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山,山高百丈,山峰高聳入云,一眼看去很是雄偉。山后一片林海,由一棵棵高大粗壯的枳鐵樹組成,看去無邊無際。山下一條大河蜿蜒綿長如同一條巨龍一般奔向遠(yuǎn)方。
在山腳下有一座古se古香很大的莊園依山而建,莊園的中間有一座宮殿,宮殿的建筑,雄偉氣派,很具有特se。無論站在哪一方,哪一面,哪一點上看,宮殿的樣子都不會改變。在莊園門口有一個高聳的牌樓,上書四個大字:“傳家山莊”。
傳姓在東玄大陸上是個很稀有的姓,此姓的由來已經(jīng)無從查起,就是目前傳家山莊的現(xiàn)任家主傳天陽也只能追溯自己的祖上到六代,再遠(yuǎn)已經(jīng)無法查詢。
傳家經(jīng)過幾代人的堅持和努力才有了今天偌大的傳家山莊,雖然在東玄大陸最大的國家天啟國里不算個什么,但是在周邊的幾個城池里,如最近的天道城,樓蘭城等等,傳家還是聲名顯赫。
傳天陽是現(xiàn)任傳家家主,一身武學(xué)已入得化境走向先天的層次。家傳一把厚背刀,使得出神入化。曾經(jīng)在天道城和黑榜高手排名第四十八位的“邪刀”募河激烈一戰(zhàn),最后以兩人不分上下而出名。
在天啟王朝有黑榜,地榜,天榜之分。黑榜雖然不能和其他二榜相比,不過能排上黑榜的已經(jīng)屬于跨入頂尖高手的行列。
傳天陽有二子一女,長子傳名現(xiàn)年二十五歲早已成親。次女傳璇現(xiàn)年二十一歲也已嫁入天道城世家杜家,嫁給杜家長子杜天為妻。次子傳易現(xiàn)年十七歲。
傳天陽最為頭痛的就是次子傳易,從小就喜歡調(diào)皮搗蛋,經(jīng)常搞得傳家山莊雞犬不寧。為此傳天陽不知道揍過傳易多少次,可無論怎么揍他,他依然故我。直到傳天陽的妻子在傳易十二歲那年因病逝世,傳易哭得死去活來,母親在傳易心中是最好的,無論傳易怎么惹事,母親永遠(yuǎn)那么的疼愛他。
經(jīng)歷了母親去世傷痛過后的傳易,就像變了一個人,不再調(diào)皮搗蛋,惹是生非,逐漸長大成熟起來。每天都是加倍努力的練功,辛苦的程度讓傳天陽有時都感到驚訝!
此刻在后山枳樹林里的一塊空地上,一個大約十六七歲的少年此刻光著上身,雙拳不停揮動擊打著一棵粗大的枳鐵樹。少年面容清秀,雙眉緊湊在一起,顯得心xing特別堅毅。汗水從他身上不住的滾下,全身的肌肉如同被錘煉過的鋼鐵一般,閃爍著一種力的光芒。他正是傳易。
傳易此刻雙拳已經(jīng)血跡斑斑,可還是不停的擊打著這棵枳鐵樹,枳鐵樹的堅硬程度是出了名的,一般的斧頭都別想劈開它。但此刻這棵枳鐵樹的表皮已經(jīng)被傳易擊打破開,樹干都已經(jīng)往里凹陷。
傳易猛然收手后退兩步,雙腿微微下沉大喝一聲,雙拳猛的擊出,肉眼看不見的白光在拳頭上隱現(xiàn)出來,雙拳狠狠的擊打在樹干上,只聽吱吱聲響,一下轟的一聲,落葉飛舞,這棵枳鐵樹終于在傳易猛力的擊打之下斷裂。
看著斷裂的枳鐵樹,傳易緩緩?fù)铝艘豢跉?,慢慢的收拳,看著自己血跡斑斑的拳頭,心中閃過一絲激動終于做到了。
他有一天做了一個夢,夢里看見一個男子站在烏黑的虛空,面容古樸清奇,雙臂之上電光閃爍,雙拳高舉過頭頂,一道劃破長空的閃電猛然在男子頭頂閃現(xiàn)。
