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咖啡廳里,蘇言歌與封忱妍相對坐在桌前,兩人的面前各自放了一杯咖啡。
“言歌,這些年,你過得怎么樣?”封忱妍先開口問蘇言歌。
“挺好的,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間幾年就過去了?!碧K言歌說,暮然回首間,時間就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年。
“言歌,對不起?!狈獬厘f,這是她一直想對蘇言歌說的話。
“忱妍?”蘇言歌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不知道封忱妍怎么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
“對不起言歌,你跟我哥的事我都聽桉燁說了,如果不是我當(dāng)初說錯話,你們也許就不會錯過那么多年。”封忱妍接著說道。
蘇言歌:“忱妍,你不用道歉的,這都多少年的事了,而且,當(dāng)初也是我自己沒跟你說我跟你哥認(rèn)識的事,這么說來理虧的人還是我。”
“說來當(dāng)初因為你們認(rèn)識卻不告訴我這事我真的覺得很生氣呢?!狈獬厘f,但比起生氣她更覺得自己對不起蘇言歌跟封忱越,就因為她無心的話他們兩人才會產(chǎn)生誤解。
“說起來言歌,你現(xiàn)在跟我哥怎么樣了,小天可都喊你舅媽了呢?!狈獬厘麊枺袕牧?xí)桉燁那里聽說了一些蘇言歌跟封忱越的近況,但具體的她也不清楚。
“我跟你哥,我們決定重新開始了?!碧K言歌說,話都說到這個地步她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封忱妍跟封忱越怎么說也是兄妹,封忱妍要知道她跟封忱越的事也只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這樣挺好的啊?!狈獬厘χf,看她這樣子貌似很看好她哥與眼前這個未來的嫂子。
“忱妍你真的覺得好嗎,我可是結(jié)過婚的女人?!碧K言歌試著問,說到底,她還是在意封忱越家里人對自己的看法。
“言歌,選擇要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哥,要跟你一起走下去的人也是我哥,你又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蘇言歌的情況封忱妍自然也是知道的,但只要蘇言歌與封忱越都喜歡對方,其他的她覺得也不必在意那么多,人生其實沒那么長,誰又經(jīng)得起幾次錯過。
“忱妍,謝謝。”蘇言歌看著封忱妍,除了這句話她也不知道說什么了,有封忱妍看好她與封忱越,蘇言歌也覺得心安許多。
封忱妍:客氣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對了。那么多年沒見,我們久違的一起去逛逛吧,順便叫上張零思。”
蘇言歌:“好。”
又是一個周五來臨,一般這個時間蘇言歌都接兩個孩子放學(xué)回城南了。但她今天卻不用接孩子放學(xué),因為孩子們已經(jīng)被俞城雨夫婦接走了,俞城雨的父母說想看看兩個孩子。父母去世后俞城雨的父母也沒少照顧蘇言歌他們兄妹三個,所以俞城雨的父母想看孩子蘇言歌自然沒什么意見。
來到約定的餐廳,蘇言歌走了進去,封忱越約了她一起吃飯。
走進餐廳蘇言歌就在餐廳里掃視一圈尋找封忱越的身影,他說他已經(jīng)先到了。很快蘇言歌就找到了封忱越坐的位置,只是看見封忱越后她的臉色卻不怎么好了。
封忱越坐在桌邊,他的身旁站著一個風(fēng)韻十足的女人,只是封忱越的臉上明顯看著很不耐煩。停頓了一下,蘇言歌還是往封忱越那邊走了過去。
“言歌,你來了。”封忱越先喊出口,蘇言歌走近后他就看到她了。
“嗯?!碧K言歌應(yīng)了一聲,然后在桌邊站定,她的視線游走在封忱越跟他身旁的女人之間,“這位小姐是?”蘇言歌問。
“我是忱越的未婚妻?!狈獬涝竭€沒說話女人就搶先開了口。
“哦,未婚妻?”蘇言歌看著封忱越,面上帶著得體的笑,但其實心里火苗已經(jīng)蹭蹭蹭地漲了好高了。
“不是,言歌,她不是我未婚妻?!狈獬涝介_口解釋,蘇言歌站著,他也就跟著站了起來,然后他掃了一眼自說自話的蔣菲,和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在這看見他就賴在這不走就算了,現(xiàn)在還敢自稱他的未婚妻。
“這位小姐,忱越說你不是呢。”蘇言歌看著女人說道,然后她又看向封忱越,“給你三秒鐘,跟我出來?!彼f著就轉(zhuǎn)身走了。
