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二丫口中不斷地射出一顆顆松子彈,但這些攻擊完全無效,打在他身上發(fā)出金屬相擊的叮叮聲,全都輕輕地彈飛而去,未能在他身上留下絲毫痕跡。不要小看這些松子彈,它們可是在松鼠妖體能經(jīng)過妖力錘煉的,平時穿墻透壁毫無問題,由此可見這野豬精體格之強(qiáng)悍。
西府知他體格強(qiáng)悍,也不硬攻,而是沖他最薄弱的地方攻擊而去,別想多了,不是男人的長處,而是野豬精的腳掌——妖怪雖然自愈能力強(qiáng)悍,但腳傷在短時間內(nèi)尚未恢復(fù),那里依然淌著血,西府運(yùn)起直力至手心,一股藍(lán)色火焰直沖野豬腳掌而而去,藍(lán)色火焰撞擊在腳背上,濺起一陣光暈波動,竟然將火焰彈飛而去。
但即使如此,這妖怪還是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攻擊有效,雖不能直接燒到腳掌,但卻可以使他的腳傷疼感加劇,西府再次打出火球而去,這次妖怪再次激起光球,彈飛了小火球,但捏著藍(lán)煙的那只手卻一松,藍(lán)煙趁機(jī)一晃身,逃出了魔掌。
野豬精氣得大吼一聲,直沖半空中如蝴蝶般輕盈飛舞的西府而去,挾帶著呼呼的破空之聲,看起來戰(zhàn)力十足,西府只要與他撞上,必定激飛而去,毫無勝算。
但可惜的是,這妖怪并不會飛,只是利用腿上的彈力激跳而出,中間并不能轉(zhuǎn)換方向,西府輕輕一晃動腳步,便輕松地閃避而去。
就在西府內(nèi)心因閃過攻擊而開心時,那野豬精卻沖著三丈開外的地面落去,然后夾起尾巴就往遠(yuǎn)處跑去。
好狡猾的妖怪,西府哪里肯放他走,激速沖那黑影飛去,藍(lán)煙緊隨其后,蘇二丫也腳下使勁,沖那野豬精追去。但那野豬精腳短途奔程實(shí)在不慢,在尚未化形時,便常年在山林間奔跑,短時速度之快,就是連獵豹也能以匹敵,如今更是奔命而逃,速度哪里能慢。
眼看前面的黑影越跑越遠(yuǎn)。糟了,他要是跑回去通知自己的同類,二十多只野豬精一起來戰(zhàn),西府可完全沒有勝算,眼看追人無望,西府停下腳步,從儲物戒中取出白色降神螺,默念了三聲大白、大白、大白,長白山雪鶴的巨大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三人面前。
這雪鶴自通人性,不須西府交待,便直沖那野豬精消失的地方而去,不到三十息,就見一個巨大的鳥影飛行而至,帶著巨大的風(fēng)聲轉(zhuǎn)眼即至三人眼前。
三人心中還暗自詫異,怎么這大鳥這么快就回來了,難道這么快就跟丟了鎩羽而歸?但西府當(dāng)先看見,就見這巨鳥的長嘴里正叼著個什么東西啦,靠近了再看,那可不就是那野豬精嗎?身體還在不斷地掙扎著,他被雪鶴長嘴攔腰咬住,還不斷地用嘴用手攻擊雪鶴,但雪鶴對他的攻擊毫無反應(yīng),對它來說,那些攻擊防若蚊蟲叮咬一般,一點(diǎn)也不能傷害到它,不過是讓它心情不爽而已。
等大鳥飛到三人而前停下來時,三人高興起跳起來。
西府沖大鳥舉起大姆指,說:“大白,好樣的!”
大白也開心地拍了拍翅膀,以示回應(yīng)。
大白長嘴故意晃了幾晃,那速度快得只有虛影,沒幾下,那野豬精就停止攻擊了,手腳都軟了下來,那幾下晃得,幾乎快要將野豬精的腦漿子都給晃出水了,他那里還有攻擊的心思。見野豬精快軟了下去,大白將他重重往地上一拋,吧唧一聲,野豬精重重地摔在地上,連整個菜地的地面似乎都震顫了一下。
野豬精一落地,連轉(zhuǎn)身的勁兒都沒有了,只是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藍(lán)煙走過去,一腳狠狠地踩在他的根部,并且還估意轉(zhuǎn)動著腳后跟。那野豬精仿佛突然被打了雞血一般整個人幾乎坐了起來,一聲慘烈的“哎喲”震動得幾人耳膜生疼。要不是西府已布好了結(jié)界,恐怕必定會此來圍觀者。
這一腳踩得,連大白都下意識地那里一疼,就是連低調(diào)地坐在一旁的包子,都兩爪捂住根部,對這種疼,所有雄性生物都無法抗拒,任你修為了得,也修煉不到這里。
包子知道自己的斤量,它一起前來,最多扮演一個落井下石的角色,主力的攻擊,任它完全無能為力,所以它一直在一旁沒有什么表現(xiàn),此刻野豬精摔落在地,它才過來準(zhǔn)備痛打落水狗。
“剛才那一腳是給我父親報仇的,這一腳是給我母親報仇的。”啪的一聲,藍(lán)煙執(zhí)著地又沖那里踩去,眾人隱隱聽到了什么東西破碎的聲音,好像一只雞蛋被摔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這一腳是給我自己報仇的……這一腳是縱王嬸報仇的……這一腳……”不知不覺間藍(lán)煙已念出了二百一十五個人的名字,已踩了同樣的腳數(shù)。
地上的野豬精命還真大,竟然還沒有疼死過去,看來體格太強(qiáng)悍也不見得是好事啊。
藍(lán)煙抬腳再次朝那里踩去!
野豬精大喊:“大姐你怎么還踩啊,你們可沒有二十一十六號人了啊!”聲音里滿是悽慘與不甘。
“這一腳不為任何人踩,姑奶奶開心想踩就踩!”在場眾人又聽到巴基的一聲響,估計那玩意早就變成一堆爛肉了。
蘇二丫走到近前,掀起野豬精的褲子,朝那里看了看,同情地?fù)u了搖頭,默默地走開。
包子也走到野豬精近前,在那里聞了聞,然后干嘔了一聲,迅速地跑開了。
可是,這妖怪命太硬了啊,怎么還沒死,還睜碰上眼睛盯著藍(lán)煙。然后開口大罵,“你這個爛|貨,老子就玩了你一次,你竟然記了快七十年,是不是玩得很爽啊,啊~要不然你怎么能記得這么多年,啊~”
說到“啊”突然咕咚吞咽了一下。原來是包子,他竟然趁他開口時,將自己的嘔吐物全部吐進(jìn)了他大張的嘴里,然后靜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自己的杰作。
野豬精一想到自己剛剛吞下了一只狗子的嘔吐物,一瞬間便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