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寒冰焰只是因為破壞了經脈,可是這一次,饒紫虞覺得整個人就像是要被折斷了,特別是心臟處,更像是隨時都是要破了一般的跳動著。仿佛這每一下跳動都像是最后的跳動一般。
饒紫虞慢慢的忍住疼痛,強硬地內視,發(fā)現自己的骨骼都要被壓縮地變了形,而別說此時儼然已經是變了的心臟。
她心中疑惑,這靈蝶的認主,好似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記載,只是說靈蝶忍住很是困難,不易成功,若是沒有靈蝶的認可,則是永遠都不可能強迫。
饒紫虞不再內視,躺在地上,有些自嘲的笑了,緊緊地抓著自己的心臟,指甲都被折斷了,仿佛這樣可以減緩一些疼痛。
而僅僅是看著饒紫虞的動作,團團就被驚動了,其他的靈獸更是可以感受到饒紫虞此時危險的狀態(tài)。
這種狀態(tài)還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綠妖飛快趕來,看著饒紫虞躺在地上,他也是抓著自己的心臟,想著剛剛心臟那不規(guī)律的跳動,竟然是有些慌張。畢竟即使是在半年前,饒紫虞受了那么重的傷勢,也是沒有過這種情況。
至于其他時候,則是更加不可能了。
眾人紛紛想到了那一次的青嵐宗大比,這其中,也就只有黑團子和綠妖不知道了,其他幾只小獸獸都是清楚的。
而正是因為清楚,此時的他們面對這種不規(guī)律的心跳束手無策的狀態(tài)才是最讓他們難受的。
但是幸運的是,這一次的折磨并沒有持續(xù)多久。也就在他們心驚膽戰(zhàn)了一個時辰之后。
饒紫虞慢慢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臟突然劇痛一下,仿佛被什么穿過了一般。只不過,之中窒息只是一瞬,若是久了的話,她還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感受到體內的疼痛停歇了下來,饒紫虞這才慢慢地分出了心神。此時一看便是不得了,體內,那十幾只靈蝶慢慢的圍繞在她心臟的周圍。修補傷口。她松了一口氣,修真界就是這一點好,只要不是當場斃命。都是有救的。
這時候,周圍的幾只小獸獸們也是驚訝的,只因為,他們眼見饒紫虞的體內被揪出來一只血色的蟲子。
當然。那蟲子即使是被揪了出來。卻還是在心口處就是不肯放開。
饒紫虞知道了體內沒有了什么威脅以后,就將精力放在了外面。當她看到了這跳緊緊貼在自己心口處的紅色蟲子以后,她還是嚇了一跳。沒有辦法,對于這種惡心的東西,她向來是厭惡的。
只不過,饒紫虞發(fā)現,她還真的奈何不了這只蟲子,不論是靈力還是武力都是無法將它湊夠自己身上弄下來。
最后。饒紫虞突然想到,這靈蝶向來是這東西的克星。要不然也不可能將這東西從自己身體里面趕出來。
當下,饒紫虞就直接驅使自己體內的靈蝶出來。
這些靈蝶,若是不用的話,根本就不用使用靈獸袋這種東西,是直接化為了靈氣,融入修真者的經脈之中的。
那些靈蝶,不愧是這類陰私東西的克星,雖然有些困難,但是還是這些靈蝶將這蟲子包裹了起來,然后裝進了絕靈石做的盒子里面。
盯著那盒子,饒紫虞知道,這周圍的幾只獸獸,估計就是團團知道的最多了,她忍不住問道:“團團,你可知道這東西是什么?”
