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啊,馬俊是好意,我拒絕也是不想耽誤他工作?!甭逖詰崙嵉氐芍?,氣得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上車!”封再次說道,霸道的語氣不改,令洛言很不舒服!
“不用!我自己會打車回去,我不想再被人拍什么照片當(dāng)作是談判的條件!”洛言忍不住頂了一句。
“你這是在跟我抱怨嗎?我說過的,這是你欠我的,所以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抱怨什么,一切都是你該承受的!”封說完便開車走了,也不管洛言了。
洛言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頭越發(fā)的暈了。
路過藥店,洛言下車買了藥再慢慢走回公寓的。
開了門,她也就再無半分力氣做別的事了,就連去廚房倒杯水都是那么的吃力。暈暈的,昏昏的,吃了藥,推開臥室的門,倒在床上隨便拉了拉被子也就再沒有半點知覺了。
迷迷糊糊中,洛言依稀覺得有人在罵什么“傻女人,笨女人”之類的話,她也懶得去理會,想來是在做夢吧。
后來又覺得身上輕松了許多,擁著被子躺在軟軟的被窩里睡覺的確是件再舒服不過的事情了。她幾乎可以肯定自己是在昨晚跟封靠在沙發(fā)上睡的時候著涼了!這會兒,她的大腦才清醒了一點,可是她不想睜開眼,還是睡醒了再說吧!
封閉著眼靠在床邊,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洛言躺在床上睜著眼默默地看著身旁的封,她不知道封為什么是這樣的姿勢,難道他一晚上沒睡嗎?
洛言忍不住感到一絲疑惑,再看看床頭柜上的水盆,里面還有毛巾,不會是給他或是她洗臉的吧?還能是怎么回事?
睡夠了,洛言忍不住伸了一個懶腰,突然看到了床頭柜上的藥,怎么藥片少了兩顆,昨天她不是只吃了兩顆嗎?還是自己忘記吃的是幾顆了?明明說明書上有說吃兩顆的?。∵€有,這旁邊怎么還有別的藥啊,這好像不是她買的吧!
“奇怪,是我記錯了,多吃了?”洛言自言自語地說著。
“沒錯,是你自己半夜起來又吃了兩顆!”封的聲音冷冷地響起,把洛言給嚇了一大跳。
“??!”洛言叫了一聲,隨即扭頭看著已經(jīng)睜開眼的封。
“你什么時候醒的,聽見我說的話了?”
“你說了什么不能讓人聽見的話嗎!”封沒覺得洛言的話有多幽默,撇撇嘴。“趕緊起床吧,你不是說你還要去公司上班嗎?”
“???對了,我睡了多久了!”洛言看了看時間,“天啊,我睡了一天一夜!要遲到了!”
“我已經(jīng)替你打電話給馬俊了,他讓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去上班。”封淡淡地說了一句。
“什么?你給馬俊打電話了?”洛言驚道,“什么時候的事?。俊?br/>
“是馬俊給你打電話,響得煩人,我就接了?!狈鉄o所謂地答道。“你不會認(rèn)為我是多管閑事吧?”
“馬俊知道是你接的電話?”洛言的心里開始打起了算盤,想著馬俊肯定是知道了自己跟封的關(guān)系,馬俊那邊會怎么想呢!
洛言的心里越來越不安!
“對啊,怎么可能聽不出我的聲音來呢。”封下床,也不說什么了,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洛言也下了床,看著封的反應(yīng)她總覺得有點不同。
洛言剛走到公司大門口,就看見了馬俊。她下意識地想要轉(zhuǎn)身,就被馬俊給攔住了。
“憐愛!”馬俊輕叫一聲,欲言又止。
“馬俊,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待會兒我再到你的辦公室說,好嗎?”洛言深吸一口氣,這才抬眼看馬俊。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里竟有種愧疚的感覺,仿佛是她做了什么對不起馬俊的事情一樣,感覺就是不舒服!
“好吧?!瘪R俊顯得有些失望卻又有些無奈。
兩人默默地進(jìn)了辦公樓,默默地進(jìn)了電梯,默默地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調(diào)整了情緒,洛言這才去找馬俊。
敲了敲門,洛言聽到了馬俊的聲音,“進(jìn)來!”
“馬俊,你忙嗎?”洛言推門進(jìn)去看見馬俊正在看文件。
“哦,馬上就好了?!瘪R俊抬頭看了洛言一眼,這才埋頭把字給簽了?!白 ?br/>
很簡短的話讓洛言感覺到了馬俊的心情不是很好,這是馬俊的習(xí)慣,不開心的時候話總是很少的。
“馬俊,昨天我?!彪m然事前洛言已經(jīng)想了好幾遍,但面對馬俊的時候她還是遲疑了,想好的說辭怎么也說不出口。
“憐愛別怪我多事,我只是擔(dān)心你?!瘪R俊嚴(yán)肅地看著洛言,他從來對洛言都是關(guān)心的,也從來都很相信洛言的話,一直都認(rèn)為洛言跟封之間也已經(jīng)隨著封的婚姻結(jié)束了??墒亲蛱焱砩?,他真的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那樣的事情——洛言的手機(jī)竟然是封接的!
