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來說,現(xiàn)在是一個兩難的境地。
反抗的話,如果不是對方的對手,那他的確有非常大的幾率變成白癡。
但是,不反抗的話,他的一切秘密都會被林北知曉。
到時候,他也是難逃一死。
就在白大師舉棋不定的時候,林北已經(jīng)開始動用搜魂術。
因為沒有受到抵抗,很輕松就查看了白大師的記憶。
而且,找到了二十年前那場追殺的記憶。
在白大師的記憶中,他也參與了追殺林北父母的行動。
當然,兇手不止他一人。
除他之外,還有一個叫地煞閣的殺手組織。
另外,跟在林北父母身邊的,還有不少護衛(wèi)。
可惜,全都被殺死了。
如果不是他的父母不顧生命危險把敵人引開,老仆林經(jīng)年把林北帶到綠水村避難,恐怕,林北也早就死了。
幸運的是,他們傷亡慘重,最后還是讓他的父母逃走了。
除此之外,白大師這些年做過的壞事,簡直罄竹難書。
可惜,白家在陽城的勢力非常龐大,根本沒有人奈何得了他們。
這才讓白家一直都平安無事。
“可惡!”
“為了一件重寶,殺了那么多人也就算了,竟然還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簡直連畜生都不如?!?br/>
林北緩緩收回手掌,臉上隱隱浮現(xiàn)出一抹憤怒。
“我,我沒事?我沒有變成白癡?”
這時候,白大師也恢復了意識。
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變成白癡,不由自主露出狂喜之色。
但很快,他就看到了林北陰沉似水的臉色。
白大師的心頓時一個咯噔。
他知道,林北肯定查看了自己所有的記憶,知道了當年的真相。
“你想怎么死?”
林北語氣冰冷的開口。
“饒,饒命!我知道錯了!只要你放過我,我愿意將白家所有的財產(chǎn)都交給你!”
白大師心中升起一絲寒意,連聲哀求。
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林北的對手,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反抗。
“白家所有財產(chǎn)?”
林北嗤笑一聲,冷冷道:“你覺得,我會在乎嗎?”
“呃……”
白大師頓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我告訴你,不但你要死,整個白家都要死?!?br/>
“這是你和白家壞事做盡的懲罰!”
林北眼神冷漠的看著白大師,聲音中充滿了殺意。
“不,不要殺我?!?br/>
白大師依然不死心,苦苦哀求。
他不想死。
如此艱難才修煉到現(xiàn)在這個境界,他還沒有享受夠,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哧!
林北懶得理會,隨手一揮,劃破了白大師的手腕。
猩紅的鮮血流出,滴落在地面上。
林北伸手虛空一抓。
那些血液仿佛受到什么吸引,凌空飛起,懸浮在林北的掌心之上。
“你,你要干什么?”
看到林北取走自己的血液,白大師先是愣了一下。
而后,很快就想到了某種可能,頓時臉色大變。
林北沒有回答,專心致志施展著一種神秘莫測的咒術。
血脈咒殺之術。
這種咒術,可以通過某人的血液,進行隔空咒殺。
只要是三代血親,都會被無形的咒殺之力殺死。
除非,實力夠強,才能幸免。
林北雙手結出法印,一道道真元涌出指尖,在虛空中逐漸匯聚成一道道圖案,構成一個非常復雜的法陣。
這個法陣非常的龐大。
每一環(huán)節(jié),又結合得非常緊密。
在林北的驅(qū)使下,法陣驟然產(chǎn)生一股吸力,將白大師的那團血液猛地吸入圖案之中,均勻的分布在上面。
“你不能那么做!我白家可是陽城最大的家族,你這樣做,會引起非常大的恐慌!”
白大師驚恐的大喊。
身為入道者,他雖然不能施展出這樣的咒法,但能看出一點端倪。
一想到林北要將白家所有人全部咒殺,他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當年你追殺我父母,殺我林家這么多人的時候,你可曾想過這些?”
“這么多年,你壞事做盡的時候,可曾想過這些?”
林北冷冷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
“完了!”
“白家完了!”
“所有人都完了!”
看見林北沒有理會自己,依然在不斷完善那龐大的法陣,白大師臉上露出一絲絕望之色。
就在這時候,懸浮在他和林北中間的法陣,忽然綻放出一陣耀眼的血光。
“血脈之引,咒殺至親?!?br/>
“誅!”
林北一聲冷喝。
法陣上的血光猛然漲了一下,竟化作數(shù)十道血光沖天而起,眨眼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
與此同時。
白家別墅中,正在舉辦一場聚會,幾乎所有白家的族人都在。
而且,還有一些重要的合作伙伴,以及陽城的名流。
整個別墅熱鬧非凡。
有白大師坐鎮(zhèn),白家的勢力可謂如日中天。
就連官方,都要忌憚三分。
這也導致白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幾乎壟斷了陽城所有賺錢的行業(yè)。
任何想在陽城做生意的老板、公司,都必須向白家打招呼。
得到同意后,方可經(jīng)營。
現(xiàn)在的白家家主,白大師的大兒子白河亭,更是一直都在眾人的恭維之中。
“大家今天吃好喝好?!?br/>
“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大家共享發(fā)展的成果?!?br/>
白河亭微笑著舉杯。
“干杯!”
其他人紛紛舉杯,聲音響徹整個花園。
就在這時,虛空中突然飛來許多道血光,一閃而沒,進入白家人的體內(nèi)。
下一刻,所有白家人捂著自己的胸口,面露痛苦之色。
緊接著,一個接一個倒地,很快就沒有了氣息。
原本熱鬧非凡的別墅,在短短數(shù)秒鐘之內(nèi),竟然變得鴉雀無聲。
那些受邀而來的人,看到這么恐怖的一幕,全都忍不住升起一絲寒意。
緊接著,驚恐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