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收手,鄭乾瞇著眼睛繼續(xù)向著已經昏死過去的陳總走去。
蹲下來,鄭乾雙手的十指在這位陳總大腦上緩緩的游走著,這是一種特殊的推拿,如同他在珠寶店給曉寧的推拿一把,這樣的推拿配合上體內的一種氣,可以很快讓昏死過去的這位陳總情形過來。
特殊推拿的過程很快,前后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已經昏死過去的陳總清醒了過來。
“??!”
睜開眼睛,第一眼映入眼簾的就是鄭乾這樣一個冷面殺神,陳總的心中已經留下了深深的陰影,下意識的驚呼了起來,接著竟是眼前一黑在,又一次昏死了過去。
“不是吧,至于嗎!”
鄭乾很無奈,只能是繼續(xù)刺激這位陳總的神經感官,使其從那種昏死的狀態(tài)中清醒回來。
接下來,整個畫面很滑稽,完全以一種循環(huán)的形勢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足足持續(xù)了十幾次之后,這位陳總終于才算是適應了過來,再次清醒過來之后,雙目之中同樣是滿滿的畏懼,但是終于沒有再次昏死過去。
“小伙子,能打算什么本事,等會警察來了,難道你還敢和警察對打不成?有本事你別走,在這里等著警察來。”強忍住那種揪心的刺痛與滿心的畏懼,被稱作陳總的中年人咬牙切齒的故作強硬的道,這是激將法,強者有強者的自傲,他堅信,鄭乾一定會中了他的激將法的,哪怕明智是激將法也是如此。
逼宮的計劃被人打亂,自己還被打成了這個樣子,這口氣無論如何都不能下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激將法,對嗎?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警局那邊你應該也有自己的關系吧?”鄭乾緩緩的瞇起了眼睛,目光落在旁邊不遠處一個中原區(qū)的標識牌上嘴角挑起一抹微微上揚的弧度,“不過沒關系,我給你機會,你放心,在你打電話報警后,警察沒有來到之前,我絕對不會離開,寸步不離。”
“好,這是你說的?!标惪傂念^一喜,順勢直接拿出了手機。
現(xiàn)在的事情已經不是他能夠解決的了,只能是寄托到那些強制機關的幫忙了,畢竟眼前的情況很明顯,如果不把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搞定,今天的逼宮鐵定是要失敗了。
這廝也真的是豁出去了,清醒過來第一件事并不是關心自己的傷勢,而是強撐著繼續(xù)尋思逼宮的事情。
至于說那些警察來了會不會如他所愿,這點他倒是完全不擔心,集團所處的位置隸屬中原區(qū),這是他最大的依仗,不然的話,怎么可能集團總部大樓的門前出現(xiàn)了這種群體性事件,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民警趕到,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
此時此刻,這位陳總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他一個號碼撥通的同時,鄭乾也在同一時間拿出手機,找出一個號碼一條短信發(fā)了過去。
這位陳總報警之后,警方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前后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過后,大約十來輛的警車呼嘯而來。
吱,吱吱!
伴隨著吱吱的剎車聲響起,呼嘯而來的十來輛警車全都靠邊停了下來。
很快,車門打開,一群民警走了下來,最前面的車子上有兩個中年男子,一個正是接到鄭乾短信的中原區(qū)分局的局長兼任黨委書記一把手的薛東,另外一個是分局里一位姓李的負責分局轄區(qū)內治安的治安大隊大隊長。
一行大約二十余人的警察趕到現(xiàn)場,大部分的民警到達現(xiàn)場之后第一時間將眾人團團圍了起來,剩下的一部分,則是慌忙處理傷者的問題。
“怎么回事?”李隊長上前一臉兇神惡煞的質問道,目光直直的逼視向鄭乾。
事情的經過電話里他早就知道的清清楚楚,而且對于他這位哥們的計劃他也是參與的其中的,如果不是因為有薛東的隨行,早他媽過來就直接吩咐抓人了。
說起來也是奇怪,這次的事情薛東也不知道是怎么就知道了,而且知道之后,還堅決要一起出警,這種事情還是很少見的,幾乎沒有。
“問他?!编嵡幕卮鸷芎唵危纱嗬?,與此同時,眼角的余光落在薛東的身上,不動聲色的投去示意的眼神。
薛東很激動,但是卻也帶著一種強烈尷尬的窘迫,多年之后居然有機會再次見到教官,而且在短短數(shù)日之內已經見到了兩次,說起來這原本應該是令人無比激動的事情,可是偏偏,偏偏前后兩次都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著實是一件相當窘迫的事情。
“是時候要徹底整頓一下分局的風氣了!”思緒之中,薛東心頭注意已經打定,這些年他一直追求對公更高的辦案效率,倒是忽略了一個團隊最基礎的東西。
“好小子,等會有你好看的?!崩畲箨犻L心中惡狠狠的道,原本他們的計劃就是人帶到分局之后狠狠教訓,現(xiàn)在看來,手段要比之前計劃的多出一些新花樣了,“陳總,怎么回事?”目光轉向可憐巴巴的陳總,李大隊長繼續(xù)道,眼神之中,帶著一種很明顯的示意。
“李隊,李隊,你終于算是來了,有人在我們集團尋釁滋事,你看地上的這些人,全都是被這小子打的,還有我,盆骨全都碎了,后半輩子估計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边@位陳總可憐巴巴的道,這并不是在裝可憐,一切正如他所說的一般,盆骨碎裂的他,剩下的日子可能真的要與輪椅為伴了。
“什么,竟然有人敢在王氏集團的總部大廈鬧事!”李大隊長非常配合的表示出一種無比震驚的姿態(tài),接著目光轉向薛東,“薛局,王氏集團是海川十分重要的一家集團,也算是海川經濟的一個重大支撐部分,出了這種事情咱們必須嚴懲不貸,不然的話王氏集團受到影響,咱們整個海川的經濟都要跟著受到影響,到時候市長和書記那邊怪罪下來,咱們分局絕對要首當其沖的負起全部責任。”
不管怎么說,薛東畢竟都是分局的一把手,在薛東在場的情況下,一切都是要以薛東的號令為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