“我知道?!甭逖月裰^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馬俊就接過了話茬兒。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當(dāng)然,我只是關(guān)心你,想知道你的事情,其實你完全可以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如果你不想說的話?!瘪R俊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
“不,我知道昨晚你打過電話給我的事,是封告訴我的。當(dāng)時,他。”洛言沒有正視馬俊眼睛的勇氣,只是低頭不看馬俊。
“憐愛,你跟他和好了?”這是馬俊的猜想。
“嗯,也不算是。昨天是,當(dāng)時正好他來看我,所以?!甭逖韵雭硐肴?,反而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他去看你?!”馬俊的腦子停頓了一下,隨即便轉(zhuǎn)過彎來了?!笆橇耍_會的時候他肯定看到你有些不舒服了,只是當(dāng)時沒有什么反應(yīng)而已?!?br/>
馬俊說這些話的時候,心里酸酸的,有些不是滋味兒。
“嗯?!甭逖詻]有想那么多,順嘴便答應(yīng)著了。
馬俊想要再問洛言,昨晚封是怎么去看的她,什么時候走的,卻怎么也不好意思再問了。畢竟兩人現(xiàn)在只是以朋友,上下級的身份相處,洛言并沒有想要跟他再進(jìn)一步發(fā)展的意思,他又哪里來的立場追問洛言什么呢。
這畢竟是洛言的私事!
“對了,你身體還好吧?”馬俊悶了半天才問出一句。
“嗯,睡了一天一夜呢,完全好了,不然今天哪里來的力氣來上班啊。昨天,真的謝謝你!”洛言笑笑,知道馬俊不會再問什么,心里頓時輕松不少。
“這就行了。昨天開會的記錄你待會兒回辦公室再看看,看樣子我們的進(jìn)展真的得加快了,還有,馬來那邊我可能還得再去一趟,有點事還沒有處理完,這次回來又碰上合作項目的事,也耽誤了不少時間?!边@個想法是馬俊剛才決定的,無可否認(rèn),昨晚發(fā)生的一切讓他的內(nèi)心起了微妙的變化,一種失望的情緒似乎在慢慢浸蝕著他的心。
這種失望的心情讓他突然有種想要暫時離開的想法。不是躲避,他是想要給洛言足夠的時間去想清楚,看清楚!
“這么突然?才來幾天就又要回馬來?”洛言也覺得很突然,驚訝地看著馬俊。
“嗯,沒辦法,這個日程是早就訂好的,回來久了,那邊也不好交待。不過,我就是擔(dān)心你,伯母又還住在醫(yī)院里,你來公司繼續(xù)上班沒有關(guān)系吧?”馬俊征詢的目光投向了洛言。
“我媽這幾天穩(wěn)定了好多,我也希望她能這么平平安安地過下去,應(yīng)該沒事的。就是洛雨辛苦一點,不過,幸好技術(shù)部最近都沒有新的研究項目,不然可真就忙不過來了。等我把這個月忙過了,再好好地陪我媽!”洛言不想告訴馬俊封對她說過的話,提過的那些苛刻的要求,她不想讓自己的事情鬧到人眾皆知的地步,一切她只想自己解決!
“那我讓洛雨休公假吧,反正現(xiàn)在技術(shù)部也不是很忙,就當(dāng)是休公假了。這樣,他也不用天天來公司報倒,又還要趕去醫(yī)院那么辛苦了!你也可以更加地放心了,是不是?”馬俊想了想,這才笑著拍手。
“怎么樣,我這個提議你還滿意吧?”
“謝謝你!”洛言由衷地感謝馬俊對她和洛雨的幫忙和寬容。
“你知道我不喜歡聽這樣的話的,有機(jī)會你親自下廚做頓好菜請我吃,我就值了!”馬俊很懷念以前那樣的日子,當(dāng)然也是懷念洛言的廚藝了。
“這個——”洛言有些猶豫,隨即抬頭看著馬俊笑了,“當(dāng)然沒問題!”
“哎,嚇我一大跳!”馬俊也跟著笑了,只要洛言開心他的心里也就踏實了。
“憐愛,我走了以后,有什么事記得一定要打電話給我。”馬俊突然看著洛言無頭無尾地冒了一句話出來,他有種感覺,封跟洛言很有可能已經(jīng)和好了。這種感覺如影隨行,時刻擾亂著他的心。
一切,他都在默默的承受著,猜想著,卻就是不問洛言!
