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楚的聲音不大,但是讓走到門口的何大鵬,邁出去的腳生生停在了半空
“荊少爺,此話何意”何大鵬扭過頭,正好碰上荊楚的目光,四目相對,空氣中隱隱有著肅殺的氣氛。
“沒有什么意思?!鼻G楚一拍大腿,哈哈一笑,道“何公子,走就走,來就來,想賭就賭,想不賭就不賭,難不成是拿我們荊家和李家開玩笑么”
“是啊,何大鵬,難不成你看不起我們兩個大家族”李博明白荊楚的意思,上前一步,附和道。
“這倒是不可能的?!焙未簌i沉吟一下,苦笑著道“荊少爺,我都將東西全部輸光了,你還叫我怎么賭”
話一出口,何大鵬就開始后悔,自己這句話,可是暴露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果然,荊楚接下的話語讓何大鵬冒了一身冷汗。
“何公子,要知道,錢財并不值錢,值錢的,是人的姓名,我記得剛才李博干了一件事情吧現(xiàn)在,你也把那個契約簽一下吧,這樣大家也都公平了?!?br/>
荊楚的輕描淡寫,不過讓身邊的李博都暗自心驚。何大鵬如果真要這樣干的話,他在皇城之中可就沒有了任何的容身之地。秦家可不會要一個荊家的人。
“這個條件,恕難從命?!焙未簌i深吸了一口氣,皺眉拒絕。“荊少爺,這一局你贏了,從此之后,我不會再找你麻煩的?!?br/>
“找我麻煩,你也夠格”荊楚搖了搖頭,起身,不屑的道“你一個秦家客卿身份,只不過是西峰帝國西南地區(qū)的一個家族之子,竟然敢拒絕我的提議,難不成不相信我會弄死你”
這一刻的荊楚,與剛才的形象完全不同,那幾句話,將一個紈绔的形象裝扮的惟妙惟俏。再加上那眼角的狠辣目光,讓人不會懷疑,他有著搞死何大鵬的勇氣。
“你與兩大家族第三代子弟賭斗,其中竟然贏了御賜玉佩,并以此要挾李博。其意不良,其心可誅。何大鵬,難道你真的以為我沒有理由殺了你嗎”
此刻的何大鵬冷汗直落,他才知道荊楚是有多么難纏,他將賣身契還與李博之后,他身上的最后一張底牌已經(jīng)打盡,沒有任何理由要挾兩人,竟然還妄想著與兩大紈绔分庭抗禮。
他內(nèi)心煎熬無比,如果再賭斗,自己有可能失敗,失敗的后果可是再無翻身之地。
若不賭斗,與兩人撕破臉皮,那他也就是與兩大家族對抗,秦家到時候也不會保自己,那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條。更何況自己沒有了賣身契,就連對抗的資格都沒有了。
自己若對外宣稱李博給自己簽了賣身契,恐怕沒幾個人相信吧而且李家到時候,一怒之下,一定會滅了自己全族想到此處,何大鵬臉色白,冷汗涔涔,濕透了后背。
“想好了嗎”荊楚好整以暇,一雙眼睛,如同一潭死水望著何大鵬。
“何少,要不”一個弟走上前,眼神閃爍,剛想些什么。
“啪”
荊楚眼疾手快,猛地扇了過去,在那人的臉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手印。荊楚雖然沒有靈力,不過在荊家的各種寶物培養(yǎng)下,這一掌的威力,竟然不弱于淬體五層的力道。
而那人,猝不及防間,竟然沒有躲過去。
“你竟然敢李博壞話,竟然他禽獸不如,整天都知道吃喝嫖賭,不學(xué)無術(shù),你這人的心思當(dāng)真歹毒”荊楚瞇著眼睛,一番話語的頭頭是道,讓旁邊的李博瞪大了眼睛,滿臉愕然。
“我吃喝嫖賭,不學(xué)無術(shù)的是你吧”李博翻了翻白眼,在心中誹謗。不過嘴上卻義正言辭的罵道“沒想到你這子竟然這么我,何大鵬,我替你教訓(xùn)一下敗類?!?br/>
“我沒有”那人滿臉漲紅,但是卻沒有絲毫辦法。
“過來幾個人,幫我拉住他”李博大喝一聲,身后的侍衛(wèi)立刻跑來了幾人,拉住那人,李博走上前,扁起袖子,握緊拳頭,狠狠地錘了下去。
一拳頭下去,那人的牙齒掉落兩顆,一話含糊不清,幾滴鮮血劃破了臉頰。但是這人卻絲毫不敢抵抗,若是抵抗的話,讓這位李少爺不滿意,更是死路一條。
“你們幾個,替我伺候他?!崩畈┐蛄藥兹阕×耸?。身為紈绔,要有紈绔的樣子,不能什么事都親力親為,但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做。
“別打了我賭”何大鵬閉著眼睛,聽著旁邊不斷的慘叫聲,一聲怨恨的喝聲從他嘴中傳出。他這句話傳出,那人早已經(jīng)遍體鱗傷,身上青一塊紅一塊,鮮血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板上,看上去凄慘無比。
他知道,今天若是不繼續(xù)參加賭斗,今天的事情根沒辦法善了。荊楚一步步逼迫自己,讓此時的自己,再無半分退路。但是自己,從一開始就瞧了荊楚這人。
“賭什么”荊楚滿臉笑容,滿意的看著何大鵬。
“我賭我自己,請荊少爺成全”何大鵬睜開眼睛,望著荊楚,一字一頓的道。
“好,何公子果然是爽快人。”荊楚點點頭,一臉嚴(yán)肅,繼續(xù)道“既然這樣,我押一萬兩白銀,與何公子對賭”
“噗嗤”旁邊的李博忍俊不禁,一萬兩,何大鵬的命也太不值錢了。
“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這一次賭斗,不再是野獸之間的比試,而是人與人之間的比試?!焙未簌i咬著牙齒,望向遠(yuǎn)處的馬長老道。
在這馴獸場,人與人之間的賭斗可是最高規(guī)格的。出戰(zhàn)的雙方是一些俘虜,像一個物品一樣被人關(guān)押在籠子中。而到了這種地方,只有擊殺別人,才有活下去的資格。
“人與人的賭斗我要向長老席申請一下?!瘪R長老眼皮一跳,這種人與人之間的賭斗,太過殘酷,因而并沒有多少人參加。實在,今天的事情,早就不是他一個長老能夠控制的。
馬長老完這句話,神色匆匆的離開了,過了一會兒,他便回來了。恭敬地對兩人拜了一拜,然后道“長老席已經(jīng)同意了這一次的賭斗,不過還請兩人慎重,畢竟這太過不人道?!?br/>
“無妨,我想荊少爺有膽量進行這一次的賭斗吧”何大鵬望著遠(yuǎn)處的荊楚,嘴角陰厲的勾起,像一只瀕死的殘狼。“荊少爺,你要知道,人對燈光可不及野獸敏感啊?!?br/>
“自然曉得?!鼻G楚一臉淡然,抬起頭,看到了上方的四盞無比明亮的大燈。
誰能想到,前幾次比試的成敗都在這幾盞燈光的明亮上面,燈光稍稍一晃,人雖然很難察覺出來,但是對于擁有敏銳視力的野獸來講,那就像一次的攻擊。這讓前兩場比賽,他全部輸?shù)簟?br/>
他以為萬無一失的計劃,竟然被荊楚看出,并且狠狠地陰了他一把。給力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