東西吧,他慢慢的走到我面前,扶著墻問我借啥。
“借那些冥幣一用?!?br/>
真的佩服他
他聽到身子怔了一下,艱難的直起腰轉(zhuǎn)而笑了笑:“有個條件?!?br/>
“你說。”
“叫我一聲爺爺。”
老子這個氣啊,聽到他的條件硬憋著,這時候還占我便宜?我無奈的看著楊乃,他跳了起來對我說:“客套個屁啊,拿走鑰匙直接搶啊?!?br/>
他的方法很暴力,我看向鬼老頭,他仿佛知道我要做什么,竟然一絲都不畏懼將鑰匙拿了出來:“鑰匙就在這,你也可以搶,但我還是希望你叫一聲爺爺?!?br/>
鬼老頭是不是剛沖刺完腦子短路了,他這話有瑕疵啊,換句話說我怎么沒聽懂?
“我一生無子嗣,你要拿走可以,叫我一聲爺爺,待我死的那日,給我立個墓碑?!?br/>
他說這話的時候竟然還帶著笑,笑著帶著一絲苦。
我竟然被他說動了,張開嘴幾乎要叫了出來。
“受不了,真磨蹭,你要不就叫,要不就搶?!?br/>
楊乃惱火的說完扭頭走了出去,在門口等我們。
此刻的我就糾結(jié)了,張開嘴又伸出手,又想用搶的又不忍。
“唉,你拿去吧?!?br/>
就當(dāng)我糾結(jié)無措的時候,鬼老頭將鑰匙丟給了我,弄的我莫名其妙的。他率先走了出去,留下我一個人懵逼,我追出去,卻被發(fā)廊妹攔住了,說什么先前那老頭讓我付錢!
在這等我呢?我付了錢慌忙追了出去,看見老頭在他店前等我,包括楊乃。
“你要這錢做什么?”
開門進去之后,鬼老頭打開燈問著我。
“救人”
“林雅靜?”
“是。”
我和鬼老頭的回答很簡單,他得到我的確認對我點了點頭:“是我惹的禍,是該我去償,拿走吧?!?br/>
他嘆著氣摸著桌子坐在凳子上,我看著地上一堆的冥幣,怎么帶走?試著扛一疊,楊乃卻推開我說我傻,我見他雙手張開,轉(zhuǎn)眼間一地的紙錢消失了!楊乃挺了挺肚子有種暴富后膀大腰圓的感覺。
“你還有個朋友?”
鬼老頭也很驚異這一幕,問著我。我點了點頭,他至始至終沒看到我身旁的楊乃,鬼老頭聽到這話淡淡的笑了笑,我轉(zhuǎn)眼一看楊乃已經(jīng)到外頭了,還催促著我快點。
“記得找個時間來看我”
鬼老頭追了出來,對我喊了一句,怎么感覺怪怪的啊。我和楊乃朝鬼夜場跑去,他怎么比我還急,這不,十點多就到了夜場門口,這家伙像變戲法一樣將冥幣灑了出來,一地的錢啊,那些門衛(wèi),服務(wù)員紛紛的在地上搶,有幾個巴結(jié)我們的人擁護著我們進去。
“三百萬一次!”
“三百萬兩次!”
“五百萬!”
一進夜場就聽到dj在喊價,楊乃嚇了我一跳,他怒吼一聲,整個夜場的鬼嘩然,紛紛朝我們看來,那些服務(wù)生給我們開了正中央的位置,而我看被叫價的正是菠蘿,她打扮的很漂亮,見是我們,臉色有些說不透。
“來啊,誰還能喊??!跟我比?。 ?br/>
剛坐下沒多久,楊乃站起來環(huán)繞一圈震吼,這家伙是不是有些太囂張了?總有一些鬼看不過囂張,這不,角落有一桌喊出了六百萬。
楊乃坐下來對著dj比了一個
dj替楊乃喊著七百萬,哪知道楊乃又不安分了:“我說的是一千萬!”
靠,我怎么感覺那么心驚膽戰(zhàn)啊,從昨晚開始他就變得心浮氣躁。
這下沒鬼敢吱聲了,菠蘿也歸我們了,不過有些鬼不悅的站起來諷刺著我們:“有錢有什么用啊,香蕉又不接你們的臺?!?br/>
這話一出,其他鬼紛紛起哄說是啊是啊。
“不啊,大老板來了,怎么能不接呢?”
