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中期的威壓直接被在旁的沐煜化解,沐煜抬眼看向了墨巖,緩緩開口道。
“墨親王莫不是理虧,想動(dòng)武不成?”
威壓被化解,讓墨巖震驚,看向沐煜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然而墨涵卻不知道這些,抽抽搭搭地道:“閣下言重了,我們無意動(dòng)武,以免他人說我們仗勢欺人,我們只是想要個(gè)公平罷了?!?br/>
沐蕁柳不懷好意地道:“公平?墨郡主真的是生好一副臉皮,堪比城墻。不過,仗勢欺人,不好意思,我們就是喜歡仗勢欺人,喜歡欺你們這些顛倒是非的人。”
話畢,沐蕁柳從儲(chǔ)物戒指中取出宗門令牌,亮在他們面前,一字一句地道。
“我乃天璣宗掌門首席弟子,沐蕁柳?!?br/>
看著他們震驚的表情,沐蕁柳繼續(xù)道:“關(guān)于事實(shí)如何,剛好,我無意間錄制了剛剛比賽的全過程,不知墨親王和墨郡主可有雅致觀看,并且是有聲的哦,比隔著結(jié)界還清晰?!?br/>
不等他們回應(yīng),沐蕁柳便把記憶卷軸懸浮在空中,將其放大,剛剛發(fā)生了全過程一一呈現(xiàn)。
本是想將這作為留戀的,卻不想遇到了這檔事,剛好派上用場。
墨涵那被怨恨填滿的雙眸,與平日里那清高的她格格不入,那聲吼叫,讓她宛如圣女般的形象徹底破裂。
致命的招式呈現(xiàn)在觀眾的眼前,真相被如此赤.裸.裸地暴露在大眾面前,讓墨涵那楚楚可憐的表情分崩離析。
“沒想到,墨郡主竟然是如此善妒之人?!?br/>
“哦!沒想到我的女神竟然是這樣的人,我脫粉了?!?br/>
“只有我覺得千初很帥嗎?”
“對對對,不行,我要路轉(zhuǎn)粉了,心動(dòng)的感覺!我的天!”
......
周邊的聲音傳入墨涵的耳中,她的形象再也維持不住,怒喊:“你們給我閉嘴!這不是真的!”
墨涵紅了雙眼,扭頭看向了千初,眼神愈加不善,一個(gè)箭步朝千初沖去,卻沒有沐蕁柳快。
沐蕁柳將她一擊擊飛,倒在地上無法動(dòng)彈,倘若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恐怕他們?nèi)嗽缫阉懒饲О俅巍?br/>
看著自己寶貝女兒被重傷,墨巖再也承受不住氣,但是卻深知自己無力,氣得只能干瞪眼。
“好!好一個(gè)天璣宗!竟然如此仗勢欺人,欺凌弱??!天璣宗也不過如此!”
且不說沐蕁柳覺得墨巖強(qiáng)詞奪理,就連圍觀的群眾都有些看不下去。
“墨親王這是顛倒黑白?真相擺在眼前還敢往天璣宗的身上潑臟水?!?br/>
“就這還皇親國戚,看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br/>
“真的就以前瞎了眼,竟然覺得墨涵是我女神,突然覺得自己不干凈了!”
周圍那不堪入耳的話語落入墨巖的耳中,讓他無地自容,甚至是看著倒在地上被重傷的女兒都多了些不滿。
“裁判,是我的疏忽的,墨某深感抱歉,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涵兒,我很快便會(huì)趕來接她離開,有勞了?!薄?br/>
話音剛落,墨巖的虛影揮了揮衣袖,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