見蘇言歌走了,封忱越也移步要跟出去,卻被蔣菲擋住了去路。
“忱越,那個女人是誰?”蔣菲擋住封忱越后開口問他。
封忱越看了一眼蔣菲,眼中全是冷漠,“與你無關(guān),還有,不許自稱我的未婚妻,我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眮G下這句話封忱越就追了出去。
封忱越跟蘇言歌一前一后地走進停車場,在蘇言歌打開車門準(zhǔn)備上車的前一刻封忱越將她拉住了。
“心情不好不要開車。”封忱越說著將蘇言歌塞到副駕駛座上去,他自己則拿了她手里的車鑰匙坐到駕駛座上。
“誰說我心情不好,我心情好得很。”蘇言歌看著駕駛座上的人說,心里卻在抱怨,封忱越這家伙既然知道她心情不好還不趕快解釋。
看著口不對心的蘇言歌封忱越笑了笑,然后他伸手摸摸她的頭,“別嘴硬了,眼睛里都有小火苗了,現(xiàn)在想去哪,我在路上會跟你解釋清楚。”
“城南?!碧K言歌惜字如金的回答,被那個女人鬧了這么一出她也沒心情再去哪了。
車子開進停車間,蘇言歌打開車門先下了車,封忱越跟在身后。
“言歌,我都跟你解釋了,別生氣了?!备谏砗蟮姆獬涝介_口喊道。
只是蘇言歌將沉默是金的精髓發(fā)揮的很好,從下車到走進客廳坐下她都沒吭聲。
“言歌?!痹谒磉呑路獬涝接珠_口,卻粹不及防被蘇言歌撲倒在沙發(fā)上,“言歌?”看著撲倒自己的人封忱越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現(xiàn)在很生氣?!碧K言歌說,“忱越你明明是我的,那個女人怎么可以自稱是你的未婚妻?”她說著氣呼呼的看著封忱越,這家伙怎么到處招蜂引蝶的。
“吃醋了?”封忱越問,隨后他伸手抱住身上趴著的人,他們家小公主這么主動還是第一次呢。
蘇言歌點頭,“嗯,都怪你到處招蜂引蝶?!?br/>
對于蘇言歌的話封忱越有些哭笑不得,他說:“我不招蜂引蝶,我只招惹你一個就夠了?!闭f著話封忱越抱著蘇言歌的手漸漸上移,現(xiàn)在兩人挨得那么近,他不禁生了別的心思。
感覺到身上游移的雙手,蘇言歌也察覺到了不妙,現(xiàn)在身下看著她的封忱越的眼中已經(jīng)跳起了一絲欲火。再不起身,她可能就要被吃掉了。
蘇言歌手撐到沙發(fā)上,然后快速從封忱越身上起來然后在離他相對安全的距離坐好。
看著起身坐到一邊的蘇言歌封忱越不免有些遺憾,這丫頭竟然就這么跑了,不過他不急,來日方長。
“忱越,我餓了?!碧K言歌看著封忱越說到,本來他們就約了一起吃飯,現(xiàn)在飯沒吃成她現(xiàn)在肯定會覺得餓。
“那我們久違地一起做飯吧?!狈獬涝秸f,與蘇言歌重逢以后他還是第一次來城南。
蘇言歌點頭,于是兩人就一起去了廚房準(zhǔn)備晚飯。
吃過晚飯,蘇言歌去書房寫稿子,封忱越就坐在一邊自己看書。
也不知道寫了多久的稿子,將最后一排字打完蘇言歌站起身,身后的窗臺上傳來“嗒嗒嗒”的聲音,窗簾沒有拉上,她轉(zhuǎn)身,就看見玻璃窗上落了大顆大顆的雨點,窗外的天空早已黑了。
“下雨了呢?!碧K言歌站在窗臺前說到,她的臉也面對著玻璃窗,在室內(nèi)燈光下的玻璃窗的倒影中,她看見原本坐著看書的人移步朝她走了過來。
被人從身后環(huán)住,那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是在大雨天呢?!狈獬涝皆谔K言歌耳邊輕聲開口。
“是啊,說起來你那個時候還真是倒霉,車子出問題,手機也壞掉了?!碧K言歌接話。
“不?!狈獬涝轿⑽u頭,“要不是那個時候走投無路我也不會去跟你求助,與其說是倒霉,我倒應(yīng)該覺得慶幸才對,因為那樣,我才遇見了你?!?br/>
“忱越。”蘇言歌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人。
封忱越視線一直落在蘇言歌的身上,在她轉(zhuǎn)過頭的時候他就低頭吻住了她。在蘇言歌就要透不過氣的時候他才移開唇。
“言歌,你連接吻都不會嗎?”封忱越看著懷里的問笑著問,蘇言歌的反應(yīng)實在是太青澀了。
蘇言歌轉(zhuǎn)身與封忱越面對面站著,被封忱越從身后抱住她側(cè)頭跟他說話脖子很累。她看著封忱越,面上又羞又惱,封忱越竟然取笑她,“是,我就是不會,哪比得上你封少爺身經(jīng)百戰(zhàn)。”她說。
蘇言歌剛上大學(xué)的時候確實談過幾次戀愛,但她卻從不與對方有什么過密的身體接觸,可能就是因為這樣那些跟她交往過的人才說她是沒感情的妖孽。
所以算起來,她唯一接吻過的對象就只有封忱越了。
看著眼前羞惱的蘇言歌,封忱越低下頭與她額頭相抵,他說,“既然言歌不會的話,那我們就慢慢練習(xí)好了?!彼f著又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