“當(dāng)然,就像這次一樣!”洛言理所當(dāng)然地答道,“而且每天還會給你一個電話,你不會煩我吧!我可不想做煩人的事!”
“怎么可能呢!”馬俊笑笑,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拔椰F(xiàn)在要出去一趟,跟我爸約好了要見一個客戶。你把昨天的會議記錄看完了,我們再商討一下怎么樣?”
洛言點頭,她當(dāng)然知道這些都應(yīng)該是昨天開完會以后做的事,只是她昨天因為生病給耽誤了,所以推到了現(xiàn)在。
“替我問候老爺子!”
“嗯?!瘪R俊若有所思地看著洛言消失在門口。
封一大早回到公司就看見母親已經(jīng)坐在辦公室等著了。
理所當(dāng)然地,封以為母親是來責(zé)問他為什么不回家睡的。“媽,你怎么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說一聲啊,這樣等,不著急嗎?”封似笑非笑地看著母親。
“喲,咱們家的大少爺回來了?”太太陰陽怪氣地歪著頭看封,“怎么,你還知道我是你媽啊,我以為我只有兩個女兒呢?!?br/>
“媽,你這是說什么話啊,要是生氣你就直接把氣發(fā)出來。要是有事,就直接說事了好了,這樣陰一句,陽一句的,要什么時候才說得完事啊,我還有事要忙呢。公司到時虧了,算你頭上,好不好?”封想著要打個電話給洛言,這會兒卻又被母親給纏住了,心里也著實煩躁。
“你這個臭小子,少給我來這一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都胡混些什么!原本前兩天我就要來找你的,只是沒有時間罷了。今天正好來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為什么要那么對你老婆!”太太瞪著兒子,“我都不知道你的腦子里在想些什么,真想扒開來看看,到底你有沒有替你老婆著想過,你到底有沒有替公司替家著想過??!”
“媽,你這么多話,我都不知道先回答你哪一句了!算了,你說吧,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封知道這一關(guān)早晚是躲不掉的,也就不想再跟母親打馬虎眼了。
“少跟我耍貧嘴!說吧,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為什么對你老婆那樣!”太太還是揪著那天晚上的事情不放。“哪有你這樣的人啊,把你老婆往家里一送,大半夜的還往那個賤女人那里跑!你就當(dāng)真把那賤女人當(dāng)成一塊寶了嗎?怎么就分不清楚事情的主次輕重來了呢!”
“不要再說什么賤女人不賤女人!當(dāng)初如果不是你跟龍韻兒在其中搗鬼,我跟她也不至于成今天這副模樣,有些事我不說不代表我不清楚!”封也沒有頂撞母親,但他覺得有些話是必須要說清楚的。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說,你還要怪我和你老婆對你不好,對這個家不好嗎?你怎么就不想想,當(dāng)初你若真的跟那個賤,”太太頓了一下,還是沒有選擇跟兒子對著干,“你真的跟那個姓夏的女人結(jié)婚的話,現(xiàn)在的氏會是什么樣子,你又會是什么樣子?!這些你都想過了嗎?如果你真的有替這個家想過,你現(xiàn)在就不會對我說出這么無情的話來!”
太太是真想揪住兒子狠狠地敲醒他,可那樣真的有用嗎?她終究還是下不了手,眼前站著的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再怎么惹自己生氣,也還是自己的兒子不是嗎!
這也就是為什么每次太太都輸給封的原因所在!
“好,我無情,行了吧!”封不想跟母親爭論什么,也爭不出個什么結(jié)果來。
“那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你老婆吵著要離婚,你知不知道?!”太太最著急的還是兒媳婦那晚說的話,“你都不知道吧,你走了后,你老婆就嚷嚷著要收拾東西回娘家!我好不容易才勸住了!你說,要真是那樣的話,這事情還真不知道要鬧到哪種地步呢。這兩天我就生怕我前腳出門她后腳就走,也就一直在家里勸她,這才好不容易給勸住了!你現(xiàn)在又是這種態(tài)度,我看著就糟心!”
“哼,她想離婚就能離的嗎!媽,你放心,不管發(fā)生了什么,只要是我不愿意她就甭想離!”封冷笑一聲,絲毫沒有把龍韻兒的話放在心上,他也有絕對的把握龍韻兒沒有那么大的膽子,想離就離的!
“你怎么還是這樣的口氣啊,就不知道事情有多糟糕嗎!”太太恨不得上前去敲醒兒子,“你丈母娘要是知道了這些事,還不知道會鬧成什么樣呢!前兩天還打電話給你老婆,要不是我也在場,只怕你老婆早就把你的所作所為說出來了!你丈母娘再在你老丈人的耳邊叨叨幾句,你就沒想過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嗎!你這個臭小子,怎么就不動動腦子呢!哎,我真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了!”
