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陣被啟動了,密密麻麻的激光束織成一張光網(wǎng),以四十五度的傾角斜斜的落在應(yīng)激部隊的前方。
激光剛剛亮起的時候,就直接射穿了那張金屬盾,盾頂被削去一大塊!
“閃避!”大個子機械人慌忙之間吼道,金屬盾被直接丟到地上,幾個機械人連滾帶爬的爬了進來。
那些黑色的機械人還是從甬道中還在源源不斷地向光亮沖鋒。獨眼的光芒在入口處匯成一道海洋。
噌噌的聲響不絕于耳,這激光束的威力竟十分巨大不斷的切割在這些機械人身上。
只要觸碰到這些光束,整個身子就會留下通紅的烙印,被切成一個個三公分見方的金屬小塊轟地一聲碎在地上。
但是這些機械人則完全保持靜默,除了外殼破損和叮咚墜地之外沒有絲毫聲音。
“嚯!還真險?。∵@些東西是什么玩意,怎么從來都不曾見過?”大個子機械人躺在地上
有些恐懼的盯著這些依然再沖鋒的機械人們。
“老三,你快和艾爾法聯(lián)系,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四,你去把上面的護盾打開!”
“老五!在摸幾顆電磁手雷上去,千萬不能放他們進來!”
“老二……”
大個子下達了一連串命令,這才把注意力轉(zhuǎn)回到吳遼的身上。
因為這兩個機械人小妞,自己廢了那么大力氣,險些把命給搭上?,F(xiàn)在暫時安全了,估計能過一段舒坦日子了!
入口處的空間算不上大,但是二米多高的大個子站起來還是距頂部有一定的距離。
整個空間內(nèi)都是明晃晃的白光,那一盞盞功率強勁的燈泡斜吊在上面。
吳遼和向山正在計劃著怎樣尋找圈圈的時候,整個身子被大個子毫不費力的一左一右拎了起來。
“小妹妹們!”大個子臉上掛著意味明顯的笑:“現(xiàn)在是不是該履行你們對我的承諾啦?”
吳遼手握成拳頭在空中虛捶了兩下,擠眉弄眼的給向山發(fā)送著信號,可惜他忘掉了臉上還掛著一位‘美麗’的機械人面具。
大個子一腳踹開了面前的小門,躬身走了進去,里面看樣子像是一個小型的軍火庫。
不大的房間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武器,成箱成箱的電磁手雷就乖乖的立在地上。一張寬大的辦公桌上新式激光武器隨意的堆砌著。
腳尖只輕輕一勾,門就應(yīng)聲嚴嚴實實的合了起來。
他拿寬大的胳膊肘一下子把那些零碎的武器掃到地下,緊接著吳遼和向山就被按在桌上。
“小妹妹,哥哥這幾天有些……”
大個子話音未落就直愣愣的躺了下去,渾身的金屬外殼都在輕微的晃動,胸口出現(xiàn)了一個切口光滑的小洞。
向山得意的收回了手中的激光刀,嘭地一聲打開了面罩,整個金屬外殼瞬間就收縮起來,直到變成一只小巧的金屬腕表。
這奧維莉雅的裝備不知比應(yīng)激反應(yīng)部隊的外置骨骼強了多少倍。
掌握了控制方法之后,向山使用的越發(fā)的得心應(yīng)手。
之前還在安全局的時候,向山曾經(jīng)和面前的大個子交過手,不得不說他是個極其難纏的家伙。
就算是外置骨骼全功率開啟,向山也都沒有傷他分毫,反而被大個子一拳轟的休養(yǎng)了好幾天。
在奧維莉雅裝備的支持下,向山的左臂完全變成了一柄泛著銀光的利刃,這東西仿佛自帶穿甲屬性似的,只一刺就徹底的洞穿了大個子的胸膛。
“叫你再搞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向山狠狠的在大個子身上踏了兩腳,看樣子估計是想起了曾經(jīng)被蹂躪的慘痛經(jīng)歷。
“靠!你干什么??!”吳遼大聲的叫道,他正準(zhǔn)備盤問大個子的時候,這機械人就被向山干掉了!
“他死了咱咋去找圈圈??!”
