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此時的水漣漪看過巨符之后,再次看向許折飛,她心中的想法正如許折飛所料的一般,并且,手隨心動,已經(jīng)開始凝聚月金輪,向他使去。
“水漣漪!就算你想走,也不可能安然無恙的出去……”
許折飛說著這話之時,眼中帶著絕望,兩行清淚流下,眉中的光點瞬間閃華,身體猶如火光一般從地面緩緩的升起,直達巨符的中心位置。
水漣漪驚恐的看著,心中暗道:不好!他這是要自爆,居然帶動這符陣一起自爆!可惡……要死了還要拉人墊背!
“轟……嘭嘭嘭……”
巨大的爆炸聲,瞬間震動九霄,一片巨大的火云拔地而起,沖撞至蔚藍的天空,九百九十九張符咒一起引爆,引起一場渲染的飛煙。陣法破了,許折飛灰飛煙滅,較大的山峰夷為平地,百丈的塵土飛揚在半空之中。
水漣漪的身影猶如拋物線一般,拋到半空之中,再從幾十米的空中急速降落,她藍白色的衣衫已經(jīng)看不出其他的顏色,全身被血漬染的血紅,就在降落之時,全身的劇烈疼痛讓她有了一絲的清醒。
“小白……你們還……”
滲著血漬的嘴唇,顫抖的說出半句話后,便閉眼進入昏迷中,任其身體不住的降落。
正在此時,她眉中一抹白光閃過,小巧的狐貍瞬間倍長,足足有水漣漪五個的大小,他張開嘴巴吐出一顆妖獸內(nèi)丹。只見這顆內(nèi)丹在小白的操控之間化作一個巨大的透明圓球,將兩個身體包裹在空間之內(nèi)。
這樣的包裹瞬間使急速落下的身體得到緩解,像一個氣球般將兩人托起,漂浮在半空之中。小白五條雪白的尾巴盤踞在氣球之內(nèi),使用他的妖力逐漸控制,并且。驅(qū)使內(nèi)丹球體緩緩飄落在激戰(zhàn)地之外的平穩(wěn)山坡上。
待兩個身體安穩(wěn)降落之后,他才張嘴收回內(nèi)丹,有些無奈在看著昏迷后的水漣漪。
“主人……為什么你每次都這么逞強,這才剛好不久又受傷,而且這次比之前都傷的重,不好好調(diào)養(yǎng)個個把月的,怎么面對以后的路……現(xiàn)在才到修仙界,遇見的還是蝦米,都這樣,以后要是去了別的地方或是遇見妖族和魔修。你怎么應(yīng)付啊……哎……”
小白看著平躺的水漣漪,心里也不是滋味兒,隨后又從水珠空間取出幾顆水漣漪備好的療傷丹藥。給她服下后,四處看了看便將她移至一處較為隱蔽的山腳邊,才安靜趴在她的身邊,一直觀察。
此地引起這樣的軒然大波,沒人發(fā)現(xiàn)是不可能的。距離此處的方圓百里都能看見這片沖灌天空的火云,特別是距離這座山峰的附近的結(jié)丹弟子也迅速的趕到這里一探究竟。
而青云門內(nèi)各峰勤務(wù)長老也發(fā)現(xiàn)地圖之上的山峰綠點忽閃忽閃之后瞬間消失,而他們同時覺得此地有蹊蹺,得稟明峰主派人前去打探才行,所以,各長老也立即稟報峰主。隨后各峰也派遣十名內(nèi)門弟子前去打探。
就在眾人都在奔赴此地之時,一直在附近觀看的藍醇,親眼目睹了符陣之外的一切。但煙霧過濃她看不透內(nèi)部,也不知水漣漪究竟是死是活,但是這樣巨大的變化,讓她內(nèi)心也是一陣的恐慌。
雖然不知里面的人如何,大致上也猜到一二。還好她聽了王勤的吩咐,在一旁觀察便是。沒接近暗自下手,不然,此次被轟成粉末的也有她的份,想到這里之時,身型也是一抖。
事情發(fā)展的這么大條,她得趕緊回去稟報勤公子,以作接下來的安排,不然耽誤了大事,她可承擔不起這份責任,于是,她轉(zhuǎn)身祭出飛劍,身型一躍踏上飛劍,快速的撤離。
經(jīng)過一夜之后,這里因為修為的高低,陸續(xù)有弟子到達,當他們看到本是一座小型的山峰,瞬間便為平地之時也是驚慌不已,這得多大的能耐才能將這里夷為平地,不過,據(jù)了解能到這里的定是青云門本門的弟子,外人也是無法進入青云門的護宗大陣之內(nèi)的,所以大家都料定這個肯定是本門弟子發(fā)生了摩擦所以導(dǎo)致一方自爆,再帶動著什么法寶之類的地方,從而有可能達到這樣的結(jié)局。
不過,即便是這樣,為何他們沒見識過能照成這樣大范圍攻擊的弟子呢?
