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二次永夜,茅永安費盡心機和道城的老家伙談判,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勉強讓他們同意自己出來。
但...
這次的荒土之行,對他來說,不亞于是一場噩夢。
所有的鬼就跟瘋了一樣,只要見到他,就玩命的追,就跟他刨了人家祖墳一樣。
好不容易躲避了追殺,看見一個破舊寺廟,想躲在里面休息一下。
結(jié)果剛到門口,就是一陣急催的鐘聲,差點把他給敲的原地去世,然后廟門還自己關(guān)了,任憑自己如何都進不去。
正在追殺自己這只鬼王...
更是剛才自己不過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一個怪異的場景。
一個老嫗不停的灑落紙錢,兩個人吹著嗩吶,還有幾個看起來是轎夫的角色,拿著幾塊大木板,抬著這只鬼王。
看起來就特別的奇怪。
就是因為如此,他才停頓了這么一下!
然后...
那木板上的鬼王就跟瘋了一樣,追著他干!
“特么的,荒土的鬼現(xiàn)在越來越霸道了么?”
“媽的,等道爺我崛起治好后,第一個就弄死你!”
突然,前方出現(xiàn)幾個人影,穿著樸素,看起來就像是風(fēng)吹日曬的農(nóng)民一般,一人舉著一個火把,在荒土疾馳!
“前面的兄弟,我是天組王燁!”
“救我!”
“天組欠你一個人情!”
茅永安有些激動的呼救,天組在外,面子還是很足的,一般人都不愿意惹。
畢竟天組是出了名的護短!
這也是他愿意頂著王燁臉辦事的原因,確實吃的開!
特別是王燁的名氣越來越盛!
但...
在茅永安喊完之后,那幾個漢子突然愣了一下。
“寨里長老給的任務(wù),目標(biāo)是王燁吧?”
“是!”
“對一下照片,別出岔子。”
幾個人謹(jǐn)慎的掏出手機,翻開照片,赫然是王燁的臉。
其中一人拿出手電筒,對著茅永安的臉照了過去,很快喊道:“是王燁!”
“果然,還是王燁的面子管用!”
茅永安心中一喜,加速向幾人沖去!
不出意外,這幾個人身上散發(fā)出強烈的能量波動。
隨后...
將目標(biāo)對準(zhǔn)了他!
“不用咱們動手,拖住他的腳步就行!”
“讓后面那只鬼弄死他!”
為首的壯漢冷笑,吩咐道!
聽著那壯漢的聲音,茅永安怔了一下,臉色狂變:“王燁,我草你大爺!”
感受到一道道遠(yuǎn)程攻擊不斷襲來,如果自己但凡停留一下腳步,都會被身后那只鬼王給弄死!
一時間,陷入絕境!
“最后一顆了?。?!”
帶著肉痛,茅永安拿出最后一顆果實,伴隨著轟鳴,鉆入了裂縫之中,消失不見!
伴隨著這一幕,幾個皮膚黝黑的壯漢愣在原地!
那鬼王失去了茅永安的蹤跡后,變的十分狂躁,將目光放在了幾名壯漢身上。
隨后...
凄厲的慘叫聲響起!
一時間場面十分血腥!
清風(fēng)寨派去執(zhí)行刺殺王燁任務(wù)的隊伍,還未出師,就慘死在了荒土鬼王的手里!
估計就連清風(fēng)寨都不會想通。
畢竟,一名四次覺醒實力,三名三次覺醒實力,對照當(dāng)時王燁的數(shù)據(jù),已經(jīng)絕對足夠了...
但面對鬼王,只不過是更充足的血氣!
……
看見周圍的環(huán)境,茅永安松了口氣!
還好這該死的隨機傳送沒有再坑自己一次,不然他真忍不住想要自盡了。
不過幾次事件下來,茅永安還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的地方。
這次的荒土之行,太怪了。
自己的命格是屬于在生命的邊緣徘徊,卻總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那種...
怎么這次光徘徊,沒收獲呢?
想著,他表情逐漸變的嚴(yán)肅下來,沒有了之前的嬉鬧。
拿出一個古樸,破舊的龜殼,茅永安擠出一滴精血滴在上面。
隨后...
搖晃了幾下,龜殼中掉落三枚銅錢。
...
茅永安的眉頭深皺。
命格,被改了!
完全不對!
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出現(xiàn)問題的,王燁的面具么?
不,不對!
作為道城的唯一道子,茅永安的心智同樣不低,只不過大多時候比較懶,或者說注意力放在了靈異物品上了而已。
當(dāng)真正意識到問題的那一刻,他很快警醒。
終于,隨著一幅幅記憶碎片自腦海中閃過,終于,茅永安的身體一震!
果實?。。?br/>
老嫗送自己的半顆果實!
自從自己吃了果實,回到道城之后,一切都不對了!
這期間,雖然自己依然能夠獲得靈異物品,但不知不覺間,概率越來越低!
一時間,茅永安不寒而栗。
那老嫗真的只是好心么?那為何是半顆?
另外半顆又在哪兒?
自己的命格,與人相連了么?
所以自己才會越來越危險,收獲越來越低?
深吸一口氣,茅永安表情愈發(fā)凝重,收好龜殼,銅錢,站了起來,目光直視著上京的方向。
“改道爺我的命!”
“只怕另一個人的命不夠硬,頂不?。 ?br/>
茅永安喃喃自語,表情無喜無悲,這一刻...他仿佛才是道城真正的道子,而非茅永安。
“真當(dāng)我茅永安好欺負(fù)么?”
“這個說法,道爺我討定了?!?br/>
眼神中帶著一絲冷意,茅永安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看他離開的方向,正是上京!
...
雖然依然不知道那果實究竟有什么作用,但顯然...
與命格有關(guān)!
卦象中,冥冥里有一人分擔(dān)了自己的命格,并且占據(jù)了主位。
而自己...
更像是一個擋災(zāi)的侍衛(wèi)一般!
此時,茅永安可忍。
道子...不可忍!
……
另一邊,王燁迷茫中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有些疲倦的伸了一個懶腰。
“怎么又睡過去了。”
活動了一下筋骨,王燁微微皺眉。
隨后目光放在了自己一直壓在腦袋下方的手臂上。
“重...”
手臂上,刻著一個血淋淋的字。
而自己另一只手的指甲上,明顯沾染著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