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郝總說的很有道理,現(xiàn)在的娛樂圈,沒有話題的藝人就沒有曝光,沒有曝光沒人關(guān)注怎么紅的起來。諧星比偶像派更容易被人接受,我想多多嘗試下,或許我也能當諧星也說不定?!笔掜嵔忉尩?。
穆婧澄攤攤手,一副被你打敗了的表情:“要不明天你入職我陪你去吧。順便參觀下你的工作地點?!?br/>
蕭韻撅噘嘴:“別,還是改天吧。你見過第一天上班帶家長的嗎?”
“臭丫頭,誰是你家長,我很老嗎?!”
蕭韻看到一只作勢要打她的手,笑嘻嘻道:“怎么會,誰敢說穆姐老!您只是輕熟女。”
兩個人在出租房里打打鬧鬧,一看夜色不早了,想起明天是蕭韻入職第一天,遲到可不好,就提前熄燈睡覺。
“入職第一天遇到好天氣,一天都是好心情!”
穆婧澄歪著頭郁悶地看著興高采烈洗漱著的蕭韻,沒好氣地道:“怎么不見你給我打工的時候這么開心?”
蕭韻笑道:“那不一樣穆姐。我高興的是我的夢想今天可以邁出第一步!”
“我的衣服和鞋你穿著感覺如何。我還沒見你穿過職業(yè)衫和高跟鞋呢?!蹦骆撼我贿厧退┐鳎贿厗柕?。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怎么樣,是不是瞬間變白領(lǐng)麗人!”穆婧澄看著充滿朝氣的好友穿著自己的衣服轉(zhuǎn)圈圈照鏡子,恍惚間仿佛看到曾經(jīng)的自己:“瞧把你美的,希望你等會兒擠完空間位置瞬移站,還能繼續(xù)美。”
過來人的話總是會一語成讖。當蕭韻費盡千辛萬苦終于從早高峰的空間位置瞬移站口殺出來時,白領(lǐng)麗人的形象已經(jīng)被擠成了蓬頭垢面。她扯住身邊一個戴眼鏡夾著公文包匆匆趕路的男子:“就是你。剛才你把我的高跟鞋踩斷跟了,你說怎么辦!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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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男根本沒理睬她,側(cè)身一扭就從蕭韻手下溜走,頭也不回地飛奔?!斑@都是什么人啊!”蕭韻深吸一口氣,只好將另一只完好無損的鞋跟也掰掉,咬牙道:“第一天,我不生氣!不生氣!不被小事破壞情緒?!?br/>
當蕭韻別別扭扭踩著兩只沒后跟的高跟鞋走到公司門口時,早就有化妝師在等著她?!按笮〗?,你總算來了??旖o她試裝化妝!”
蕭韻愣住了:“可是我今天是第一天來。沒個彩排試鏡,這就直接上節(jié)目嗎?”
身后有個娘娘腔的男子回道:“不需要,這是錄播,臺本有提詞器,你照著念就好了。不行就再來一遍?!?br/>
“我叫托尼,你的經(jīng)紀人?!蹦锬锴煌心嵘斐鲆恢槐仁掜嵾€白嫩的手,指甲上居然還涂了指甲油!
“呵呵,托、托尼,你好。那么,我在哪里攝影?”蕭韻扯動著嘴角。
“你化好妝換好衣服就跟我來吧?!蓖心岢攘藗€蘭花指。
蕭韻渾身抖了一下,然后就被人按在了鏡子前。
來公司之前,蕭韻曾設(shè)想過會有超大的攝影棚,然而現(xiàn)實是一個二十平米不到的空間,鋼架搭了一個背景,正有一個人戴著碩大的馬頭拿著電子提詞本搖頭晃腦。
“某癌癥晚期患者偷偷砍掉自己一根大拇指,找空間位置瞬移站的工作人員,稱傳送中遺失該手指,要求賠償。工作人員隨后在其衣兜里找到手指。有網(wǎng)友評論,碰瓷下血本,居然出現(xiàn)低級失誤,該患者可能是在傳送中遺失腦子,建議檢查?!?br/>
“某男子天天做夢,稱自己容顏絕世,應(yīng)該做明星。妻子一怒之下將其事跡和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網(wǎng)友一片贊美,稱可以素顏去演恐怖片?!?br/>
“某知名女主播夜會富豪,被頭號粉絲跟蹤追打,女主播現(xiàn)在因為腦震蕩在醫(yī)院昏迷不醒。頭號粉絲在拘留所交代罪行,竟牽扯出挪用巨額公款罪。哎,真的是窮人千金博一笑,富人千金博一睡。可笑可嘆!”
“某知名集團董事會主席包養(yǎng)了一對當紅男女明星,男女通殺,更巧合的是佳靚整容醫(yī)院爆料,那兩個明星都是在他們機構(gòu)整容的。并打出廣告:來佳靚,可以求包養(yǎng)!有網(wǎng)友表示,同樣是人,有人可以當雞做鴨,我卻只能被人魚肉。在這里馬格嗶要說一句,你沒勇氣花錢請人削臉,就老老實實拿薪水被人剝削吧。”
……
“好啦,今天的馬格嗶吐槽到此結(jié)束,關(guān)公耍大刀!”
“好了好了,撤背景,換主持人,進行下一個節(jié)目。工作人員準備!場務(wù)拿著樣片去找郝總剪輯配音?!睂?dǎo)演拿著大喇叭喊道。
新背景換了上來,蕭韻一看上面的四個字差點昏倒,幕布上面寫著節(jié)目名稱:中二師姐。
跟她一起主持的還有兩個人,一個是見過一面的常畢,一個居然就是在空間位置瞬移站踩斷她鞋跟的眼鏡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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