當然,弟子們看到此地想法也是各個不一致,認為的東西僅僅只是自己理解的范圍之內(nèi),論誰也想不到,此次的能想抗的幾人,只有水漣漪因為在最僅要的關(guān)頭,將‘九天玄女咒符陣’防御力調(diào)制到最大狀態(tài),并且她將體內(nèi)盡數(shù)的靈力全部灌入到陣法之中,雖然爆炸之時,陣法也同樣破裂,符咒也被銷毀,但是至少也算保住了性命。
一天一夜之后,眾人探查之后,跡象均被轟炸,未發(fā)現(xiàn)任何的什么異樣,也都無奈的各自回府或是回峰稟告。
另一邊的藍醇也就在次日找到王勤,將她在許折飛布適的陣法外看見的東西全數(shù)告知,并有些夸大其次的描述。這讓本想靠許折飛解決丹峰傳承的王勤,心里也是煩躁不已。
如此許折飛死后,自己還得再尋一人,接替他做的事情,不過又得耽誤些時間才行,而且還不知道此人的辦事能力如何,也要看看才能定奪!
“算了……藍醇,許折飛手頭的事情,目前就由你接替,我會盡快幫你打通路子,讓你進入內(nèi)門才好辦事,至于丹峰,暫且放下,那羅家的公子羅成還在峰內(nèi),若是想要從他眼皮底下拿到傳承,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王勤盤坐在他的洞府之內(nèi),說道此事之時,也是抬眼看了看站立的藍醇,隨后一揮衣袖,吩咐她離去之后,才暗自的算計,即便是現(xiàn)在沒能拿到劍峰和法峰的傳承,但是器峰的傳承還是總算到手,這樣他跟他的父親也是有了一定的交代,而且,此時急也急不來的,不如看看那羅家會使用什么手段拿丹峰的傳承才是!
想到這里時,嘴角一勾,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便出現(xiàn)在他的臉上,隨后,抿一抿嘴唇,再次閉眼繼續(xù)修煉。
一個雜草遍地的山峰腳下,一處陰暗潮濕的小洞內(nèi),水漣漪平穩(wěn)的躺在此處,經(jīng)過三天三夜的丹藥的修復(fù),昏迷的她也漸漸蘇醒。
當她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看見身邊的小白安穩(wěn)的睜著黑眼珠看著她時,她有種死后重生的感覺,體內(nèi)此時還殘留著丹藥的靈力,慢慢的流動在經(jīng)脈之內(nèi)。
此次她也是疏忽了許折飛的能耐,一直以為只要攻破符陣和殺死難纏的許折飛便能安然無恙的逃離此地,沒想到他會這樣寧肯毀滅自己,也要將她致死,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水漣漪就不明白了,這許折飛跟她沒什么深仇大恨,怎么就玉石俱焚的要跟她同歸于盡,她只是想自己有一個坐鎮(zhèn)后臺,在這里安然的度過修為低級的時間,沒想到要卷入什么爭斗之中,可他就為何不放過她,非要將她致死才甘心!
此時的她陷入一種沉浸,暗淡的目子轉(zhuǎn)頭看向身邊能述說的戰(zhàn)友,說道:“小白……為什么這里的修士都如此的極端,我本無意跟他爭斗,他為何就死纏著我不放,無耐我只好自保,跟他對置!難道他就沒有想過自己會走上滅亡之路嗎?”
“主人,有些時候是身不由己,我知道你打從心底是不愿跟這些人爭斗,也不想將他們斬殺,可你想過嗎?這只是你的一廂情愿!放眼這修仙界中,還不僅是修仙界,就連我們妖族也會為了這些名利功法,修為機緣或是……情愛,都存在損人利己的行為,你想想看,這個世界為何會如此混亂不堪,這難道不是在這里共同生存的規(guī)則嗎?”
聽到此話,水漣漪皺眉想道,對??!這個世界哪里不是明爭暗斗?哪里不是為了異己私欲,想要從別人手中奪得!或許,自己的心太過于渺小,僅僅只是想要修煉,生存,從來沒有想過奪取他人的東西,充實自己,可這樣的心,放在這里難道不是該用無知來解釋么?
天地間孕育處的人類分化,不僅是在考驗凡人也是在考驗這茫茫人道的去向,此時的自己該何去何從?一味的追尋大道為善,還是奪得天道之理!
水漣漪此時的心,猶如千絲萬縷毫無頭緒,錯中復(fù)雜的善惡劃分,損人利己的掠奪命運,難道真如世人所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嗎?
小白看著糾結(jié)此事的水漣漪,無奈的搖頭,隨口說出一句:“世間的善惡皆有天定,你所做的要對得起自己,愛恨情仇只不過是一時的規(guī)律,命運的天輪終究會帶著你此生的感悟,成為你今生的舟渡!
若是仙界就在河對岸,而渡化你的小舟就在你面前,你是渡!還是不渡呢?有時候,一念之間便可成仙化魔!你只要順起自然憑著你的心走,遲早會走上你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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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