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些人,頓時感覺頭很昏,我是不是出現(xiàn)幻覺了?嗯應(yīng)該是,要不然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么離奇的事呢?
本該互不相識,互無交集的一群人,為什么會同時聚集在了一起,而且看這樣子還挺熟的。
還有,什么叫未來的戰(zhàn)友?!
看了看他們后面黑壓壓的整齊方陣,我咽了口唾沫,有些艱難的問道:“什么情況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可以?!眴贪材却蛄藗€響指,從方陣第一排中走出一個男人,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燕尾服,上衣口袋上掛著白色的手絹,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看上去風(fēng)度翩翩,像極了一個紳士,這樣的一個紳士混在了滿是肌肉漢的人群里,實在是有些違和。
“這是卓洛,我的助手,事情會由他告訴你們,不過現(xiàn)在”她說到一半驟然停下,我疑惑地看著她,她伸出芊芊玉指,指了指我的后面。
我轉(zhuǎn)身,嚇得差點(diǎn)咬到了舌頭。
身后原本是我們來時的通道,而這時,五門火炮從幾道剛才完全沒有出現(xiàn)的口中露了出來,通道口處,一個紅楓般發(fā)色的男子站在那里,目光冷峻地看著我們,后面太黑,看不清是有多少人。
“滴滴滴滴”從那棟樓里發(fā)出機(jī)械怪聲,慢慢地,令人瞠目結(jié)舌的景象發(fā)生在我的眼前,那棟樓像是變形金剛一樣的變換著形狀,原本直直的三層樓,突然橫向塌落,原本的五門火炮,增加到了十多門之多,在如同古代烽火臺一樣的樓頂上,數(shù)十只弓箭整齊的對準(zhǔn)了我們,恐怕只要那紅發(fā)男子一揮手,我們立馬就會被射成馬峰窩了吧?
“臥槽”我立馬撒丫子往紅發(fā)男子那邊跑去,想要馬上投降,大漢,不是這樣的,其實我被抓過來的,我是好人啊——
還沒跑出去一步,就被喬安娜跳起來給抓住了。
“你干”我的話還沒說完,幾道破空聲響起,我的面前多出幾支泛著寒光的箭矢。
細(xì)汗從我的臉頰上滑落,我連忙賠著笑往后挪了兩步,對喬安娜說道:“你可真夠意思?!?br/>
“那當(dāng)然?!眴贪材鹊靡獾膿P(yáng)起她那精致的臉:“以后你跟著我混就行了?!?br/>
“去你的吧,找人把我綁過來還要我謝你?!蔽液敛豢蜌獾恼f道:“本來來這的意圖是想找這里的主事人談事,結(jié)果被你給攪和了?!?br/>
“好啦好啦,我不就是這里的主事人嗎?”喬安娜嬌笑,目光中卻閃爍著逼人的寒光:“等我把事做完之后。”
“你現(xiàn)在只用在一旁聽卓洛給你們講事,然后看戲就行了?!币娢也徽f話,她笑道。
“請退后到安全的位置?!弊柯鍖ξ液湍岸U說道,而陌禪卻不理他,跑到陌聞輕的身邊,向她問道:“姐,這到底是怎么了?”
陌聞輕一改冷冰冰的樣子,臉上浮現(xiàn)出幾分溫柔之色,摸了摸陌禪的頭,輕聲說道:“禪,這些年我都不在你身邊,你有怪姐姐嗎?”
“沒有!我從來都沒有怪過?!蹦岸U激動的叫了起來:“我一直都相信著姐姐你?!?br/>
“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蹦奥勢p輕嘆一聲,旋即對陌禪說道:“既然如此,你就乖乖聽姐姐的話,到那邊聽卓洛說吧。”
“那你呢?那姐你呢?”陌禪隱隱約約猜到了些什么,心中不安地問道。
“既然你已經(jīng)明白了,何必又要我說得一明二白呢?”陌聞輕神色有些黯然。
“姐”陌禪眼圈微微發(fā)紅,抱住了陌聞輕,頭放在她的肩膀上,不愿讓她看見自己落淚的樣子,怪很是老實的沒有叫喚,它蹭了蹭陌禪的褲腿,想安慰安慰陌禪,不僅是我,怕是連怪都沒見過一向堅強(qiáng)的陌禪
我和卓洛悄悄離去了,留給他們姐弟重逢的溫情時刻。
“可以和我講述了嗎?”我和卓洛坐在那數(shù)百人方陣后方的木屋中,“所有的事?!?br/>
“我們的組織叫冥心,這個很少有人提起,想必即使是擄走我們冰霜第二芳心的你,也是不知道的吧?”他對我友好的笑笑。
我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卻對這哥好感頗增。
“不算那些基層人員,其余的團(tuán)體是:霧老大所領(lǐng)的千殺殺手組,陳晉升所領(lǐng)的紅血,喬老大的叢笙,寸老八寸八心的月光,溪纖影的黑血,以及最主要最神秘的神組?!弊柯逭f道:“這些是冥心的主干,相當(dāng)于是一個人的心、肺、四肢一般的存在,而靈魂,就是我們的老大了?!?br/>
我疑惑的向他問道:“那生肖組呢?”
“生肖組是隸屬神組的組織,神組其中還有別的組,每次出任務(wù),他們都是一組一組派出去的,不像是基層人員或是別的一樣是一個人或是雙人搭檔完成任務(wù)的?!彼忉尩馈?br/>
見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繼續(xù)說道:“組織里處處存在分歧,也許是有能力的人都有脾氣吧,組織里開始出現(xiàn)了間隙,將一伙人與另外一伙人分開來?!?br/>
“只不過原本的那些情況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過不說,沒人提起,更沒人動手,所以老大就當(dāng)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畢竟大家不都是這樣的嗎?但是現(xiàn)在”
“一方對另一方動手了?!”我醒悟的叫道。
“是的,以喬老大為首的叢笙,寸老八的月光,溪纖影的黑血,以及神組中的生肖組與地府組,我們十足有把握攻下這里,雖然原本喬老大就是這里的負(fù)責(zé)人。”卓洛說道:“雖然沒有人真正的提起,但是很多人都耳目相傳,我們這一派和他們那一排分別叫做亜黑與白契。”
“為什么你們要攻打呢,明明剛才就在里面吃飯,從內(nèi)部瓦解豈不是更等等?!蔽胰鐗舫跣寻愕拇蠼校骸扒⒛??!霧雨的千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