封只是擺手笑,也不說話。
“你到底跟那個姓夏的女人發(fā)展到哪種程度了,我問她也問不出個名堂來,盡找不痛快去了!”太太說到夏洛言的反應(yīng)就恨得牙癢癢,忍不住話就溜到了嘴邊,滑了出來。要是在平時,她是絕不會跟兒子說這些的。
“什么意思?”雖然封也有猜到母親會去找夏洛言的麻煩,可也沒想到母親會這么說。
突然,他回憶起了夏洛言曾經(jīng)跟他提過母親去找過她的事,便笑了。
“怎么,她給你難堪了?”
“哼,她也配?!我只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算的,不然,哪里還有她說話的地方。還有啊,女人嘛,玩玩也就算了,你怎么就傻到還要在外面給她買房子??!那得多少錢啊,像她那樣的女人,你越是這樣對她她的胃口就會越來越大,你知不知道啊,臭小子!”太太這會兒也改變了語氣,她想了這么幾天,想著以往跟兒子都是來硬的也不見什么成效,索性這次先給兒子套套話,搞清楚兒子的心思到底是怎么想再好好打算也不晚!
“媽,那些事你就別管了。那套公寓一直就是她的名下,我也懶得去更改什么!你只要記住了,沒有人能強(qiáng)迫你兒子離婚,包括龍韻兒就行了!包括氏也不會有什么改變!你擔(dān)心的不就是這個嗎!現(xiàn)在這個問題也解決了,你還有什么顧慮嗎?”封對著母親雙手一攤,好笑地看著。
“那姓夏的,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還是想要這么一直跟她繼續(xù)下去?”太太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這些,也是絕計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索性跟兒子攤了底牌。
“她那邊,哼,我還沒有想好!總之,我不會為了她離婚,不會跟她結(jié)婚,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吧?”封不停地交叉著手指繞著玩,也不看母親。
“什么意思?”太太一下子沒有回過神來,沒明白兒子話里的意思。
“算了吧,媽!你能不能不管我的事啊,我向你保證,目前所有的一切不會有任何的改變,行了吧?”封走到母親身邊,輕輕地靠在母親的肩膀上。
太太一下便拍開了兒子的手,“我信你的話才怪!你跟你爸一模一樣的,說話都是不負(fù)責(zé)任,說你們兩句話還跟我吹胡子瞪眼的!”
“我算是明白了,是我爸惹著你了,你跑到我這里來撒氣了!”封恍然大悟,心情突然一下子就變好了。
看了看腕上的表,封有些坐不住了,急得著打發(fā)母親離開?!拔野钟衷趺慈悄闵鷼饬?,你告訴我,我回家?guī)湍愠鰵夂貌缓???br/>
“你?你幫我出氣?哼!”太太冷眼瞄著兒子,“你不跟著來氣我就行了,還指望你幫我出氣!算了吧!”太太還想要再說什么,李助理拿著文件進(jìn)來了。
“總經(jīng),”話說了一半,看見太太還在,李助理急忙沖著太太鞠了一躬,“太太!”
“嗯。”太太應(yīng)了一聲,知道兒子也不是閑著沒事,也就沒有再繼續(xù)留下來的意思了。“今晚我讓廚房加菜,你記得推掉約會回家吃飯,這也是你爸的意思?!?br/>
太太故意把丈夫也拉了進(jìn)來,她知道兒子總歸還是愿意聽丈夫幾句話的。
“媽!你這么嚴(yán)肅干嘛,我到時再看吧,有沒有應(yīng)酬這種事怎么說得清楚呢。”封當(dāng)然不愿意把話給敲死了,指著李助理,“我這還有事呢?!?br/>
“我不管你那么多,不然我來接你?”太太使出了殺手锏。
“不用了,你還是在家里等我吧?!狈廒s緊轉(zhuǎn)了風(fēng)向,“告訴爸,我到時買他最喜歡吃的鹵味?!?br/>
“就想著你爸了,這個家就只有他一個人嗎?你媽還站在你面前都得不到一點安慰嗎!臭小子,回家再跟你好好算這筆賬!”太太起身,李助理急忙走在前面替太太開了辦公室的門。
封卻坐著沒動,只是大聲地沖著母親嚷嚷著,“媽,我要看文件,不送了。路上小心!”
太太恨恨地轉(zhuǎn)過頭瞪了兒子一眼,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離開了辦公室。
“唉!”母親一離開,封就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封雖然回了家,但大多數(shù)的時候還是在跟父親在說公司的事,太太時不時地問上一兩句,唯有龍韻兒,沒有說話的份兒。
她知道,即使是自己說了,封也未必愿意跟搭理她,又何苦自找沒趣呢!索性也就只是埋頭吃飯,一句話也不說了。