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脾氣壞得很,給你添麻煩了。”他的兒子他是了解的,以往請的那些看護,男女老少都被他折騰的夠嗆,從小到大也就在爺爺
岑曼曼抿唇笑了笑,“我也很喜歡他?!?br/>
“亦航很喜歡你?!?br/>
兩人的對話不多,大多也是她在說話,話題圍繞的基本是厲亦航。
“真的嗎?”岑曼曼也給自己夾了塊,笑著對他說:“你多吃點。”
他并不喜歡吃這類做法的魚,但對上她那雙期待的眼神,又夾了一塊,不吝贊賞,“很不錯?!?br/>
最后,他的筷子落在糖醋鯉魚上,夾了一塊,動作優(yōu)雅地放進嘴里,甜甜的,又帶著些許酸,魚肉很嫩。
看著他坐下后,岑曼曼才跟著坐下,見他拿起筷子,眼里充滿期待。
厲澤川一言不發(fā)接過毛巾,將水漬擦干。
等洗好后,就見岑曼曼從身后竄出來,手里拿了條干毛巾,“給。”似乎是怕他嫌棄,她又補了句,“洗干凈就放起來了,沒用過。”
男人緩步走過來,看到桌上擺著家常的小菜時,眼底光亮微斂。他卷起襯衫袖口,走進廚房,打開水龍頭。
“老板,可以過來吃了?!蓖肟陻[好后,她才探頭叫厲澤川進來。
全部做好已經(jīng)是四十分鐘后,她將菜端出來,又盛了兩碗飯。
岑曼曼進了廚房,將買的魚處理好,打算做糖醋魚,又小炒了兩個菜,加上早上燉的排骨湯,三菜一湯足夠了。
買的菜不算多,但好在是足夠兩個人吃的。
余光瞥了一眼已經(jīng)坐下的男人,見他并未看過來,把袋子抱在懷里,走進了衛(wèi)生間放好。
得到他的應允,岑曼曼唇角自然上揚,將袋子里的食材拿出來,看到下面壓著花花綠綠的生活用品,有些窘迫。
男人見她并不是開玩笑,看了眼腕表,點頭應下。
語無倫次的說完,她略微眨眼,眼里有忐忑,又有期待。
岑曼曼呼出一口氣,轉身看著他,“你等會還有事嗎?”對上他探究的神色,繼而開口,“我是說如果沒事,留下來吃飯吧,每次麻煩你,又不知道怎么感謝……”
厲澤川步伐停頓了幾秒,轉頭問:“什么事?”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但到底是她慢了一步。
“你休息,我先走了?!?br/>
“老板……”
想著這幾次都是自己在麻煩他,他是大老板什么都不缺,不如請他留下來吃頓飯。
“嗯?!贬c點頭,抬眸偷偷看著他,在他看過來時,很快別開眼,故作輕松地看向一邊。
他清咳一聲移開視線,目光落在他剛剛放好的袋子上,“準備做晚飯?”
聽了她的話,厲澤川有一刻愣住,旋即反應過來,倒覺得有些尷尬,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小子,竟然連這點都沒有察覺出來,不過成功的轉移了話題。
說完,眼睛直溜溜地看著他,害怕他撥電話。
意識到自己夸張了,她把手機雙手遞給他,耳根有些發(fā)燙地說:“我,每個月都會不舒服一次,是正常的?!?br/>
厲澤川從口袋掏出手機,劃開屏幕找號碼,還沒撥出去,岑曼曼驀地站起來,慌張奪過他的手機,“真的不用。”
“還是讓醫(yī)生來過來,你看上去很不好?!?br/>
“不,不用。”她挺好的。
“需要去醫(yī)院嗎?”看著她蒼白的不像樣的臉,厲澤川問出口。
“那你怎么知道我住這里?”抬起頭看著他,她不記得有告訴他住址啊?
“哦?!贬谏嘲l(fā)上,雙手搭在腿間,無措地蜷起。
厲澤川看了她一眼,“路過。”
她試圖找話題,問道:“老板,你怎么會在那里?”
進了家門,岑曼曼被他放在沙發(fā)上,氣氛就凝滯了。
岑曼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一路抱回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站在公寓門口,催促她拿鑰匙。
岑曼曼歪頭試圖離他遠點,假笑著開口,“我說辛苦老板了。”
“你說什么?”厲澤陽低頭看著她,示意她再說一遍。
岑曼曼嘀咕出來,要是真有錢撿就好了。
“能走剛剛蹲著做什么?撿錢嗎?”厲澤川低頭看了她一眼,穩(wěn)步向前走。
她身子偏寒,每個月日子來之前都會疼上一兩天,也算正常,只是今天好巧不巧喝了杯冰水,才疼的厲害了。
“快…快放我下來,我能走的?!?br/>
抱一次也是抱,多幾次他也就習慣了。
他彎腰把落在地上的東西拾起,抬手將她拉起來,“還能走嗎?”問完,對上她錯愕慌張的臉,無奈嘆氣,攔腰將她抱起,穩(wěn)步向著公寓走去。
男人打量她,白凈的臉上沒有血色,可能因為身體不適,下唇被她咬出了不淺的印記,只稍一眼,就能看出她在說謊。
岑曼曼神經(jīng)緊繃,捂著肚子的手悄悄移開,支吾道:“我沒事?!彼荒苷f因為痛經(jīng)吧。
厲澤川站在她跟前,居高臨下看向她,低聲問:“哪里不舒服?”
今天是周末,難道還在工作?
見他還穿著襯衫西裝,偏頭看向路邊,并沒有看到他的專屬用車,眼中更加茫然。
岑曼曼腦子還有些短路,一時弄不明白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