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主:暴君萌寵小蛇妃,第122章 誤解,傾心于他
陵云淵猛地抬頭,銳利的眸光瞧得白靈珠心里打了個突突:“不……不說就不說,你瞪我作甚?”
不過到底還是不想惹這小狼崽,指不定就真的撲上來咬上一口,她還要不要回南曄了。濠奿榛尚殘傺泟
不過白靈珠的話,也提醒了蘇岑,她的視線落在穎妃的臉上,眉頭深深擰了起來。
穎妃身處冷宮,怎么可能說變臉就變臉了?
她的背后肯定有個人在幫著她,那么,那個人到底是誰?
蘇岑腦海里,很快就閃過一雙邪魅的眼,難道……那個黑袍人又回來了?
可他已經(jīng)消失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又隨著穎妃的回歸又回來了?
蘇岑捏緊了拳頭,總感覺看著這穎妃,讓她有種極為不舒服的感覺,看著瀾妃本來就已經(jīng)很怪異了,這再出現(xiàn)一個穎妃,更是讓她頭疼。
整場洗塵宴,穎妃完全成了主角,陵帝那一番讓人莫名的話,讓眾人一知半解,不過卻不影響他們猜到了陵帝對穎妃的喜愛,頓時,都紛紛開口說起了好聽的話,陵帝也極為高興,開口賞賜,一時間賓主盡興。
不過,在場的人,除了陵帝之外,真正高興的,恐怕也沒幾個。
畢竟,隨著穎妃重新受寵,朝堂上的局勢再次發(fā)生了改變,他們有些已經(jīng)在大皇子與三皇子身邊站了位的人,都忍不住扼腕,站早了。
瀾妃臉色很不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猛地站起身:“皇上,臣妾有些不舒服,想去休息了?!?br/>
穎妃瞧著瀾妃那張臉,想到這幾年,最受寵的就是面前這個女人,怎么能甘心?
她在冷宮里受盡折磨的時候,這個女人卻代替了她從前的位置,享受著恩寵。
她怨毒的眸光一閃,盈盈歪在陵帝的胸膛上:“皇上,這位就是瀾妃妹妹吧,瀾妃妹妹這是不想看到臣妾么,臣妾這剛出冷宮,瀾妃妹妹就不舒服了?”
陵帝一聽這話,臉色也沉了下來:“瀾妃,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快給穎妃賠不是!”
瀾妃一口氣窩在心里,到底是以前沒受過這份氣,直接把頭偏轉(zhuǎn)了過去,不予理會。
這更是讓陵帝臉色大變,就要發(fā)火,還是穎妃勸住了,撫著他的胸膛:“皇上,臣妾只是說說而已,你瞧,臣妾還能這么小氣不成?如果瀾妃妹妹真的不舒服,就先回宮吧?!?br/>
瀾妃氣得一張小臉慘白如雪,一口氣沒憋過來,直接暈了過去。
陵帝一瞧這,到底是這兩年寵著的,趕緊讓人去喊御醫(yī),只是很快御醫(yī)就到了,診斷出的結(jié)果卻是讓眾人又露出了極為微妙的表情:瀾妃有孕了。
頓時,穎妃的臉也沉了下來,只是很快笑意盈盈起來。
于是,所有人又愁了,只有陵帝一人狂喜:“真的?哈哈哈,今晚上真是雙喜臨門啊!快,快把瀾妃小心扶回去,朕稍后就去看瀾妃!”
瀾妃這會兒已經(jīng)醒了過來,聽到自己有了身孕,也不知道是喜,是悲。
陵帝今晚上的無情讓她原本心底就起的漣漪動了動。
在下臺階的時候,瀾妃眸光忍不住偏轉(zhuǎn)過去,落在了陵云淵的身上,癡癡望著一眼:為什么她當(dāng)年嫁的,偏偏是陵帝呢……
眾人都沒瞧見這一眼,不過穎妃一直怨毒地盯著的瀾妃的肚子,自然沒錯過這一眼,視線順著轉(zhuǎn)到陵云淵的身上。
豆蔻染紅的指甲一握,嘴角得意的一勾,真是……有意思啊。
蘇岑這一晚上的目光都在瀾妃與穎妃的身上了,更何況,她擔(dān)心穎妃這次出來再算計陵云淵,所以格外的小心。
所以,當(dāng)瀾妃看過來時,臉色也變了變,再注意到穎妃的視線,更是心里一震,覺得這穎妃恐怕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蘇岑與陵云淵在宴會結(jié)束的時候,出了御花園,只是很快,蘇岑就聽到身后有人疾步跟了過來。
蘇岑回頭,就看到陵慕端站在他們身后兩步外,他的傷還沒好透,一張俊逸的臉,在御花園的琉璃燈下,愈發(fā)慘白。
陵慕端看到兩人停下來,才走過去,神色復(fù)雜,猶豫了很久,才道:“穎妃她……我沒有說過任何關(guān)于……蘇姑娘的事……”
蘇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他話里的意思,忍不住笑了,端王這是怕自己誤會他不成?