“外面不還有幾個嗎?挨個問不就好了嗎?”向山撇撇嘴。
從那狹長的甬道判斷,這個地下實驗室的大小應(yīng)該是和安全局大廈平層面積相當(dāng)?shù)?,可是吳遼現(xiàn)在連實驗室的門都還沒摸到,況且圈圈又生死未卜,他怎能不著急呢?
可就在這時,門應(yīng)聲的響了起來。
“老大!我一直都聯(lián)系不上艾爾法,我們好像徹底和上面斷了通訊!怎么辦??!”
機械人焦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手里的通訊器還不斷的發(fā)出嘟嘟的忙音。
“那些怪物還在不斷的往里涌,老大,怎么辦啊!”
怎么會?難道這些機械人不是泰西斯安排的嗎?他們怎么會突然斷了聯(lián)絡(luò)呢?向山還在嘀咕著,就看見吳遼披著那身金屬外殼就直愣愣地走到了門口。
“大哥哥,沒事啦!”吳遼一把拉開了鐵門只留了一條小縫,隔著那細小地縫隙沖著外面說著。
眼睛還變成了淡黃色,這是機械人開心時系統(tǒng)自動匹配的燈光。
“呃,姑娘,你不是和老大在……”門外的機械人小心翼翼地指著里面輕聲地說。
吳遼撲出笑了出聲,尖銳地笑聲一時間引得花枝亂顫。
“大哥哥,你們老大讓你也進來,咱們一起玩會唄!”
機械人有些局促地搓著兩只巨大的金屬手掌,猶豫地說:“這,這不好吧?”
話雖如此身體地反映卻很誠實,頭頂分裂出的一只怪異的金屬觸手越伸越長,險些抵在門上。
“來嘛來嘛!”吳遼含情默默的抓住他一只手,猛地拽了回來。
“小妹妹,這……”機械人突然間呆住了!
他腳下就是大個子的腦袋,空洞的眼睛也只剩下了玻璃片,胸前還有一個整齊的切口躺在他身邊不得動彈。
“發(fā)生了什么!”他一把卡在吳遼的脖子上:“你們究竟是誰?”
他剛剛還只差一只腳就踏進了天堂的門檻,現(xiàn)在又一下子墜入深淵。
“唉~(三聲?。┠悴灰甭铮瑏韥韥恚劝阉畔?!”向山手中黑漆漆的洞口死死的抵住了機械人的腦門,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機械人懵了,這怎么槍都上手了?這武器他見過,是安全局還沒列裝的全新裝備,射程和穿透能力都相較現(xiàn)在而言強了一大截!
而且這個人不是向山嘛?這是從哪冒出來的?
這個機械人在這種狀態(tài)下果斷選擇了系統(tǒng)自檢,三秒鐘后溫馨的提示音叮咚的響著。
“沒問題啊!”他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放下他,明白嗎?”向山示威般的撥動了槍上的撥片,此刻已經(jīng)進入了攻擊狀態(tài)。
吳遼放松了一下肩膀,當(dāng)著機械人的面整層金屬外殼瞬間褪去,露出了人類本體。
他的手輕輕的從腿根開始一直摸到胸口,還沖著機械人拋了個媚眼。
這嫵媚的眼神成功的令機械人打起了冷顫。
他手上還不斷地拋著一顆電磁手雷,那細小的圓形球身一旦爆開對機械人的殺傷力是不言而喻的。
“說,實驗室在哪!”吳遼的手指在手雷頂部滑動了一周,手雷就閃著藍光處于半啟動狀態(tài)。
只要指間觸碰到頂部的黑色旋鈕這顆電磁手雷就會當(dāng)場爆開,這么近的范圍內(nèi)電磁手雷足以破壞這個機械人體內(nèi)的全部構(gòu)造!
“我說!我說!那個實驗室就在這里!”機械人的聲音微微抖動著,精神還處于時刻緊繃的狀態(tài)。
吳遼把手雷向前一遞:“說重點!”
“就在,就在這個房間里,你別激動,我這就給你開門!”機械人雙手舉至頭頂,身體蹭著墻一步步挪著。
就在堆放著手雷的不遠處,仔細看的話確實可以發(fā)現(xiàn)幾條毫不顯眼的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