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笑道:“我知道,惡性競爭嘛!就比如我這珍珠養(yǎng)殖,我們國家雖然是全球最大的珍珠生產(chǎn)國,產(chǎn)量為全球的95%以上,但是產(chǎn)值卻為全球的7%!”
“差距那么多?”謝強有些驚訝地問道。
王濤說道:“我們國內(nèi)生產(chǎn)的珍珠,大部分都是質(zhì)量低劣的珍珠疙瘩,連做首飾的要求都達不到,只能磨成珍珠粉賣給人家。我們國內(nèi)生產(chǎn)的珍珠,僅有10%能用來做首飾,可以做成珠寶的珍珠不到1%!”
“難怪我聽說一些地方禁止養(yǎng)殖珍珠貝,原來是生產(chǎn)的珍珠太低劣了?!敝x強恍然大悟。
王濤點頭說道:“所以我們要培養(yǎng)自己的品牌,打造優(yōu)質(zhì)產(chǎn)品,這樣才能賺錢?!?br/>
“我明白你的意思,就像我們搞建筑的一樣,做豆腐渣工程的話,名聲臭了就再也接不到項目?!敝x強說道。
王濤笑道:“你明白就好,我可不想以后住在這個酒店里面,突然天花板掉下來?!?br/>
“嘿嘿,你放心吧。我會管理好質(zhì)量的。”謝強說道。
隨后,王濤看了一下島嶼上的椰子樹,發(fā)現(xiàn)它們的長勢都很好,已經(jīng)有六米多高。
王濤控制天氣在清河島這里下了一場小雨,促進植被的生長。
接著,王濤將海神化身召回來,從它身上拿出海神珠。
海神化身在大海里尋找了這么久,如今海神空間里面又積攢了十幾噸黃金和數(shù)百噸白銀。
王濤坐船回到岸上,走進自己的觀賞魚養(yǎng)殖場。
“咦,怎么今天這些觀賞魚看上去都病懨懨的樣子?”王濤感覺很奇怪。
于是,王濤來到夏帆的辦公室,準備找她問個究竟。
“夏帆,那些觀賞魚為什么……?”王濤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夏帆把一個塑料瓶藏在抽屜里面。
“老……老板,你怎么來了?”夏帆有些慌亂地說道。
王濤說道:“這個觀賞魚養(yǎng)殖場是我的,難道我還不能來?”
“哦,也對。”夏帆連忙點頭。
“你剛才在抽屜里藏了什么東西?”王濤問道。
夏帆連忙說道:“沒……沒有藏什么?!?br/>
“是嘛,讓我看看?!蓖鯘哌^去說道。
夏帆立刻攔著王濤,說道:“真的沒有什么?!?br/>
“你不老實哦?!蓖鯘е姆牟弊樱阉龎涸谧烂嫔?。
“老板,你……你要干嘛?”夏帆聞到王濤身上的男人氣息,有些慌亂地說道。
王濤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說道:“你說呢?”
夏帆看著王濤越來越近的嘴唇,羞澀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王濤低頭吻住她的小嘴,品嘗著少女柔軟的嘴唇。
夏帆伸手抱住王濤的脖子,動作生澀地回應著王濤。
王濤趁著她意亂情迷的時候,伸手打開抽屜。
“咦,這是一瓶營養(yǎng)快線?”王濤有些驚訝地看著手里的塑料瓶。
夏帆連忙說道:“老板,那是我喝的飲料?!?br/>
“哦,讓我看看?!蓖鯘焓謹Q開瓶蓋,只見一股刺鼻的氣味迎面撲來。
王濤似笑非笑地看著夏帆,說道:“這個真的是營養(yǎng)快線?”
“是……”夏帆臉色煞白,遲疑了一會,忽然下定決心,點頭說道:“是的,那是營養(yǎng)快線。老板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喝給你看?!?br/>
王濤一把推開夏帆,怒喝道:“你瘋了!這是農(nóng)~藥,喝了會死人的!”
“老板?”夏帆看到王濤推開自己,心里又涌起了對生命的希望。
“我不管你為什么要在養(yǎng)殖場放毒?,F(xiàn)在你立刻給我去把那些池里面的水換掉,要是有一條觀賞魚死掉,我就把你打得屁股開花!”王濤拉著夏帆走出辦公室,生氣地說道。
夏帆就像是一個受氣小媳婦一般,幽怨地跟著王濤給觀賞魚換水。
王濤在換水的時候,順便把水池里面那些殘留的毒素清除掉,以及增強這些觀賞魚的生命力。
經(jīng)過一番忙碌后,王濤的觀賞魚終于安然無恙。
“呼,總算搞好了。”王濤松了一口氣。
夏帆站在王濤旁邊,心里非常不安。
“你跟我過來?!蓖鯘姆氐剿霓k公室。
王濤把門關上后,對夏帆說道:“你自覺交代吧,我這個人不喜歡動粗?!?br/>
夏帆低聲說道:“老板,其實……我是東瀛人派來的商業(yè)間諜,目的就是想偷取你的錦鯉培養(yǎng)技術?!?br/>
“那為什么今天又要在養(yǎng)殖場放毒呢?”王濤問道。
“因為已經(jīng)得到了你的錦鯉培養(yǎng)技術,所以上面就讓我臨走前在養(yǎng)殖場里面放毒。”夏帆說道。
王濤一把抱住夏帆,將她放在桌子上,說道:“你還能走得了嗎?”
夏帆感到王濤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不由得俏臉羞紅。
王濤一邊吻著夏帆的小嘴,一邊伸手在她的衣服里面挑逗著。
沒多久,兩人就除去了身上的衣物。
很快,辦公室里面就傳出了夏帆壓抑地嬌喘聲。
一番纏綿后,王濤發(fā)現(xiàn)桌子上有斑斑血跡。
“你居然還是第一次?”王濤驚訝地說道。
“嗯?!毕姆邼攸c了點頭。
王濤點頭說道:“我就當你是第一次吧,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不能再這里工作了?!?br/>
“老板,其實我很喜歡這些觀賞魚的。今天放毒的時候,我都不忍心全部放下去,只放了一半的劑量?!毕姆B忙說道。
王濤擺手說道:“我已經(jīng)決定的事情,你就不能再有意見,明白嗎?”
“明白?!毕姆槒牡氐皖^說道。
兩人穿好衣服后,王濤拉著她的手說道:“走吧,我?guī)闳I海市。”
王濤在觀賞魚養(yǎng)殖場里面挑選了一個員工,對她說道:“以后就由你負責觀賞魚養(yǎng)殖場?!?br/>
“是,老板?!蹦莻€女員工高興地說道。
她從一個普通的員工成為觀賞魚養(yǎng)殖場的主管,可謂是連升數(shù)級。
作為觀賞魚養(yǎng)殖場的主管,每個月的收入都有十幾萬。
王濤帶著夏帆,讓劉成開車前往濱海市。
“我給你在市里面買一套房子,以后你就好好在那里待著,不能到處亂跑。如果你要回東瀛的話,就給我說一聲?!蓖鯘谲嚿希瑢ο姆f道。
“嗯?!毕姆郧傻攸c頭說道。
王濤也不指望夏帆能夠死心塌地地跟他在一起,只要夏帆不給自己搗亂就行。
在濱海市買了一套房子,把夏帆安置好之后,王濤又和她纏綿了一番。
王濤強有力的沖擊,讓夏帆感覺自己的魂兒都要飛起來了。
夏帆被王濤徹底征服了,從此對他百依百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