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藤楓驀地看著寍舞,伸手指向她,他是鐵了心的要寍舞呆在自己身邊。
寍舞不語,夏侯杰卻道:“皇上未免言之過早,還是等你贏了再說!”
說完,輕輕的將寍舞放在一邊的巖石之上,霄云衛(wèi)立即上前扶住寍舞隨時會倒下的身子,寍舞輕輕的抬眸看了一眼夏侯杰,沒有過多的語言,夏侯杰亦是明白寍舞想要說的是什么。
他點點頭站起身來。
寍舞靠著霄云衛(wèi)坐在巖石之上,身后的萬丈深淵儼然飄著晚間的霧靄,深不見底厄崖底一陣呼嘯而過的冷風仿佛在吶喊什么?黑暗的籠罩著逐漸低沉的崖底。
寍舞默不作聲的看著夏侯杰持著手中的利劍,朝著司藤楓走去,兩人佇立相對著,司藤楓身后的侍衛(wèi)亦是退避老遠,深怕自己被殃及。
司藤楓雙手背后握拳,而夏侯杰神態(tài)冷凜,劍指司藤楓,冷聲道:“開始吧?!?br/>
司藤楓點頭,突地自腰間抽出一柄軟劍,劍身通體呈現(xiàn)一股火焰之色,可見是上好的紅玉玄鐵打造而成,劍氣自是威懾眾人。
侍衛(wèi)們均是從未見過皇上用過兵器,而且是這樣從未見過的軟劍,都拭目以待的瞪大雙眸瞅著。
夏侯杰見此劍,不由的雙眸緊縮,這是赤炎劍,和他手中的冷霜劍本是同門,只是兩者天生相克,水火不容,看來今天是對戰(zhàn)的時刻了。
雙劍似乎都感應(yīng)到對方的存在,瞬間刺耳的劍鳴之聲響徹崖頂,僅是那么一瞬間,只見司藤楓和夏侯杰便快速的激戰(zhàn)在一起。
劍氣火花之間,只見夏侯杰動作凌厲的朝著司藤楓進攻,而司藤楓卻是一直只守不攻。
相較于夏侯杰的迫切攻敵,司藤楓到顯得冷靜些,一邊防守,一邊觀察著夏侯杰的弱點。
兩人交戰(zhàn)之中,無形的壓力斷然四散,眾人只覺一股冷熱交替的劍氣直逼自己而來。
忽的,司藤楓猛的一手持劍朝著夏侯杰攻擊,夏侯杰亦是注意到這點,橫劍抵擋,劍身抵住他的劍尖。
突然,司藤楓眉眼一擰,唇角上揚,持劍的右手猛的一收,左手運集了掌力猛的朝著夏侯杰胸口擊去,夏侯杰毅然反應(yīng)過來,側(cè)身一閃,終是避開了。這一閃不由的扯動了身上的傷口,動作亦是慢了半拍,司藤楓見此,更是不停歇的朝著夏侯杰攻擊,這次換來夏侯杰防守。
一時間,眾人看得是心驚膽顫,不由得唏噓。
半響過后,兩人依舊交戰(zhàn)的難舍難分。忽的,夏侯杰一不小心,只見司藤楓明明是朝著他的面門攻來,卻突地轉(zhuǎn)變方向,身影快速的轉(zhuǎn)到他身后,猛然一擊,夏侯杰沒有防守,被狠狠的打擊一掌,原本他是可以閃躲的,只是忽的體內(nèi)一股真氣竄動,他動作亦是遲緩了許多。
頓時夏侯杰轟然震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吐出,左手捂住心口。
司藤楓亦是落地站定,俯視著夏侯杰:“你輸了?!?br/>
寍舞立即想要上前:“哥……”無奈她渾身無力,一直以來她努力的想要自己不要昏迷下去,只是想要哥哥不要擔心自己,可是她卻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緩緩消逝,這一次她感覺到了死亡的接近。
寍舞拼勁全身的力氣坐立,看著霄云衛(wèi):“快去看看哥哥,我沒事?!?br/>
霄云衛(wèi)聽言,趕緊松手,來到夏侯杰的身旁。扶著夏侯杰起身。
司藤楓冷眼瞅著他,夏侯杰低眸道:“愿賭服輸。”
其實,就這兩人的對決而言,夏侯杰并不是不敵司藤楓,而是心浮氣躁,一心求勝的心太過專注于對方的劍法套路,而忘了觀察他的變化。
司藤楓也不理會夏侯杰的神色,一心只想著寍舞,他想上前扶她,可是目光觸及道她冰冷的視線,他怯步了,從未有過膽怯的他,開始膽怯了。
片刻,他猶豫再三,還是準備上前。
可就在這時,寍舞毅然決然的起身站立著道:“你莫要再過來,無論如何,我絕不會原諒你,亦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身后是深不見底的懸崖,身前是最不想見到的人,寍舞毅然的選擇身后。
她看著司藤楓道:“我恨你,恨你的殘忍,我無法原諒,為什么?若兒死了,夏侯家也毀了,你還是不肯放過我,我累了,真的累了……”
司藤楓大驚:“舞兒,你要做什么?”
夏侯杰亦是驚愕的瞪大了雙眸:“寍舞……”
寍舞看著夏侯杰輕聲道:“哥哥,若是有下輩子,舞兒愿意做你的娘子!”
轟,一瞬間,夏侯杰的腦海好似炸開了一般,不可置信的看著寍舞,她知道,她都明白的。
繼而夏侯杰又苦澀的笑笑,有她這句話,就算是死,也足夠了。
寍舞明白哥哥對她的心,一開始她不覺的,但是若不是玉霞嫂嫂的話,她還是不敢相信,這個她最親的哥哥,一直愛著自己。
司藤楓一時更是無暇反應(yīng),寍舞的話,仿佛一根刺,深深的刺進他的心坎。
但是他沒來得及顧及這些,欲要上前抓住寍舞。
只見寍舞淡然一笑,對著司藤楓冷漠的一眼看過去,徹底的寒了他的心。
時間漸漸的仿佛定格,就在那一刻,寍舞選擇跳下的斷崖山,最后一抹笑容,凄美盎然的美,充斥著絕然獨立的美,那種美,魅惑了人心,魅惑了所有的人,夜風吹散了她的發(fā)絲,隨風起舞,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雙眼迷蒙,鮮血一時染紅了她的紗裙,紅的刺骨……
所有人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著不可置信的一幕,寍舞傾然后退,仰頭跳了下去……
司藤楓仿佛被定住了一半,伸手想抓住,卻怎么也無法抓住那抹即逝的白色……
夏侯杰慘淡一笑,呢喃道:“舞兒,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為什么要在最后一刻還是選擇一人走過,為何不等等我?
夏侯杰再霄云衛(wèi)的攙扶下,緩步踱道崖邊。低頭看著逐漸消失的那抹白色身影,雙眸深邃的猶如深潭,他看著深淵,不發(fā)一語,霄霄云衛(wèi)一時也無法反應(yīng)過來,忽的,夏侯杰猛的一股內(nèi)力震開霄云衛(wèi),毅然選擇跳下山崖。
那一刻,所有人都震驚了,夏侯杰翩然的衣厥飄逸,俊美的輪廓從未有過的溫柔,心道:“舞兒,等等我……”
【沒有結(jié)束哦,現(xiàn)在才*,慢熱啊,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