團團臉上的毛微微抖了抖,像是皺在了一起,“我并不清楚?!鳖D了頓,又是接著道:“但是想來,長成那個丑樣子,也不會是什么好東西的。”
饒紫虞又是看了看周圍的小獸獸,那幾只都是一樣。就連綠妖都是沒有回答。
聽了團團的回答,饒紫虞陷入了深思之中,她下示意的就覺得,這是池愛搞得鬼。若不是池愛直接種下的,那么也是和池愛逃不了關系。
因為連團團都不知道這是什么。但是一想,這池愛除了在臺上一點兒都沒有和自己接觸過,最后,饒紫虞發(fā)現這實在是想不通,于是也就不想了。
饒紫虞站了起來,想著,現在危機解除了,但是略微地思索起來卻是有些后怕,那么一只蟲子在自己體內想想就害怕,而且還是紅色,帶著血腥氣,想來是以血肉為食。
這種東西,若是說是對于身體有益,她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只不過饒紫虞想著那蟲子的大小,估摸者這蟲子進入自己體內的時間應該還不長。若是這段時間沾染上的話,很多人都是有嫌疑的,她想到這里稍稍有些頭痛。
當然,她也是知道的,這一次,也是多虧了這次的靈蝶成功的醒來了,知道了靈蝶這種靈物專門刻制這類的邪物以后,有了一絲的放心,這下自己也是放心了,至少以后自己不用擔心被無緣無故的陷害了。
但是,饒紫虞不知道的是,若不是靈蝶因為這些東西的吸引,是不可能這么輕易的就認主的。
饒紫虞最后看了看那絕靈石做成的盒子,心道,有了這東西,再加上放在空間里面,而且這蟲子只是被揪了出來,并沒有被自己弄死,想來也是不會被種下蟲子的人知道的。
所以,現在,她只要小心一些,也不怕什么了。她不能想象,若是這蟲子在關鍵時刻起了作用的話,那后果,她不敢想象。
饒紫虞想了想,這在空間也是耽誤了好幾天了,時間也是差不多了,還要去找十一,看看他做的符篆怎么樣了,再把自己煉制的丹藥給他一部分。
饒紫虞說動就動了,將一切東西收拾好,給十一的東西也都分裝在了儲物袋之中,當然,給南門御和閆明的也是一樣。
只不過這一次,饒紫虞到底是沒有給蕭衡他們準備的。
饒紫虞出關以后,將陣法也撤去了,第一眼就看到了云深,看著云深早就已經醒來了,然后笑了笑,道:“云深,你一直都在這里嗎?”
云深站立了起來,“嗯,這是應該的?!?br/>
饒紫虞抿了抿唇,不說什么,她總不能說不讓云深待在這里,畢竟,她都已經答應了不是嗎?
在腦子里面算了算日子,饒紫虞想著,過幾天就是風華秘境開啟的時候了,這個時候,若是槿悠還在的話,或許不太好,于是道:“云深,估計過幾天就是風華秘境開啟的日子了。到時候給槿悠說一聲?!?br/>
饒紫虞相信云深是知道自己的惡意思的。所以也沒有說具體說什么。
而云深只是垂眸,然后道:“槿悠在你閉關的時候就走了。但是沒有說去哪里!”
饒紫虞有些疑惑,不知道云深是什么時候和槿悠有了聯系,當下有些懷疑了起來,沒有辦法,只要一涉及了這些人,她總是十分多疑的。
饒紫虞雖然是心中千般思索,萬般地疑惑,可是到底是沒有說什么,只是想了一會兒,好像到了最后,能陪著自己的也就是這些契約的了額,不管是人還是獸獸,自己是一個不喜歡離別的人,所以向來薄情。
于是饒紫虞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那么,你也不是時刻都守在這里吧?”饒紫虞想起了云深說的時時刻刻守在自己身邊這句話,有些嗤之以鼻。
云深并沒有因為饒紫虞這不好的態(tài)度有什么變化,只是回答,“期間倒是在宗門里面轉了轉,交了任務。”
饒紫虞有些驚訝,云深算是青嵐宗的弟子,只不過是沒有正式的師傅,而是這樣的云深,畢竟是和自己玩得好,按理說應該不會有任務。
“你有任務?什么任務?”
云深聽了饒紫虞略微驚訝的問題,有些吞吐,“嗯,是十一給我安排的。”
若是換了旁人,或許就會懷疑十一有些越俎代庖,或是刁難自己的人了??墒钦驹谶@里的是饒紫虞。先不說,饒紫虞根本沒有將云深劃到了自己這一派,就說十一,那饒紫虞也是信任的。
饒紫虞雖然表面皺眉了,只不過和云深以為的饒紫虞對于十一起了隔膜有些差別。她在想,或許云深是不是查到了什么也說不定,又是想到了自己體內的那條惡心人的蟲子,當下就自然的離云深遠了一些。
“云深,這回的秘境你也是會去的吧!”饒紫虞沒有說問句,而是肯定句,其中還帶上了一絲絲的感嘆成分。
云深一愣,以往的饒紫虞是不會太過于關心自己的去向的,這一次的問話倒是有些受寵若驚了。
云深點頭,“嗯,是的,這一次的秘境,筑基期的弟子,門內幾乎都是去了?!?br/>
饒紫虞想了想,道:“嗯,我知道了。”然后又是頓了頓,“十一在不在宗門內?”
云深看了看饒紫虞,低頭道:“嗯,前幾天出關了?!?br/>
饒紫虞這下就更加的懷疑云深了,這人怎么連十一的行蹤都是了解的,當下嘆道,看來這修真界,還真是沒有一個人是簡單的。
“嗯,我先去找十一了。你自己先修煉著?!别堊嫌萦捎诘谝淮螌τ谠粕顟岩闪?,倒是不像再和這個人待在一起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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