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天德古鎮(zhèn),座落在江之畔,可聽聞江水潮漲潮落聲,有超過三百年的歷史,現(xiàn)早已無人居住,作為江北文化遺留幸免于被開發(fā),保留了古香古色,又經(jīng)多次修繕保護,完好度勝過當年,所以毫無懸念被定為江神大君祭舉辦的地點。
祭典當天,一輛輛豪車從四面八方駛來,但只能統(tǒng)一停在距離古鎮(zhèn)十公里的大型停車場中,然后下車徒步,從唯一通向古鎮(zhèn)的道路走來,然后在入口處排隊,由工作人員確認并回收請?zhí)?,并對隨行人員信息做好登記,這是鐵的規(guī)矩,來了就得遵守。
但凡事都有例外,一架直升機駛來。
“嘖嘖嘖,從這里看人好多,就跟垃圾一樣?!憋w機上,唐蠻兒低頭望著下方人滿為患的街道,嘖嘖地笑著。
雖然這個形容有點欠妥,倒也形象。
“葉天先生,古鎮(zhèn)中并沒有直升機降落的地方,要在鎮(zhèn)外降落嗎?”駕駛直升機的宋家精英請示道。
“不必,全員準備空降?!碧K葉天說道。
“等等葉天,我有恐高??!”坐在一旁的唐芊兒大驚失色。
喀!但蘇葉天不由分說,打開艙門,攜著唐芊兒芊芊無骨的身子一躍而下,后者身軀登時緊繃,緊閉著雙眼,撲面的勁風下她張嘴都無法,尖叫亦是不能,大腦一片空白,懸空感讓她本能撲騰著雙腳,找尋立足點。
噠!直到,她雙腳點到踏實之處,那勁風和懸空感都消失,方膽怯地睜開雙眼,見腳下踩著屋檐瓦礫,長長舒了一口氣。
“沒有上次那么狼狽了,有進步啊,還是說你來之前,特意沒有喝水?也是,這大冬天的,若是沒憋住,那可是要涼出病來的?!币慌缘奶K葉天調(diào)侃著。
唰!唐芊兒想到曾經(jīng)自己掛在懸崖樹枝上的失態(tài),從臉紅到了脖子根。
“住口,不許再提那件事了!”她嬌嗔道。
唰!唰!唐冰兒從天而降,穩(wěn)穩(wěn)落在瓦礫上,唐蠻兒緊隨其后。
唰!清水道尊攜著韓雅柔也來了,最后是露娜小姐,她不是憑借的硬實力,而是靠著滑翔的技巧,將下墜力道減至最低,落地瞬間順勢向前翻滾,雖然沒有先前幾人那么從容,但她是軍人,不是修煉者,做到這個地步已經(jīng)極其了得。
全員到齊之后,從屋檐悄無聲息來到地面上,不在華夏。
“呼……葉天先生真是天神下凡,他身邊的女人,也個個有仙女般的能耐,唉,只恨我不是個女兒身,注定無法獲得葉天先生的青睞啊。”駕駛飛機的宋家精銳,扼腕嘆息著。
天德古鎮(zhèn)中人影絡繹不絕,能到這的基本都是來自上流社會,個個衣著光鮮,談吐不凡,但上流社會亦能分出三六九等來,地位越高者,可待的隨從越多,所以看隨行人員的多少就可知大概了。
有的是三五成群的走,有的是十幾人排成隊列,更有甚者,浩浩蕩蕩百人行進,一看就是省級別的大家族才有的排場。
如此盛會,必含無限商機,不論是道兩旁劃分的攤位,還是古鎮(zhèn)中林立的院落和樓房,皆被重金出租用于各類商業(yè)文化活動,消費堪稱天價,不說那些薈萃了江四省鄉(xiāng)土特色的特產(chǎn)和寶貝了,光是雜貨攤里的瓶裝水,一瓶都要上百塊錢,卻沒有人嫌貴,不如說只有這樣,才能配得上江神大君祭的檔次。
唐氏三姐妹雖見識不凡,但參加這樣的祭典還是第一次,所以對這里的一切充滿了好奇,特別是唐蠻兒,像個藍精靈一樣蹦蹦跳跳,天性完全解放了。
“葉天葉天,那邊好像很熱鬧,咱們快過去瞧瞧!”唐蠻兒指著前方聚了很多人的地點,并時不時傳出驚奇聲的攤位,興高采烈道。
一行人走近,見攤位上陳列著十二副規(guī)格不一的籠子,裝著各種十二種動物,數(shù)量上對應著十二生肖,但種類上,缺少了十二生肖中有的龍,多了十二生肖中沒有的貓。
是的,除此之外都有,包括猛獸之王——猛虎!
中間最大的籠子中,關的正是一只體長丈許的老虎,正是它吸引了這么多人的圍觀。
“嗷??!”昔日的猛獸之王,似乎屈辱于在籠子中賞玩,不甘地咆哮著,附近籠子中的動物們瑟瑟發(fā)抖著,有的甚至屎尿橫流。
攤位前,一名老者身著布衣,頭戴斗笠,正襟危坐,雙目緊閉,下巴上下微動著,像是要睡著了一般,他正是這個攤子的主人。
“哇,是老虎吔!蠻兒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賣老虎呢!老虎關在籠子里好可憐,不如咱們把它買回去養(yǎng)著吧!”唐蠻兒說道。
“呵,你若想養(yǎng),那就買下就是了。”蘇葉天笑著,卻將饒有興致的目光,投向其中一副小籠子。
“老板,你這老虎會咬人嗎!”有圍觀者問道。
“這位施主說笑了,咬人的話,怎么能拿出來賣啊,那老頭子我不是害人嗎?”老者微微抬頭回應道,聲音很是蒼老,似行將就木般。
“什么啊!不會咬人的老虎,能叫老虎!這叫病貓,中看不中用??!”那人嫌棄道,圍觀人群傳來哄笑聲。
“呵。”老者似笑非笑,把頭低下。
唐蠻兒正想說話,目光卻定格在老虎左邊的籠子中,蜷縮著一只白色秋田犬,伸著舌頭,滿臉的無助,原本雪白的皮毛上,沾滿了自己的糞便,顯然是被比鄰的龐然大物,嚇得生活無法自理了。
好可憐!這時,唐蠻兒改變了主意。
“喂!老頭,這只小狗怎么賣啊!”蠻兒發(fā)問了,因對攤主的行徑不滿,言語中毫無尊敬之意,稱呼其為老頭。
“呵呵,女施主,你為何要買這只狗啊?”老者也不生氣,淡笑著發(fā)問道。
“還用說了,沒看它嚇成這副樣子了,你這個老家伙有沒有一點愛心可言!你開個價吧,本小姐要把它買下來!”唐蠻兒理直氣壯,也說出了不少人的心聲。
“呵,這狗是老頭子我白天100塊從集市上買來充數(shù)的,你若要,我原價轉讓給你便……”老者微微一笑。
“100萬,這只狗,本少爺要定了!”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人們循聲向后望去,只見百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說話的青年,在隊伍最前方昂首挺胸,像威武的大公雞。
“這是江東八大家族的西門土大少爺,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最喜炫富,惹不起?。 庇腥苏J出了他,悄悄議論著,人們紛紛讓出一條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