菠蘿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她喊了一聲,語氣還帶著挑逗,說完之后在全場的矚目下莞爾大方的走到我們面前,坐在我的旁邊。
音樂再次驟響,舞池上那些小姐紛紛舞動起來,我突然感覺腰間有點痛,菠蘿掐了我一下。
“老板,來喝一杯?!?br/>
菠蘿端著酒杯笑瞇瞇的敬著我,還這么客套啊,我端著酒就跟她碰了一杯。
“別喝,你還真來,快走?!?br/>
菠蘿突然湊了過來在我耳邊不經(jīng)意的說了一聲,分開的那一刻,臉又是笑呼呼的,一點都不容易讓人察覺。
“龍王呢?”
我笑嘻嘻的摟著她,將她按在我的肩膀上細聲問著。
“去找你們了,黑加侖荔枝一死,他發(fā)誓要找出誰干的,活活撕了?!?br/>
菠蘿說完又掐了我?guī)紫?,那個痛啊。
“他應(yīng)該懷疑我了,我完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菠蘿又補了一句,我坐起來掏出煙準(zhǔn)備點上,結(jié)果被菠蘿笑嘻嘻的搶過去了:“別點煙,會被他們知道你是人的?!?br/>
菠蘿細聲的說完就將煙放進了我的衣服里,還有這么一說。不過說正事要緊:“今晚來都來了就是要帶你走?!?br/>
“別傻了,我已經(jīng)成定局了,你早點回去吧,你剩下的日子不多了?!?br/>
她說了一句令我摸不著頭腦的話,什么叫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我正要問她卻感受到一種久違的感覺,我要吐血了!張開嘴就要吐出來,菠蘿的舉動卻讓我臉紅了,她見我要吐血,直接將我頭抱住吻了過來!吐出來的血一滴不漏的跑進了她的嘴里,我看她淡定的咽了下去。
菠蘿擦了擦嘴,仿佛剛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你真的再不走肯定要露陷的?!?br/>
“你剛剛是不是親我了?”
我哪在意她說什么啊,問著她。她一聽揚著嘴角跟我說:“是啊,怎么,王書和小敏沒親過你嗎?”
她怎么沒事就愛提小敏和王書?一提就讓我心情有些沮喪,小敏被他哥隔離了,王書神龍見首不見尾,根本不知道她將我當(dāng)什么。
“老板,來,我敬你。”
菠蘿端起酒杯敬著楊乃,我聽到她對楊乃說著同樣的話,快走。
“走?等著看男人的力量吧!”
楊乃說完這句,將酒杯用力往桌上一放!站起來叉著腰:“老子有的是錢,只要你們將我服侍好!”
“他瘋了?”
菠蘿驚恐的問著我,楊乃話音剛落,一群女鬼擁了過來將楊乃按在沙發(fā)上摸來摸去的,楊乃玩的有些忘我,令我都不直到他到底想干什么,真的來砸場還是來風(fēng)流的?
“我不知道啊,他變得怪怪的?!?br/>
我苦惱的對菠蘿說著,結(jié)果看了看二樓,竟然看到了龍王一干人,他們根本沒出去!反而一直在二樓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他正對上我的目光,匪夷所思的笑了笑,對我打了個招呼。
我也尷尬的回應(yīng)一個,看他領(lǐng)著一群人轉(zhuǎn)身下了樓,似乎要找我們了!
當(dāng)場有些坐立不安,菠蘿也看到了,依然笑容滿面,按著我的手輕聲的說:“他不一定確定?!?br/>
“兩位老板?!?br/>
果然來了,龍王領(lǐng)著一群人走來,他坐在我們這桌,他身后的人將這個軟座圍了起來。
“你們這邊服務(wù)不錯啊!”
我沒說話,倒是楊乃沒有一絲畏懼跟他聊了起來,他們兩個人聊著天,但我卻發(fā)現(xiàn)龍王時不時的就盯著我和菠蘿。
“老板,你只要錢多,包我都行哦?!?br/>
菠蘿突然用撫媚的語氣,用手指劃著我的胸膛,這時候還撩我?她還不僅如此,按著我的胸膛,坐了上來
“拿出你在酒吧的風(fēng)流樣?!?br/>
她蹭著我的身子,輕聲的對我說風(fēng)流樣,風(fēng)流樣,我在酒吧有風(fēng)流過嗎?
“行啊,看你技術(shù)行不行咯?!?br/>
既然她這樣說了,我也不管了,一雙手就按在她的后背,將她按了下來與我親密接觸。菠蘿在我懷里蹭來蹭去的,不過一找機會就掐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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