男子雙拳猛然向虛空擊去,然后只見男子前面的虛空一下破碎,只見一個深邃無比的黑洞在虛空中不住的旋轉(zhuǎn)。男子放下手臂看了看黑洞,慢慢轉(zhuǎn)頭,清奇的臉上,雙眸深邃長遠(yuǎn)。傳易感覺男子透過虛空好像在看著他,但他心里卻不是那么的害怕。
男子就那么看著傳易,雙目突然she出兩道金光,一下照亮了整個天地,那金光以光速向傳易襲來,然后傳易就醒了過來。連續(xù)幾天傳易都重復(fù)的做著那個夢,因為那個夢讓傳易也迷戀上了拳法,一拳破虛空,那是何等的壯觀。
那男子的層次是傳易不敢去想象的,他心中感覺到那男子好像透過那兩道金光傳給了他什么,不過卻又感覺不到。不過只是從此多了一個辛苦練拳的少年。
傳易一屁股做到地下,拿起地上的水壺深深喝了一口,然后把水壺舉過頭頂慢慢倒下,只見水順著頭頂滾下,沿著頭發(fā)流淌到他的身上,他猛然站起,不住甩動頭發(fā)此刻夕陽的余暉正透過茂密的樹枝穿透進(jìn)來,映照在他那清秀的臉上,顯出一種異樣的魅力!
“少爺,少爺”只聽一個非常清脆好聽的聲音傳來,傳易聞聲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個胖胖的圓嘟嘟大約十三四歲非常可愛的少女,身著侍女服正氣喘吁吁的跑來。傳易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跑到近前不停喘氣的少女搖頭嘆道:“恃竹,你要減肥了!??!”
恃竹從小家里因為窮把她賣入了傳家山莊,自小就跟著傳易一起長大。做傳易的侍女。傳易因為沒有妹妹,一直把恃竹當(dāng)做自己的妹妹看待。
恃竹小時候很可愛,很漂亮。但是不知道怎么了這幾年越來越愛吃東西,你說假如沒有東西吃還情有可原,可問題恃竹是和傳易一起吃飯的,伙食那是不用說的,可她每天就好像還是吃不飽似的。
原本傳易還以為她得了什么怪病,叫山莊的老大夫來給她看了一下,一點毛病沒有,身體健康的很!要說有病的話;一臉深沉的老大夫摸了摸下巴,用他那深沉的聲音說道:“就是饞病?!?br/>
恃竹身材這兩年也開始橫向發(fā)展,原本可愛漂亮的臉蛋現(xiàn)在就剩下了可愛!至于漂亮嘛。。。。你覺得一個球會有多漂亮??
不停喘氣的恃竹聞聽傳易的話語,身體一僵,深深吸了一口氣,雙眼淚花涌現(xiàn):“少爺,你嫌棄我”。傳易一見苦笑了一下,轉(zhuǎn)身拿起掛在一邊樹上的短衣穿上嘴里道:“當(dāng)我沒說,找我何事?”
使勁吸了一下鼻子,用力把快流下去的眼淚給逼了回去,有點哽咽的道:“老爺找你,有客人來了。”
“客人?誰?大哥不是在嗎?找我做什么?”
“我不知道,就知道有客人來了,老爺叫你回去?!?br/>
傳易點點頭轉(zhuǎn)身向林外走去。
沒走幾步,傳易的耳朵猛的動了幾下,輕嘆一聲道:“恃竹,真的別在吃東西了!”搖頭向前走去。
跟在傳易后面的恃竹,此刻雙手拿著一塊不知道從哪里翻出的肉餅,正偷偷咬著。
突然聽到傳易的聲音一下受到驚嚇,啊的一聲,肉餅掉落在地??粗滞庾呷サ膫饕?,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肉餅,心痛的要死。
咬咬牙,腳一跺追著傳易而去。雙手使勁的搓揉著自己的衣角,眼睛狠狠的看著傳易的背影,嘴里喃喃的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話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