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前走就越發(fā)的難走了,尤其是到了高門勛貴皇室宗親的燈臺前面,人擠人人撞人,蓁蓁有些無語的看著那些燈臺下面簇?fù)碇轮i底對對聯(lián)和爭先恐后高聲念著詩詞的人,有種錯亂的感覺。
容老爺子看著前面根本難以行走的人群,也頗有些無語了,看著兩邊的丫頭苦笑一聲,心中躊躇著要不要找個地方稍等片刻。
正在這個時候,前面忽然傳來一陣的吆喝聲,然后擁擠的人群開始向兩邊分散,緊接著過來十來個身穿軍士衣裝腰佩長刀的侍衛(wèi)。
那些侍衛(wèi)很快就到了蓁蓁等人的前面,迅速的分開,后面居然過來了幾位身穿各色錦袍俊目亮眼的男輕男子。
其中一人一看到蓁蓁,一張妖孽的臉上帶著一抹邪肆的笑容,眼睛沖著蓁蓁忽閃忽閃的拼命眨著。
哦!什么狀況?蓁蓁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的樣子瞪大眼睛試圖想弄明白眼前的狀況。
“草民見過睿王殿下!”不等蓁蓁思索,身邊的容老爺子已經(jīng)朝著一位男子躬身施禮了。
蓁蓁迅速的和琳琳也俯身施禮,之間那位身穿紫色錦袍的男子快走幾步,“恩師免禮!在臺上就看到恩師遙遙而來,睿今日有幸得見恩師,實(shí)乃有幸?!?br/>
看來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廢黜太子睿王了!蓁蓁眼睛低垂,看著前面的街道。
“不知恩師所往何處?”睿王不等其他人說話,直接問出心中的疑問。
“睿王殿下實(shí)在是客氣了!草民今日無事,帶著家中小輩前往大相國寺一觀!”容老爺子不卑不亢的淡然說道。
睿王點(diǎn)點(diǎn)頭,揮了揮手,“恩師盡管行走,學(xué)生稍后去大相國寺與恩師敘話!”
容老爺子顯然神情一怔,然后面帶淺笑躬身施禮帶著蓁蓁等人姍姍而去。
蓁蓁抬著頭,眼睛依然盯著前面的地面跟著外祖父從這幾個男子面前淡然的走了過去,面色淡然無波,可是心中翻騰喧囂,那位身穿大紅色衣物的妖孽男子居然是......
“容老爺子家中不是就有一位曾孫女嗎?另一位女子是何人?”身穿玄色長袍的楊明輝下意識的就問出了口。
秦垣狹促的看了百里驍一眼,眼角高挑的嘴里吹了一聲口哨,“怎么,咱們大名鼎鼎的驍居然也有這么內(nèi)斂的時候?”
楊明輝忽的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秦垣一眼,然后看著百里驍,“難道......?”
睿王微笑不語,看著遠(yuǎn)去的幾個身影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百里驍揮揮手,伸出手拍了拍秦垣的肩旁,“哈哈哈,笑話。我百里驍什么時候內(nèi)斂過,只不過是有容老爺子不想被那位在耳朵邊碎碎念而已!”說完背起雙手挺了挺身板,臉色板的一本正經(jīng)起來。
幾人看著離開的容老爺子幾人的身影,嘴里嘻嘻哈哈的說笑著,可是眼睛里俱透露出一抹沉思。
終于過了那些燈臺,前面的人群雖然還是熙攘,但是沒有那么擁擠了,容老爺子謝過幾位侍衛(wèi),帶著蓁蓁琳琳施施然的走向大相國寺。
剛看到大相國寺的輪廓,撲面而來一股梵香的味道。“外祖父,晚上還有上香祈福的嗎?”蓁蓁不懂古時候上香會不會挑選時辰。
“不是上香祈福的,大相國寺香火旺盛,每年的上元節(jié)都會舉辦詩文畫展,凡是前來的都會在大殿前上柱香以討個吉利。
后來就專門有焚香僧在爐鼎前為前來的學(xué)子才女焚香禱告。”
“大相國寺居然有詩文畫展?難道外祖父帶著我們前來就是看展出的?”蓁蓁心中有些了然的問道。
“非也,非也!”容老爺子否認(rèn)了蓁蓁的話,但是沒有解釋緣由。
蓁蓁有些小郁悶的崛起小嘴巴,心里不知道外祖父到底想做些什么?
很快就到了大相國寺的大殿門口,這個寺院區(qū)別與其他寺院的是沒有大門,而進(jìn)寺直接穿過臨街的大殿。
進(jìn)了大殿,蓁蓁發(fā)現(xiàn)一個巨型的爐鼎前方只有幾位僧人,整個大殿煙霧繚繞,梵香飄渺而至,沉肅靜謐。
幾位僧人看到進(jìn)來的幾人,手中快速的點(diǎn)燃了三炷香,分別雙手睇到了容老爺子和蓁蓁琳琳的手中。
蓁蓁眼睛余光看著容老爺子的動作,跟著雙手合十把香合到手掌中,然后雙手展開捻著香沖著爐鼎躬身拜禮三次后,向前幾步把香插入到了爐鼎中。
做完這些,容老爺子才緩步的繞過爐鼎走向大殿的后門。
一出后門,耳邊馬上就傳來陣陣的喝彩聲和高聲的吟誦聲。
前面大殿雖然不小,可是穿過大殿才知道后面的院落更是寬廣。
只見整個院落里面高高的掛著無數(shù)的燈盞,照的整個院落亮如白晝。更奇怪的是院落里面擺著無數(shù)的桌椅,無數(shù)的才子佳人在桌椅面前或揮毫而作,或低聲吟誦。
蓁蓁看著面前猶如到了古代學(xué)院的大院落,臉上閃現(xiàn)出疑惑的表情。
“蓁姐兒、琳姐兒。大相國寺每年的上元節(jié)都會在這個院子里面擺上桌椅板凳,設(shè)上筆墨紙硯。凡是有心的學(xué)子才女皆可來奉上自己的佳作,或詩文或畫作,也可以抄誦經(jīng)文,撰寫字帖。
寫作完后就投入到后面的箱桶中,明天開啟箱桶,會有當(dāng)世大儒和京城的名流世子從里面依據(jù)文采列出順序。
然后二月二的時候,這些作品就會進(jìn)行拍賣,所得銀錢就是歷來供應(yīng)寒門學(xué)子的費(fèi)用了。”
蓁蓁明白了,但是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這里面是不是都是真的有真材實(shí)料的詩文畫作,還是......?”
“哈哈哈!”容老爺子聽了蓁蓁的問話笑了起來,“當(dāng)然是真的有真材實(shí)料,很多當(dāng)世大儒和一些畫作俱佳之人都會接著這個機(jī)會留下自己的墨寶,很多都是有錢也買不到的珍品啊!”容老爺子說著話眼睛里流露出絲絲的驕傲和回憶。
蓁蓁的腦子一轉(zhuǎn),“外祖父是不是也曾經(jīng)流過自己的墨寶???”
容老爺子感慨的長嘆一聲,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說話。
蓁蓁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了幾下,看著琳琳擠擠眼睛,“外祖父今日前來是不是想著再次留下點(diǎn)什么???”
琳琳也抬起頭,眼睛里充滿了渴望的看著容老爺子,容老爺子看看蓁蓁在看看琳琳沒有說話,只是哈哈的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