“這不礙端王的事,是穎妃背后有人?!?br/>
陵云淵也沒懷疑過陵慕端:“父皇身邊有一幅畫,畫不見了,應(yīng)該是被人拿走用來比照著改變穎妃的容貌,三皇叔,我們知道,你不必多心?!比殿^
陵慕端這才松了一口氣,猶豫了一下,才拍了拍陵云淵的肩膀:“穎妃這次出來,又……得了這么一張臉,恐怕不會放過你,她在冷宮里帶了五年,這一次恐怕會出跟高的招數(shù)對付你,所以,你小心著些?!?br/>
陵云淵垂著眼頜首:“我知道了,三皇叔?!?br/>
陵慕端離開之后,蘇岑一直跟在陵云淵身后不遠處,腦海里一直回蕩著陵慕端最后的話,心里一直不安定。
端王這句話說的不錯,穎妃能夠忍受換臉之痛,肯舍棄一切重新踏出冷宮,那么,她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阿淵,畢竟當(dāng)年是阿淵把她送進去的。
她心里肯定恨死了阿淵,蘇岑想到瀾妃最后離開前的那一眼,等到了寢殿,坐在桌前,還是怔怔的。
陵云淵脫了外袍,轉(zhuǎn)身就看到蘇岑魂不守舍的模樣,走過去,蹲在她的面前,抬起頭:“怎么了?”
蘇岑抿了抿唇,猶豫了很久,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問:“阿淵,你與瀾妃……可是有別的關(guān)系?”
陵云淵眸仁縮了縮,想到蘇岑誤會他喜歡瀾妃的事,揉了揉眉心,覺得也許這是一個機會也說不定:“我與瀾妃沒有關(guān)系,頂多……就是一年多前,她經(jīng)過御花園池塘邊的時候,我擦身而過,她差點掉下去,我順手扶了一把,之后再沒什么交集了。只是,她似乎對于當(dāng)初那一扶,有誤解?!?br/>
蘇岑愣了愣:“誤解?”
她望入陵云淵極黑的眸仁,再聯(lián)想到瀾妃離開前哀怨的目光,腦海里電光一閃,怔了下:“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陵云淵沉默了很久,才輕聲應(yīng)了:“嗯?!?br/>
蘇岑往后一仰,揉著發(fā)痛的眉心:“你這幾日不要與瀾妃有接觸,我怕穎妃會從瀾妃有孕著手。”
“怎么?”陵云淵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畢竟他與瀾妃的接觸,也沒什么見不得人的。
“我擔(dān)心……她會給你安個霍亂后宮的罪?!?br/>
人證物證,以穎妃當(dāng)年陷害白皇后的招數(shù),給她時間,不難保證她不會在瀾妃身邊的人身上動手。
陵云淵眉頭擰了擰,眸色也沉了下來:“好,我會注意的?!?br/>
蘇岑直到躺下依然不放心,翻了個身,一雙眸仁望著月光在窗欞的縫隙上打下的斑駁的影子,她伸出手,輕輕看著影子在手背上映出一道道印子,眼底的光越來越復(fù)雜難掩。
她想了很久,還是決定按照自己的意愿來做。
如果她還是銀蛇的話,就能潛入流華宮了,神不知鬼不覺,知道穎妃的計劃。
而另外一方面,蘇岑的指腹拂過唇,她不能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否則,她不知道自己與阿淵以后要怎么相處,而如果自己是銀蛇就不一樣了。
也許是他與自己的人形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才會生出了那般的心思。
如果自己重新恢復(fù)到銀蛇的狀態(tài),他對自己的感情會不會就淡了?
蘇岑一直等到深夜,確定陵云淵睡著了之后,才把錦被往上掀起,遮住了自己的身體。
蘇岑的呼吸放得很輕,生怕自己的動作一個不小心就讓陵云淵警覺了,如果把陵云淵吵醒了,知道自己竟然用這種辦法來變回銀蛇,恐怕就真的會發(fā)火。
直到蘇岑屏住呼吸許久,沒有聽到外面?zhèn)鱽懋悇?,蘇岑才拿過刀片,輕輕在手腕上劃了一道傷口。
在血流出來的瞬間,迅速把一包準(zhǔn)備好的毒藥捂在了傷口上,防止大量的血流出來。
毒藥的粉末與血很快融合在一起,毒藥的毒性侵入到身體里,不多時,蘇岑只覺得腦仁里抽疼抽疼的,渾身也開始發(fā)冷,一股股冷汗從后背冒了出來。
她咬著唇盡量不發(fā)出聲音,怕血腥味驚醒陵云淵,蘇岑并沒有劃開太大的口子,也不敢把頭上的錦被掀開。
她上一次遇到那個毒手人就發(fā)現(xiàn)了,如果只是吞下毒藥的話,并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可如果直接接觸到自己的鮮血就不一樣了。
蘇岑也不太確定,只是想要試一試,不過倒是讓她誤打誤撞地找到了竅門。
等全身的骨頭開始變化時,蘇岑快速把證據(jù)給毀掉了,然后躲在錦被里,直到銀光散去,她慢吞吞從衣服里鉆出來。
伸出蛇信兒舔了舔蛇身上極細小的傷口,只是中毒的余威讓她整個狀態(tài)都不好,她從錦被里探出半個尖腦袋,望著陵云淵的方向,卻是久久不成眠,許久之后,才輕輕嘆息一聲:阿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